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時容青梔一聲輕吟了一聲,任雲方寸大亂,落針之時偏離了穴位處。
“這……容須這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沒有按照你猜想的去做?”
“任先生,那只是我的推斷……至於二哥究竟要怎麼做,只有他自己知道。”
容青梔一聲苦笑,容須到底要做什麼,連容青梔都想不明白。
當得知容依還沒有玷汙韓雨晴,任雲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
昨天容青梔說起容依的時候,任雲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容依那麼好色,既然韓雨晴落在了他的手中,容依真的能夠忍得住嗎?
所以,相比之下,任雲更相信容須在容家耳目眾多。要是容依要是真敢亂來的話,容須應該會及時趕到。
因為任雲也感覺到了容須對自己的重視,他又怎會讓韓雨晴受辱?不然容須該怎麼給任雲交代?
可任雲怎麼也沒有想到,容青梔猜到了容依所想。他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蠢,到底要不要睡韓雨晴,容依需要看一下容須的反應。
但,容須要做的事,與容青梔想的恰恰相反。容須不但沒想過營救韓雨晴,反而要推波助瀾。
任雲震驚了,這個容須到底要做什麼?
“家主,已經吩咐下去了……容依吃過晚飯之後,會第一時間去找韓雨晴。”
“很好!”
容須點了點頭,隨之他問海叔:“海叔,我為何要這麼做你就不好奇嗎?難道你不想問一下?”
“家主,老奴不敢多問……從您十二歲那年,我就看不懂您,您的才智已經勝過了所有人,老奴只要按照家主的話做事就好!”
“哈哈!”
海叔的話容須很受用,他知道海叔從來不是溜鬚拍馬的人。他所說的話,必定是他心中所想。
“此處沒有外人,我說給你聽聽也無妨!”容須找了個乾淨地方坐下,緩緩地說道:“是因為任雲……我很賞識他,若他助我一臂之力,說不定十年之內就能拿下另外兩大家族。”
“任先生確實是難得的青年才俊,就算是我……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哦?海叔竟然如此看重任雲?”
聽到海叔的話,就是容須都有些吃驚。
而在暗道裡的容青梔也是一怔,便對任雲說道:“任先生,海叔是容家第一好手……他不只是武學修為極高,同樣也是修行之人!”
“聽下去!”
海叔身手如何,任雲是不是他的對手,此時任雲並不在意。
他只想知道,既然容須如此賞識自己,為何還希望容依玷汙了韓雨晴?甚至還派人在容依的飯中下藥。
“任先生的修為我看不穿!”海叔露出了一絲苦笑,隨之問道:“家主,您如此重視任先生,又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