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說……好吧,就看你跳支舞吧!”
任雲所說留下來的理由,意思是讓趙舒穎找個藉口。比如,趙舒穎可以說一下她簽約的打算,或者是職業的規劃。
好像趙舒穎沒有理解任雲,或許她比任雲更瞭解他,竟然選擇跳了一段極其性感的熱舞。
原本趙舒穎就是學跳舞出身,這段舞蹈讓任雲看的血脈噴張。
“總算是完事了……那我先走了!”
等趙舒穎跳完一支舞,任雲立即要離開。
“喂,你這麼絕情?這和上完床把人一腳踹開,有什麼區別呢?”
不管趙舒穎說什麼,任雲一分鐘都不想留下來。甚至趙舒穎還在攔著他,任雲乾脆踩著她的床離開了。
要是孤男寡女,再待在一起,任雲不知自己能不能剋制得住。
畢竟趙舒穎與韓雨晴,熊啾啾等人不同,她是真的膽大妄為,時時刻刻都在誘惑任雲。
離開趙舒穎所在的酒店,任雲在街上溜達了片刻。
突然間,任雲感到了一些孤獨。韓雨晴實在是太忙了,連小昭都被她給霸佔了。
想來想去,任雲想到了熊啾啾。但任雲自己都說不清,他不敢主動和熊啾啾聯絡,可能是因為愧對於她。
於是,任雲給陳耳打去了電話。
“師叔,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好!然後咱們叔侄二人,一同去殺他梅山傳人!”
“師叔,要不……你約一下熊啾啾吧!”
“好姑娘?我聯絡不上她啊!”
“我把她的手機號發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任雲把熊啾啾的手機號發給了陳耳。
在一家燒烤店等了大概四五十分鐘,熊啾啾開著車,帶著陳耳一同前來。
“任雲,你是不是有病?想要約我,為什麼要臭要飯的給我打電話?”
“我……我……我願意,不行嗎?”
任雲無言以對,只能耍起了無賴。
不過熊啾啾小聲嘟囔了一句有病,隨之抿著嘴甜甜的一笑。
熊啾啾知道,任雲的心裡是有自己的,這就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任雲問了熊啾啾許多,無非是問她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熊啾啾一一回答,雖然她並沒有耍性子,任雲卻還是能夠感覺到她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