“看佛祖說的,每日行雲雨之事,小尼也怕耽擱佛祖修行”美人一頭短髮,嘴上雖這樣說,臉向歡喜佛懷中埋得更深。
歡喜佛起床舒展一下筋骨,先是向著門外喊道“佛門禁地,不得喧譁”
“也罷也罷;世上哪來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在佛土之上我歡喜的能力,勢力,實力說不上第一,那也是第二。如來?如來早死了!負他又能怎樣,還能復活嗎!”
“自是佛祖英勇,晚上,晚上最是英勇”還躺在床上的美人一陣嬌笑,花枝亂顫。
歡喜佛聽到此言,自然是更神勇異常“你呀,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開啟門口,歡喜佛身上自是不帶一絲脂粉氣,看著高大,佛光閃爍;滿臉的歡喜像更是與這身材相般配。
“是有何事,信件在何處!”
“信件從城外傳進,由城門僧兵送來,我讓他在門外等候,並未引他進來”
歡喜佛一聽是城外來信,也是心中驚異,城外與自己聯絡的,除了未來佛,現在佛,難道還有什麼人?這兩人可都是將信直接傳到自己手上的呀!這次會是誰呢?
“去,將僧兵接入議事廳”歡喜佛吩咐後,先腳向議事廳走去。
殿門守衛見佛祖離去,起身向著門口去迎進僧兵。
議事廳上,歡喜佛端坐在蓮花上,厚重的體型承托出無限的慈悲,悲憫,威嚴無上。
“歡喜自是人人歡喜,極樂人人享盡極樂!今日來傳遞什麼信件!”
“稟告佛祖,信件未敢拆開,還請佛祖檢視”僧兵面對佛祖,自是帶些緊張。
“將信件呈上來,我檢視一番!”歡喜佛自是向下一瞥,看著落在僧兵胳膊上一動不動的鷂鷹。
“去!”說話間,鷂鷹飛起落在歡喜手中金光幻化變成金沙,在金沙堆中出現一張紙條。
“字跡娟秀工整,很是不錯”歡喜看著眼前紙條字跡,紙上所述內容,心中欣喜,不喜於面。不一會面露慍色“你現在前往僧兵處,調出一排兵力,三天後跟我前往望月庵!”
“望月庵?佛祖,那是慈航佛祖的地盤吧,咱們的手伸不到那裡呢”僧兵心中困惑。
歡喜佛臉上悲憤之情升起,大義凌然“慈航佛友閉關已經兩年未出,此時他的佛城望月庵私藏僧人,這可是觸犯佛門清規戒律的,我歡喜一心敬佛愛佛;怎容得這樣的事發生,褻瀆我佛門尊嚴!真是佛門大不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是,小僧這就前往僧兵出調遣僧兵,三日後隨佛祖前往,清理佛門汙垢!”僧兵聽著歡喜話音一落。自是眼中容不得沙子,佛門容不得放蕩。
“我佛自會在心中為你記上功德,南無阿彌陀佛!”歡喜佛心中歡喜,將僧兵勸走調兵遣將。
“望月庵,望月庵;這次你是插翅也難飛的走,入地也難逃得出了”
只是今日歡喜今日過,歡喜出廳回室,將房門關好,佛法密封緊密,再次在屋內掀起雲雨,在佛堂攪弄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