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神弄鬼做什麼?”
“給老子閉嘴!你要是再笑,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無論一個人成就多高,身手多好,突然聽到一個女人大笑不止,心裡都會或多或少有些發毛。
盯著大慶哥,毛海峰,韓雨晴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隨之她冷冷的問道:“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真是好威風,好大的本事啊!”
“哎呦呵,你這話我還真接不了!”
韓雨晴所說,還真是讓大慶哥一怔。但毛海峰卻冷哼道:“在雲海市,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得罪了我和大慶哥,那都是死路一條!
所以說,把你抓來,與你的性別無關!”
“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漂亮,事實上,你倆無非是為難我一個女人罷了。如果我老公在這裡的話,你倆哪裡還敢這麼囂張?哪裡還敢打我一個女人?”
“臥槽!”大慶哥當即把眼睛瞪大,指著韓雨晴說道:“你現在把你老公找來!老子把你壓在身下的時候,讓他跪在一旁看著。”
“韓雨晴啊,韓雨晴,你是盲目崇拜你老公,還是想要藉此機會讓他死?”毛海峰只覺得哭笑不得,從身上掏出手機問道:“你老公手機號多少?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要是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敢來到我這裡,我肯定會卸下他身上的一些零件!”
“呵呵,你們倆現在就狂吧……等我老公到了,說不定你們倆會立即跪下求饒……毛海峰,我老公的手機號是152……你真敢給他打?”
“草!”
毛海峰罵了一句,然後就給任雲打去了電話。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毛海峰從何政手裡接過鞏如娜的手機,把他所在位置透過微信發給了任雲。
“你們……你們死定了!”
此時的韓雨晴身體顫抖著,卻堅定的對大慶哥,毛海峰說道。
如果放在兩個月之前,發生同樣的事情,韓雨晴絕對不敢讓毛海峰給任雲打電話。因為那時韓雨晴並沒有那麼瞭解任雲,擔心他落在大慶哥,毛海峰手中會有危險。
可現在韓雨晴最信任的人就是任雲,只要他到了,自己定能夠得救!
而在大慶哥,毛海峰看來,韓雨晴卻如同是白痴,只是無辜讓自己的丈夫前來送死而已。
“過來陪我吃飯……”
“你別碰我!”
這時大慶哥想要把韓雨晴從地上拖起來,她自己急忙站起身,然後繼續對大慶哥說道:“大慶哥,對吧?咱倆能不能約定一件事?
我老公到達之前,你不能對我動手動腳,也不能打我……等我老公到了,要是他真的怕你,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全部答應!”
“好!一言為定!”
韓雨晴的提議,大慶哥還是比較感興趣。他好色的很,倒是對女人不忍下死手,不過等這個女人的老公來了,他要是不服的話,倒是可以把他打個半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慶哥是豪爽的人,半個多小時而已,他已經喝進肚子近一斤高度白酒,而毛海峰只能捨命陪君子。
韓雨晴心急如焚……任雲已經接到了毛海峰的電話,他怎麼還沒有到呢?
“大慶哥,這酒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我得先休息一會兒!”
“哎!”大慶哥一聲長嘆,搖著頭說道:“毛總,你人雖然仗義,可和你喝酒實在是不痛快!
前段時間我在荔城的時候……那場浩劫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不過我卻喝了一場痛痛快快的酒!”
“大慶哥,你海量啊,那次你喝爽了,喝了多少?”
“五六瓶啤酒而已!”
“這也不是很多啊!”
“不錯!只是喝酒的場合令人熱血沸騰!”想起在荔城市的那一幕,大慶哥很是嚮往,說道:“我們家主有一位好友,可以說是真正的奇人!
在荔城的時候,我們被容家容須那狗日的派來的人圍在了一個破舊的工廠內!我們被困了幾天,簡直要被渴死,餓死了……可就在這時,我們家主的那位好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