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這句話,任雲乾脆結束通話了電話,大步朝著星月集團走去。
雖然任雲一向尊重黃老,可此時他心裡正好憋著一肚子的氣,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今天必須要出一口惡氣!
“孫女,你和我小友見過面了?”
“爺爺,沒有啊!”
“奇怪!”黃老皺眉不解,想了想他又問黃玉月:“哪位是張主管?”
“老爺子,我就是,怎麼了?”
“哎,我那位小友宅心仁厚,輕易不會和別人斤斤計較,還不知你倆如何不懂事兒,怎麼惹惱了他!”
黃老一聲長嘆,他從一開始對任雲的賞識,漸漸的變成了敬佩!
尤其是任雲散盡家財,更是讓黃老敬佩的很。
而且任雲不是那種喜歡炫耀,小心眼的人,既然他能準確的叫出黃玉樂,張主管,可見之前他們見過面。
並且不知孫女和公司的下屬,如何得罪了任雲。
事不宜遲,任雲小友難得發話了,黃老趕緊讓孫女安排,她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一同去門口迎接任雲。
“黃總,我們出去迎接那位任先生就是了,至於您親自出來迎接嗎?”
“沒什麼的,我早就想見一下任先生,我弟弟那麼高傲的一個人,都被任先生給馴服了!”
張主管為黃玉樂打抱不平,但是她卻不以為然,而且她非常期待與任雲的見面。
黃老小半年沒有見過黃玉樂,自然不會專門找她說任雲的事蹟。
可是雲遊四海,成為赤腳醫生的黃建,他與黃玉樂聊天之時,只要說起任雲,那簡直是把他說成了神人。
公司上上下下,連同保安部門,清潔工他們,近一百人在等待著任先生露面。
不大會兒功夫,任雲雙手揣在褲兜裡,從遠處走了過來。
一看到任雲,張主管就有些厭煩,便說道:“這人怎麼還沒有走?李隊長,咱們是迎接任先生,要是他敢來搗亂,立即把他給我攆走!
如果他不老實的話,可以適當的動粗!”
這時候任雲已經走了過來,而剛剛張主管已經發話了,李隊長只好上前一步,說道“小任,本來我還覺得你挺懂事,怎麼能頂撞領導呢?
別逼著哥幾個和你動粗,你趕緊走吧!”
剛才從另外兩個保安的口中,李隊長已經得知,任雲得罪了張主管,公司肯定留不得他了。
雖然任雲塞給了李隊長兩盒煙,但還是要服從領導的話。
可此時任雲卻自信的很,只是對著李隊長笑了笑,然後對他身後的黃玉樂,張主管說道:“我走容易,可你們要是再請我來,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譁!
隨著任雲的一句話說完,門口這近百人,傳來一陣鬨笑聲!
“這傢伙是神經病嗎!把自己當成了什麼?”
“難怪張主管把他從公司裡攆走,原來他的精神不正常!”
“小子,趕緊滾蛋,我們公司保安部門也不是吃閒飯的,別逼著我們動手!”
任雲只說了一句話,就換來這些人無盡的嘲諷。
這時黃玉樂打量了任雲一番,試探著問道:“先生,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剛剛黃玉樂聽到李隊長喊任雲小任,她腦袋頓時轟了一聲。
難道這個自己公司保安小任,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任雲嗎?
雖然黃玉樂不太相信,但還是問了一下。
“任雲!”
任雲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其實黃玉樂有了心理準備,可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反問道:“您真是任先生?您認識我爺爺!”
不過黃玉樂的反應很快,當即走過來,陪著笑說道:“任先生,久仰大名啊,總算是有幸與您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