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米外,一座青灰色大殿矗立在那裡。此地已經是海山派道宮內部。
不知不覺間,陸寒已經搜尋到了這邊,這四周冷清得很,燈籠也並不多,人更是沒有見到一個。偌大的道宮古建築群,在雨夜中寂靜矗立。
天又開始下雨,雨勢不大,幸虧是戴了防彈盔,不然淋溼頭髮,也少不得會感冒。海邊的夜,雨水也很涼。
前方那座大殿,足有五層樓那麼高,青瓦白牆,磚雕門口,飛簷走獸,鱗次櫛比,如同一座水墨畫卷般,但是又給人一種氣派非常的感覺。如果真有古門派,那麼光從這些建築群來看,海山派應該是大派吧。不過現在這裡寂靜無聲,沒有人氣的樣子,似乎已經沒落了?
空氣裡……除了海風和雨水的味道,還有一絲香火之氣!
大殿外有一處小亭,小亭子被圍欄包住。【追尋玉簡】散發出的氣息,在小亭圍欄附近停住,並猛烈波動。
陸寒心臟一緊,看來是在此處了!
可是,這裡除了光禿禿的圍欄還有什麼?難不成在圍欄裡面,這可是有二十多公分厚,半米高的青石圍欄,算是這座大殿延伸出來的一部分。
陸寒圍著大殿轉了一圈,均沒有找到和剛才的圍欄處一樣的氣息波動。看來,就是那圍欄裡有東西了。
要把這圍欄鑿開看看嗎?
這不大好吧,畢竟是人家海山派的底盤和私產。在這裡鑿人家的大殿,萬一被人發現,那不得打死?
況且,看著青石的質地,摸上去又冷又硬,天邊閃電劃過,夜空中悶雷又響起,雨勢變大了。
“先開鑿吧,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再說……”
“大不了,改日上山給多添些香火錢,幾千塊應該夠了吧。即便是給他鑿開了,修補一下也夠了,咳……”
陸寒再看看四周無人,從儲物木箱裡掏出鎬斧和多功能工兵鏟,掄起來就鑿下去。他買這些挖坑工具的那天,也沒想到有一天會用來刨人家的大殿。
“罪過,罪過。”
“失禮,失禮。”
嘴上唸叨著,手上也沒少使勁,掄滿的錳鋼合金鎬頭猛鑿下去,就給青石圍欄鑿下一塊青石,嘩啦嘩啦,碎石掉一地。
轟隆!
天邊的悶雷聲更大,雨勢更急。
閃電劃過夜空,照亮陸寒同學猛掄鎬頭的身影,他戴著防彈頭盔,穿著防彈背心,這形象和工地的工人相似,遠遠看去,說是工人連夜施工也沒毛病。
幾十鎬頭下去,這一塊青石圍欄細碎。多功能工兵鏟再去清理一下,圍欄裡面基本被刨欄了。陸寒雖然不懂建築,但是從這些建築的質感,特別是青石的材質來看,這些壘砌用的石材,年代可不近了。要知道,這種純青石現在可不多了,這不是人工合成的,從碎茬來看,是純天然的。這種純天然青石,在唐代是被廣泛用於建築建造的。古詩“前鑿萬鑿出深山”說的就是青石。
若是用超高強度的現代錳鋼鎬斧,根本破不動這種純天然青石。
“骨碌——”
一個核桃大小的球形金屬掉落下來,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似是那種空心的銅球玩具,裡面裝著一粒鐵豆的那種。只不過,詭異的是掉落下來的這玩意,是黃銅色和白色相見,就像是一個怪物的大眼睛。
一陣陰風吹來,陸寒忽然感到渾身冰冷,背部的汗毛都豎起來。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