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陳耳拉著阿琳的手,就要朝著窯洞出口走去。
而這時任雲攔住了陳耳。
“師侄!”
當看到任雲那一張臉,陳耳頓時一陣慌亂。
“拜見師叔母!”
任雲並未理會陳耳,而是對著阿琳一施禮。
阿琳看了一眼陳耳,然後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喊我師叔母?”
“阿琳,他叫任雲,乃是我師兄李聖的傳人,自然要喊你師叔母!”
得知任雲是李聖的傳人,阿琳上下打量了一番任雲。
隨之阿琳說道:“李仙人被萬人敬仰,想必他的高徒同樣有過人之處。”
“師叔母,咱們是一家人,客氣了!”
“師侄……我不忍看她受苦,今日便帶著她下山!”
“師叔,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只是你曾經答應過我,如果你有什麼決定,要提前和我打個招呼。”
“我……”
陳耳一時語塞,他情緒激動之下,忘記了和任雲商量。
稍微想了想,任雲只好說道:“我看韋盟主是明事理的人,他已經囚禁了師叔母三十多年,也是時候放她走了!”
“哼!韋妙春禽獸不如,我……”
一提起韋妙春,阿琳氣不打一處來,不由得破口大罵。
而陳耳攥住阿琳的那隻手,稍微用了點力氣,示意她先不要多說。
“我想,我與師叔一同管韋盟主要人,他應該給咱們一個面子。”說完這話之後,任雲笑著對阿琳說道:“師叔母,要還你自由,你需要答應我幾件事!”
“囉嗦,你且說說!”
阿琳對任雲的印象不算太好,只覺得他喜歡多管閒事。
而且阿琳看得出,陳耳好像非常懼怕任雲,這是阿琳最不爽的地方。
陳耳聽從李聖的話,這也就算了,憑什麼她所愛的人,還要聽從一個乳毛未乾小子的話?
“第一,師叔母,你需要答應我,等你恢復自由之身之後,不可再殺一人。”
“第二,師叔母,近些年你要和師叔住在深山之中……那是師父曾經住過的地方,你們二人可以藉此機會好好修行。
等我什麼時候找到你們,你和師叔去什麼地方,我絕不插手!”
“哼,混賬話!”當任雲的話說完,阿琳勃然大怒,說道:“為何我不可殺一人?要是有人殺我,難道我等著他們殺嗎?”
“阿琳!”陳耳搖了搖頭,示意阿琳先不要說話。隨之陳耳說道:“師侄,你為何要我也去深山之中?你想要一人面對吳邪,面對整個無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