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吸收。”
陸寒將“黑晶寒鐵·兇”從雙向儲物木箱中取出,就見一道黑氣從青年頭頂逸出,被收進黑晶寒鐵中。
這道黑氣,陸寒確定旁人並看不到。
因為,無論是被推倒在地上的陳瀟,還是幾個圍在旁邊看大家的搬運工師傅都沒表現出任何異樣。
一個搬運工師傅只是過來勸架,對陸寒說道:“小兄弟,你下手輕一點,別把他打傷了,那樣你也得進局子。”
陸寒已經收取到了“凶氣”,也就不會再打了。
實際上,若不是收取條件是“以暴制暴”,陸寒也不會對青年如此出手。
《詠春·盲鬥》的實戰能力,他很清楚,一個練過幾年跆拳道的人,即便是肌肉發達,力量大於常人,也扛不住自己這套出自【幻境之地】的拳法的。
在口袋裡的黑晶寒鐵·兇,吸收了第一份凶氣後,觸手的感覺更加冰涼,隱約中有一種攝人心魄的能量在波動。
陸寒不清楚,所謂的“凶氣”到底是什麼,不過,看倒在地上的青年,他的臉色複雜,看看陸寒,又看看陳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瀟,怪不得你最近早出晚歸,原來是找了個厲害的,找到了靠山!行,算你狠!”青年捂著胸口說。
“你沒事吧,傷的重不重?”陳瀟不顧扭傷的腳,一瘸一拐的到青年身邊關心道。
“滾開!”青年再次一把將陳瀟推翻。
幾個搬運工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過來指責青年,道:“你在怎麼能這樣對女人?即便是對普通女人,你都不能如此粗魯,更不用說她是的你的女朋友。”
青年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但是攝於陸寒在旁邊,他也不敢繼續囂張。
他看向陸寒的眼神裡,難以掩飾一股畏懼神色。
畢竟,剛才被一套詠春短打打在身上,感覺到了極致的疼痛,他可不想再受一頓打。
陸寒從黑晶寒鐵中,感受到來自青年的“凶氣”,這是一種很狂躁的暴戾之氣,可以說是危險分子都不為過。
只是不清楚的事,如此狂躁的凶氣,是他自己生成的,還是後天受到了什麼“侵蝕”。
只能希望於,他的“凶氣”被黑晶寒鐵吸收出來後,他的脾氣秉效能收斂溫和一些,不然的話,這樣下去只會害人害己。
陳瀟被青年第二次推倒後,她又站起身來,她也不是受虐狂的體質,被連續兩次推倒,昨天的額頭瘀傷還沒好,今天又扭傷了腳,她坡著腳站立,問:“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對你一心一意,縱然家裡反對,我都和父母吵翻了,從家裡搬出來和你一起住。你沒有錢,我都並不在意,只要是踏實工作並能對我好就好了,可是你……”
“閉嘴,你每天接觸這些有錢人,在他們的房子裡,以裝修設計的名義每天加班到很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變心了。”青年說。
周圍已經有路過的行人圍聚上來。
陳瀟不想事情鬧大,仍是坡腳走到青年身旁,輕聲道:“有什麼話,回去說吧?我今天不加班了,咱們現在就回去。”
“少來假惺惺,我被你找來的這個人打了一頓,這怎麼算?別靠近我,小心我抽你。”青年說。
“這個青年怎麼這樣?”
“太過分,太極端了吧?”
“是啊,姑娘,他這種人,你非要和他在一起,是嫌命長嗎?”
幾個買菜回來的小區業主紛紛指責。
青年見自己被千夫所指,臉色漲紅,憤恨的擠出人群,往小區外步履蹣跚的走去。
陸寒見他走得時候雖然情緒不穩定,但是眼神中的狠厲氣息,比剛來時收斂了很多。
身上雖然還湧動著狂躁的氣息,但是畢竟被吸收了“凶氣”,那種繚繞在周身的危險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希望他能回家冷靜一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吧。”陸寒看著他的背影想。
名叫陳瀟的女設計師,在看到青年走後,身子虛脫無力,想要坐到地上去,但是身上軟綿綿的並沒有什麼氣力,差點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幸好陸寒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她才不致於再次摔倒在地上。
“都散了吧,沒事了,繼續幹活。”搬運工人們說著,繼續去搬傢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