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冰原,極北冰原……”蛋蛋嘴中呢喃;單單一個極字,就知此時自己已經與原來的住處相隔了不知多少路途。
……
南方青丘,無盡密林環繞一座青山,青山上狐窟無數•,半山腰上的大殿只有一個,在大殿外懸掛著三個死人屍體,此刻早已不成人形,沒有了人樣;這些個正是日前欺負小狐狸的馬五幾人。
大殿內部,白湖,胡亥,幾位狐族領袖一塊守著一隻五尾小狐狸,都是愁容滿面。
“姑姑,姑姑;您就讓我進入那個地方嘛,秀兒真是要好好修煉才提出來的”小狐狸一臉懇求,在大殿中只是商議爭論這一件事情,已經是爭論了一天一夜。
“秀兒,以你的資質,就算不去受那份苦,二十年之內定能化成人形,二百年內也是可以生出九尾的”白湖苦口婆心,各式各樣的花式勸說,引誘;卻怎麼也改變不了小狐狸的決心。
“是啊,少主;您在青丘好生修煉,您看在此處,短短數日功夫,您不也是到了五尾了嗎?”胡亥也是滿臉愁容;也不知道這個小祖宗怎麼想的,這狐狸的思想那可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要知道以前的秀兒那是能玩的時候絕對不用功,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主,現在一心要去苦寒之地修煉,怎麼能不讓人心疼;要知道這個小祖宗不光是狐族的未來,她更是王上的心頭肉啊,她自己衝動;捨得受苦。可是白湖哪裡捨得放任自己的心肝跑去那種地方!
“姑姑,姑姑;您就讓秀兒去看看,實在不行,我就跑出來,我就去看看,好不好?”小狐狸淚眼汪汪,還不死心。
“秀兒之前要姑姑重新修葺那間人類的房舍,姑姑應了你,秀兒要殺了這些傷害你的人報仇,姑姑應了你;可是秀兒,你為什麼非要和自己過不去呢?”白湖也是沒有辦法,以前從未感覺,這個小狐狸還有這麼倔的脾氣!
小狐狸五隻尾巴垂地“姑姑要是不答應秀兒,秀兒在青丘也不再有狐族少主威信;秀兒年幼,還未來得及報答姑姑的養育之恩,胡亥叔叔的照顧之恩;只是現在秀兒感覺狐生無聊,不想再活下去了”
小狐狸生性倔強至此,全身散發紅光,鮮血一點一點的就要從面板中溢位,白湖見狀,緊忙制止,袖口白光一閃,用力將這股即將破體的血脈力量壓制下去,額頭也出現絲絲汗珠。
“秀兒,你,你不要逼姑姑了,這是為什麼呢”在白湖全部精力集中在小狐狸身上時,一直小手緩緩移動,將白湖腰間令牌給掉了包去。
“姑姑如此關心秀兒,秀兒安心”令牌揣入懷中,秀兒假寐睡去。
“來人,將少主送回乾清宮!”白湖再無力氣,聲音蒼白的命令道。
小狐狸離去後,白湖癱坐在地上,原本嫵媚的身材此時更顯嫵媚較弱。
“王上,您……”胡亥關心,畢竟將比自己血脈等級高的力量壓回,還是很吃力的。
“不礙事,你們退下吧。”白湖累的不想說話。
眾狐退下後,整個大殿只留下白湖一人,在大殿中央睡去。
夜色將至,原先假寐的小狐狸變幻出令牌,躲過眾多狐兵的視線,向著青丘山頂奔去。
“幻滅當世,嬌襲一身;極端變化,磨鍊身心;”青丘頂上,隨著小狐狸的法咒念出,整個山頂出現一個大的漩渦,陣陣風聲席捲整個青丘,驚醒了沉睡中的白狐。
白狐奔向山頂,“秀兒,秀兒,你這是何苦呢”;可惜白狐還是晚了一步,在白湖距離山頂還有一丈距離時,小狐狸已經進入了漩渦,將令牌拋下。
“姑姑,木易說,作為一隻狐,要有一隻狐的追求……”小狐狸聲音飄散,白湖伸手想要抓在手心,卻只撈到一片虛無。
“木易,木易;希望你不要成為秀兒的情劫,否則,我白湖不論你是誰的弟子,是否有恩於秀兒,我定替秀兒殺你!”白湖攥著風聲,消失在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