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苗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媽的!”
容虎緊緊地攥著手機,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果此時重回容家,容虎知道自己八成是死。可是妻兒在苗春的手中,容虎又沒辦法置之不理。
“容大哥,這件事交給我就是了!”
“什麼?”容虎一怔,問道:“任兄弟,你剛才不是對我說了……以後不會插手我們容家的事情嗎?”
“嗯!但一碼歸一碼!”任雲笑了笑,然後對容虎說道:“你與容須之間爭奪容家,我絕不插手……可容大哥是我的朋友,我怎會看著朋友的妻兒有難,而置之不理呢?”
“任兄弟……”
儘管容虎是鐵漢,此時他的眼圈也有些泛紅。他使勁兒眯了眯眼睛,問道:“任兄弟,你要怎麼幫我奪回妻兒?我需要做些什麼?
跟在我身邊的這二三十人,都是我的心腹,對我絕對足夠的忠誠!”
此時的容虎也確實很可悲,堂堂雲海市容家之主,他可以呼叫的人,也不過是這二三十人罷了。
“容大哥,你先下車吧,在這裡稍微等我一會兒……至於我如何要人,很簡單,光明正大的要,苗春敢不把人還給我嗎?”
要是換成旁人說出這話,容虎會覺得這人在吹牛逼。但這話從任雲的口中說出來,容虎並不覺得奇怪。
等容虎下車之後,任雲開著車,當即朝著容家趕去。
“叫苗春出來見我!”
“任先生,苗大哥……”
“讓苗春出來見我!我只給他三分鐘的時間!”
任雲開著車,倒是進入了容家,只是苗春卻是閉門不見。
但任雲明白,此時苗春一定在某個角落盯著自己。
一兩分鐘之後,苗春呼哧呼哧的跑了過來。
“任大哥,我不勝酒力,剛才睡著了!不知任大哥去而復返,來做什麼?容大哥在何處?”
“容大哥的妻兒呢?”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
“呵呵,不交人?那你就是找死!”
任雲從來沒有太深的城府,而且像苗春這種叛徒,任雲也是從心底感到反感。
可惜之前,任雲對苗春還賞識的很。
苗春都沒看清,任雲做了什麼,他已經被任雲掐住了咽喉!
“如果你再敢廢話,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好好……明白了!”
看到苗春這副膽戰心驚的樣子,任雲暫時鬆開了他。
苗春用餘光看了一眼任雲,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等電話接通之後,苗春說道:“任大哥,容二少找你!”
“呵呵,好一個苗春……你還……你還真不如一條狗啊!”
既然苗春給容須打去了電話,也證實了容虎之前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