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好棒!”
任雲站著一旁,由衷的讚賞道。
只有在李聖面前,任雲才能如孩子般的天真,才可以暫時放下所有的壓力。
而李聖撇了撇嘴看向任雲,很是不屑的說道:“這算的了什麼?為師打張浦和這一掌,用了還不足半成氣力!
要是我用了一成氣力,恐怕張浦和就活不成了。”
“嘿嘿,師父,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那是自然!”李聖又是一撇嘴,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任雲,說道:“你與我分開已經三年之久,如此長的時間,你的修為幾乎沒有任何長進……也算是難得了。
最讓為師生氣的是,三年的時間你動用全部實力之時,竟然還無法駕馭你的氣力!
我看這三年時間,你的精力都用來勾搭女人了!如果你潛心修行,哪裡至於連個張浦和也打不過?”
李聖所說言之有理,任雲的臉都不由得紅了。
要知道任雲動用全力實力之時,威力極大,可毀掉方圓五百米的一切事物。
不過這並非是什麼令人自豪的事情,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任雲無法駕馭這種威力。
如果任雲動用全部實力之時,只把這種威力釋放在張浦和身上,而不會毀掉周圍的事物,那任雲就等於是小成了。
“哎!”
這時任雲一聲長嘆,李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徒兒,別太失落了,以後好好修煉才是。”
李聖只是敲打敲打任雲,他可別忘記了修行。二十來歲有任雲現在這等修為的人,有史以來也不多見。
“我沒有失落……師父,就是覺得你收了一個廢物徒弟,我替你感到遺憾!你還是傳授我一些真本事吧,別總教我醫術,茶道,武學,撫琴,這些有什麼用?
像是剛才那一招羅漢翻天印,你就沒有教過我!
要是以後我敗在別人的手中,丟的可是你的人!”
“你……你厚顏無恥的樣子,很有為師年輕時的神韻!”李聖對任雲豎起了大拇指,隨之正色了起來,說道:“徒兒,前面帶路,我去看一下我的兒媳婦……順便見一下我那陳耳小師弟!”
“是,師父!”
任雲當即在前面帶路,朝著朱家小院飛去。
“師父,您竟然不敵那小魔頭?”
“師父,您傷情如何?”
張浦和被李聖一掌打了下來,他的徒弟趕緊把他服了下來。
可是張浦和把他們推開,心道:“我本以為在天山修煉三十年,除了盟主幾人,這天底下無人是我的對手!
還是盟主有見解啊,我這點末尾本事,在李仙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難怪老前輩們傳言,李仙人精通各門各派的修行之術。甚至有些門派的秘籍失傳,反而向李仙人去請教!”
李聖活了幾千年,三十年前他與陳耳在一起之時,並沒有留下什麼傳說。
而且在三十年前,張浦和也無緣與李聖見面,他們天仙堂只有盟主見過李聖一面。
可是幾千年以來,各門各派記載了不少李聖的事蹟。傳言他精通各門各派的絕技,有些門派秘籍失傳,只能專門向李仙人請教。
對這些傳言張浦和半信半疑,但剛剛李聖使出張浦和這一門的羅漢翻天印,張浦和哪裡還敢懷疑?
事實上卻是如此,李聖不只是精通張浦和這一門的羅漢翻天印,陳耳這一門的許多絕技失傳,也是李聖傳授與他。
李聖與陳耳的祖師爺交好,只是他早已化羽成仙。後來李聖碰到陳耳,又與陳耳投緣,便和他以師兄弟相稱。
不過別派的絕學,哪怕是李聖當初與他們的祖師爺一同所創,他也絕對不會傳授給任雲。
“快跪下!”
就在這時,張浦和突然跪在了地上。
“師父,為什麼……”
“別說廢話,快些跪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