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少年,當夜快要深的時候梁淮就會讓他離開,他的手下也會在暗處看著這個少年。
當雲緯道說道她和小可時,林一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她的另一隻手撐在了桌子上,上下嘴唇打著顫,好像是在那裡同什麼東西作抗爭一樣。
“你說的那個叫小可的姑娘,她怎麼樣?你剛才說羅幕給你安排好了所有的退路,那麼她怎麼樣了?”林一渾身哆嗦,好像受了一場大病,卻又在那裡強忍著。
赫牧之眉頭一皺,這種情況雖然他想到過,可是他對脫離掌控這樣的事情心裡還是十分的不滿。
郭奇微也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心裡也不知道是是喜是憂,剛才在追捕雲緯道的過程中就出現了幾次突發情況。
喜的是讓他看到了赫牧之有了幾分慌亂的跡象,憂的是害怕自己的擔心成真,要是真出了赫牧之的掌控範圍,那麼就有些難辦了。
他又打了一個手勢,讓他的手下嚴密的監控著可能發生的事情。
雲緯道動了,他這一動,讓赫牧之和郭奇微他們也跟著他一起動了一下。
他只不過是站了起來,沒有去看身邊的林一發生了什麼,而是朝著這個房間的左面牆壁走去。
赫牧之和郭奇微看著他,不知道這個少年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郭奇微用眼神詢問赫牧之,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嗎?
赫牧之當做沒看見,在心裡盤算著這個少年為什麼要走到那裡。
他猛的一抬頭,好像明白了他的想法。
這個房間是不大,可雲緯道走到的那個地方,恰恰是他和郭奇微視覺的死角。
郭奇微的手下瞬間感受到了兩股天地之氣充斥在了他們的周圍,這兩顧天地之氣,就是赫牧之和郭奇微的。
視覺看不到的地方,不代表他們真的看不到。
雲緯道也感受到了身體周圍的變化,要是平時,赫牧之和郭奇微稍加隱藏,雲緯道根本發現不了他們,突發的情況讓他們兩個沒有想那麼多,在他們的眼裡,雲緯道不過是一個凝息圓滿的小修士,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兩個。
雲緯道順手摸了摸自己的戒指,這想的一點不假,這還是他們布的局,如同雲緯道超出了赫牧之的想象,赫牧之也給雲緯道開啟了一扇從沒有見過的大門。
沒有經過今晚,他不會知道世上還有這樣的事情,自己可以說是心甘情願的將自己藏在心裡的秘密說出來。
其實就在雲緯道剛說完道元宗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幾分的清醒。
道元宗,他沒有將這個讓他失望的宗門從心裡扔出去,自從那晚梁淮告訴了他那些話以後,他把它丟在了一片沙子裡面,在今天晚上,它發出了金子般的光芒,證明了它的價值。
只是這份清醒無法讓他掌控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陌生人,他是在講著自己的事情,像一個陌生人一樣講著自己的事情。
同樣的,他現在也需要傾訴,這些事情在他的心中壓的太久了,讓他喘不過氣,不敢去碰,今晚這個機會,終於讓他觸動了壓在心頭的五指山。
和他在房間裡面共處的這個人,雲緯道也大概推理出了她是誰。
他心裡嘆了一口氣,還是那個算卦人的未完言。
死
林守巷死了,林一恐怕也已經遇難了。
現在的自己,頭上也還頂著一個死字,房子外面的人,就是單打獨鬥自己也不是他們裡面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不過那個算卦人給雲緯道解開一個迷題的機會,他想起了那個算卦人曾將兩滴水滴在了他的眼睛上,之後他就看出了自己的面相。
這個房間裡面的人,俗話說相由心生,那麼這個林一,她是否也是自己心生的呢?
那麼這兩滴水,能不能讓自己看清楚呢?
雲緯道快速的從間格之中取出了自己自己從算卦人那裡得到的東西,在郭奇微和赫牧之的魂趕到之前,塗抹在了自己的眼上。
他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