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文!”
容虎當即擋在了朱友文面前,而朱家的那些人,也團團把朱友文包圍起來,與海叔等人對峙。
而海叔搖了搖頭,自嘲似的說道:“如果剛剛是任雲的話,那一掌足以要你的性命……看來老朽修為,確實不如任雲啊!
不過也沒有關係,那老朽就多補上幾掌!”
“海叔!”
突然間,容虎跪在了海叔面前。
“五少……你這是為何?快起來!”
看到容虎跪在自己面前,海叔確實是一陣慌亂。
“海叔,我求您,饒過朱友文一命!若不然,你就把我給殺了吧!”
一向從來不懂得心慈手軟的海叔,在這一刻,他的雙手竟然發抖。
容家五子,全都是海叔看著長大,如同是他的兒子一般。之前容依死在容須的手中,海叔還難過了許久。
若是容須下達了命令,那海叔就算再心痛,也會狠心去完成。可容須給海叔下達的命令是,雲海市這邊,全部由海叔決定,容須只要一個結果就是了。
一聲長嘆之後,海叔說道:“也罷……五少,今天我賣你一個人情!但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下次有機會除掉朱友文,甚至是殺了你……我絕對不會再留情!”
容虎跪在自己的面前,海叔實在是拒絕不了他。
而且朱友文那麼年輕,海叔也沒有太瞧得起他。今天就算饒他一命,等有機會,也隨時可以除掉他。
“謝謝海叔!”
聽聞海叔這話,容虎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之海叔便離開了包間,馬建立哪裡敢停留?也趕緊跑著追了出去。
“友文,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容大哥,小弟欠著你一條命!”朱友文強行咧開嘴一笑,緊接著說道:“容大哥,通知……通知任大哥和我義父……”
話還沒等說完,朱友文就昏死過去了。
容虎一分鐘不敢耽擱,朱家人揹著朱友文,朝著飯店門口跑去。而容虎緊緊地跟在朱友文身後,便給任雲打去了電話。
“海叔,今天中午咱們沒有喝盡興,走,再去喝一杯吧!”
“馬總,不必了!我需要休息了!”
“海叔,難道你不住在我家?”
“今天就不叨擾馬總了……要是明天馬總不嫌麻煩,我們這些人暫住在馬家!而且馬總儘管放心,容家,容二少一定不會虧待了馬總!”
雖說容須告訴海叔,他可以在容家休息幾天,再前來雲海市。但海叔卻知道,雲海是容須的一塊心病,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帶領了二三十人,直接趕到了雲海市。
在路上海叔讓苗春身邊的林雪聯絡了馬建林,得知海叔親自趕往雲海市,馬建林驚喜萬分。
荔城市三大家族,對大部分人來說,簡直如同皇室一般的存在。而海叔在容家,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即便馬建林對任雲有些懼怕,但海叔親自到了,任雲又算個什麼?所以,這對馬建林而言,並非是多麼艱難的選擇題,他當即決定站在容家這一面,毫無保留的去支援海叔。
海叔等人當即開車到了馬家,馬建林設宴款待,百般討好海叔。
就在宴席中,朱友文給馬建林打來了電話。馬建林沒有多想,當即赴約,有海叔在,馬建林莫名的自信了許多。
其實海叔沒準備這麼早就露面,不過又一想,可以藉此機會,先把朱友文除掉,因此便陪著他去雲海大飯店一同走一趟。
“海叔,咱們為什麼不住在馬家?再去找酒店,豈不麻煩?”
與馬建林等人分開之後,林雪不解的問道。而海叔微微一笑,很是神秘的說道:“你懂什麼?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
海叔表面上雲淡風輕,但不住在馬家,他也屬實是無奈之舉。
海叔前來雲海市,只是來打個前陣而已,可他身邊帶來的人並不多。雖然海叔身邊有些好手,但之前在那座廢棄的工廠上,他們全部吃過任雲一根燒烤籤子的虧。
今天海叔把朱友文打成了重傷,誰知道任雲會不會為他來報仇?而且海叔已經聽說了,雲海市這邊還出現了一位高人,那人是任雲的師叔,也是朱友文的義父。
所以,為了避免任雲,陳耳前來尋仇,海叔便沒有住在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