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了穩情緒,擦乾眼淚,鞏如娜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透過貓眼看去,見站在外面的人並非是毛海峰,鞏如娜先鬆了一口氣。
“啪!”
開啟門的一瞬間,鞏如娜一個耳光,先打在了剛才敲門的那人的臉上。
“何政!你卑鄙!”
剛剛敲門的人正是韓雨晴,鞏如娜的同學何政。在荔城大學的時候,何政其貌不揚,而且看上去人也特別的老實。
可鞏如娜怎麼也沒有想到,何政這麼一個老好人,竟然如此卑鄙。
雲海市是何政的老家,如同他的地盤。有什麼事情他不說幫襯著一點,反而去幫毛海峰,如同助紂為虐。
“我卑鄙?不錯!我確實卑鄙!”何政一聲冷笑,他推開鞏如娜,見韓雨晴睡在沙發上,說道:“鞏如娜,就算我卑鄙……你好像也沒有資格嘲諷我!
比起你做的事情,我簡直就是好人一個!
是你把雨晴介紹給了毛海峰,也是你給雨晴服下迷藥,等毛海峰來享用她……鞏如娜,你為了毛海峰這個金主,可把韓雨晴給坑慘了!
哪裡還有臉來說我卑鄙?”
“你胡說!”
被何政說破了醜事,鞏如娜惱羞成怒,伸出手又想去打何政。
但何政一把抓住鞏如娜的手腕,用另外一隻手,回手甩了鞏如娜一個耳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個賤人,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對我動手動腳?
鞏如娜,咱們都是為毛總做事,你不比我高貴!甚至比我可恨的多!”
原本鞏如娜就心虛的很,她坐在地上滴滴答答的流著眼淚,一時間一句話說不出來。
何政的話雖然難聽,卻說得也是事實,他倆都在為毛海峰做事。
唯一不同的是,鞏如娜是受到毛海峰的逼迫,而何政是想要攀上毛海峰這個關係。
可這又有什麼區別呢?要不是自己貪婪,鞏如娜不會來到雲海市,更不會因此而惹上毛海峰。
毛海峰找來繩子,把韓雨晴捆了個結結實實。
原本韓雨晴的藥效要兩三個小時才能醒過來,但毛海峰綁住她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因此韓雨晴醒了過來。
“何政?你在做什麼?”韓雨晴的頭疼欲裂,不過很快她冷靜了下來,去問鞏如娜:“如娜,你為什麼要害我?”
“雨晴……我對不起你!”
或許是經歷的事情太多了,這會兒韓雨晴比鞏如娜都冷靜的多,說道:“如娜,你放了我,咱們萬事好商量!
我知道這一定不是你的意思……你給任雲打個電話,他絕對能夠幫你!”
韓雨晴在昏睡過去之前,先是渾身無力,她當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於是韓雨晴質問鞏如娜,她是不是在飯菜裡做了手腳,而鞏如娜只是落淚,卻始終一句話都不說。
韓雨晴的第一反應就是給任雲打去電話,鞏如娜也並未阻撓。只是韓雨晴給任雲打去了兩遍電話,他的手機能夠打得通,卻沒有人接聽。
那會兒任雲的手機被黑豹的人收走,他自然無法接聽韓雨晴的電話。
此時韓雨晴醒來,見鞏如娜,何政在自己一旁,並且自己被綁了起來,韓雨晴大概也就明白了。
“雨晴,對不起……沒有人……沒有人能幫得了我!”鞏如娜低著頭,不敢去看韓雨晴的眼睛,喃喃的說道:“是……是毛海峰毛總看上了你……他非要得到你!
雨晴,我發誓……你只是陪毛總一宿,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
我都替你想好了,就說你在我這裡過夜,任雲也絕對不會懷疑!毛總會給你一筆錢,以後你和任雲還是恩愛的好夫妻!”
“鞏如娜!”
這時韓雨晴用盡渾身的力氣,衝著鞏如娜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