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裡的媚藥,陳一峰喝的最多。
他已經承受不住藥效,加上之前他已經脫了上衣,完全受不了這種控制。
現在的他,看到方震林就像是老虎看到了一隻香甜肥嫩的兔子,只想把兔子吃到嘴裡。
方震林還有一點定力,他知道這是林傲天故意讓他們出醜,還有攝像機在錄製影片,要是傳出去,那他方震林還不如死了算了。
“陳少,你冷靜點,不行啊,你瘋了嗎?”
方震林像是待宰的羔羊,他不敢對陳一峰怎樣,“你……你別過來啊,你,陳少,你冷靜點。”
陳一峰哪裡還受得了,現在的他但凡是能看到一個活物,都不會繞過。
方震林也不敢逃,只要一逃走,林傲天肯定會殺了他。
陳一峰他又不敢得罪,只能任陳一峰無盡的蹂躪羞辱。
林傲天都看不下去了。
……
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之後,方震林痛苦的拍在地上,靈魂都在顫抖,這可能是他最悲慘無助的一次,他竟然被陳一峰給“侮辱”了。
林傲天覺得真是噁心,把攝像機裡的磁碟拿走,這裡可有陳一峰和方震林翻雲覆雨的好東西。
相信以後陳一峰一定沒有臉再騷擾蘇詩雅了,至於方震林也會更慘。
方震林眼神飄忽,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走到窗前,拉開窗戶,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陳一峰蜷縮在地上,整個人也是大腦一片空白。
林傲天走出包間,看到算會呀噘著嘴好像還在耿耿於懷。
“給你,這是兒童福利院的地契。”林傲天把地契交給蘇詩雅。
“還有這個東西,也給你留著,方震林已經羞愧的自殺了,陳一峰好像也丟了魂,以後天下集團都是你的。”
“這是……”蘇詩雅臉一紅,猜也能猜個差不多,“這是哪種不堪的東西?”
“這有什麼不堪的,誰讓他們自己喝了酒,那酒水裡有東西。”林傲天壞壞的一笑。
“我不要,太噁心了。”蘇詩雅還是把兒童福利院的地契收下了。
“林哥哥,我覺得你變得開朗了很多,不像原來那般苦大仇深。”
“那是當然了,以前我的生活跟現在完全不一樣,我是在屍體堆上行走的殺神,戰爭讓很多人失去了家園,不少的孩子成了孤兒,我討厭戰爭,但是沒辦法。只要是戰爭,就要死人。”
“林哥哥,謝謝你,以後我有事情就聽你的。我很好奇你以前是幹什麼的?你是北境虎賁軍的玄武將軍是嗎?你最好老實說,不要騙我。”
“好吧,我不是玄武將軍。”
蘇詩雅還有點失望,畢竟玄武將軍是定國安邦的大將,戰功顯赫,是從龍城走出的人才。蘇詩雅對玄武將軍也是很欽佩。
原來,林傲天不是玄武將軍。
“林哥哥,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幫忙。”
“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蘇詩雅拿出手機,把簡訊給林傲天看。
“林哥哥,我師父在靈鷲峰修行,她有麻煩了。好像是藥神谷的人想要我師父的靈藥,我師父不給,她被藥神谷的一眾長老弟子圍攻,受了重傷,我想去看看師父。我的一身本事都是師父教我的,我不能不管。”
靈鷲峰藥神谷?
林傲天想起了在龍城地下暗黑武界,紫金丹坊拍賣行的事情,那個周天豪似乎就在靈鷲峰附近的城市稱王稱霸,靈鷲峰藥神谷的三長老,也被他殺了。
“我陪你一起去,咱們明早動身。”在乾坤城別墅還有煉製好的靈犀液,今天晚上過了寅時如果不把靈犀液用完,靈犀液的靈氣會擴散。
“好。”蘇詩雅內心暖暖的。
林傲天剛走到金爵KTV一樓,發現不對勁。
東海市的王龍早就領著一群人堵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