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在無盡的寂寥中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坐著,內秀於心,靜靜地等待自己可以離開的那天。
在古醫城的那一邊,有一個少年才剛剛醒來。
“山中無歲月,人間是情長;小橋掛流水,品聞稻花香”山中伴著小橋流水的吟唱,白首翁蹲在溪水前浣洗著衣服;心情舒暢愉悅,恰似這山間流水潺潺,未有羈絆。
一旁良藥石上未曾曬放著藥材,放著一個身長八尺的年輕小夥子,臉上鬍鬚見長,還不見醒來。
白首翁捧起一捧溪水,緩緩澆在年輕小夥的手心,腳心上,邊灑水邊唸叨著“不能繼續睡下去嘍,生命一共就這麼長,再繼續睡覺恐怕就要睡過勁嘍”
泉水澆在年輕男子的身上,透體冰涼,男子一個激靈,從良藥石上驚醒坐起,失神瞬間,四處張望;“木易,木易”。
白首翁看著眼前驚醒坐起的男子,抿著嘴角,扶著鬍鬚笑意吟吟,看足了眼前這個後生!
“不錯不錯,醒來後還在想著同伴的名字,重情重義!很好,很好”白頭翁不住口的誇讚著,欣賞之意由心而發;阿難啊阿難,為何你不看好之人,我看著感覺越發好看?咱們眼光就差這麼多?老人眼中露著笑意,看在剛剛甦醒的男子眼中,確是古怪的很,古怪的異常;
“敢問老先生,您為何以這種眼光看我”剛剛甦醒的阿杰頭髮亂糟糟,鬍子拉碴的,皺著眉頭看著那個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眼中笑意不斷地老人。
老人花白鬍須,全白頭髮,應該老態龍鍾;但在老人身上確是真實存在一種年輕人身上才有的朝氣,蓬勃向上!那張平整的臉,像是剛剛破開的雞蛋,光溜的很,小姑娘看到都要羨豔的很。
“啊?哦;這種眼光怎麼了,這種眼光不好嗎?有這樣和你的救命恩人說話的嗎,沒禮貌”白首翁傲嬌,自覺剛才看這個後生時間長了些;誰讓自己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年輕人的?咳咳,這種喜歡只是老人對後生晚輩的欣賞而已。
“多謝老前輩救命之恩,沈傑不是忘恩負義之徒,願意報答老前輩,做牛做馬”阿杰語氣慷鏘有力,絲毫不想欠別人人情,尤其是這種天大的救命的恩情。
“做牛做馬就……”白首翁心中簡直樂開了花,這人品性真好啊,天造之才啊。可還沒等白首翁話說完,阿杰話語再次接上。
“老前輩救我一人,可還曾見我那些同伴,夥伴們?他們在哪?”
白首翁心中不悅,但想想如果是自己朋友在將自己搭救然後送到此處,恐怕心中還要再多一份恩情吧。
“你說的朋友,老叟並未見到,當時只是搭救你一人”白首翁抬須撫眉,負手而立,驟然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那,多謝老前輩……”阿杰語氣瞬間低落了很多,起身就要下地跪拜。
“哎,我說你這後生,你怎麼這麼沒禮貌”白首翁老者看著即將下跪的阿杰,瞬間臉色不悅起來!
阿杰一臉茫然的將姿勢停在半中間,剛要辯解“我……”
“你什麼你,老叟好不容易才將你小子救醒,你要是隨意晃動身體,豈不是要辱滅老叟治病從不失手的名聲,不許動!”白首翁氣的臉通紅,給人的感覺就是眼前這個後生做了極為對不起他的事情!
白首翁心中暗自竊喜;你小子,還不是要被我乖乖訓斥,在我這裡還裝什麼裝,真是不知道自己斤兩。這一次,老叟我是既訓斥了這個年輕人又炫耀出了自己的威風呀,哈哈哈,好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