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容須先點了點頭,然後帶著笑對任雲說道:“任兄弟,只要你能夠治好小妹的病,容家可許你自由出入。”
“謝謝容二少的理解!”
既然事情已經談妥,容青梔對著任雲一點頭,然後扶著父親下去休息。
“咳咳!”
這時嚴玉明一聲輕咳,上前一步對容須說道:“容二少,我任兄弟的本事可不止於此,除此之外他更是……”
“嚴總,打擾一下,我有要事向容二少稟報!”
還沒等嚴玉明的話說完,梁達和剛才與他在一起的老人走了過來。那人站在嚴玉明前面,很乾脆的打斷了他的話。
這人叫做馬默成,他在荔城與梁達地位相差不大,同樣對古董很有研究。
梁達,馬默成在容家已經多年,當初他倆一起為容老爺子做事。不過樑達,馬默成也是明白人,容老爺子年事已高,以後容家真正當家做主的是容須。
因此最近這兩年,梁達,馬默成願意為容須效力。雖然這二人不如嚴玉明討得容須歡心,但他倆可是父親那一代的人,所以容須對梁達,馬默成這批老人一向還是比較客氣。
“馬老,已經查清了嗎?”
“容二少,老夫已經徹底查清!”馬默成鄭重的點頭,然後掃了一眼來賓,冷哼著說道:“好大的膽子,容老爺子的大壽,竟然有人用贗品來當做賀禮!”
“什麼?誰這麼大的膽子?要是沒有容老爺子,沒有容家,哪裡有咱們的今天?”
“在做的這些人那個不是資產過億?難道連一份賀禮都準備不起嗎?”
“哼,我看此人根本沒有把容老爺子放在眼裡,簡直是找死!”
“容二少,這人是誰?查出來必須要他狗命!”
“……”
這些客人議論紛紛,好像是聽到了最為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們氣憤不已,恨不得立即把那人給揪出來。
任雲不由得一咧嘴,壓低聲音詢問嚴玉明:“嚴大哥,你準備的是什麼賀禮?可千萬別鬧出誤會!”
“嘿嘿,我準備的是兩個純金的壽桃,就是擔心送古董萬一鬧出誤會!”
任雲衝著嚴玉明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嚴大哥做事謹慎。
“剛剛馬老便對我說了,我父親的大壽,有人送來了贗品。雖然梁老,馬老不會看走眼,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叮囑二老,千萬不要鬧出誤會,必須要確定那位兄弟送來的山水畫是贗品。
不過既然梁老,馬老已經確認,不知諸位兄弟能否信任梁老,馬老的眼睛?”
“容二少,梁老,馬老是這一塊的大家,我們自然信得過!”
“容二少,您就別在賣關子了,還是趕緊說出來吧!”
“就是,容二少一向為兄弟們考慮,但那人明明沒有把容老爺子放在眼裡,幹嘛還要給他留有情面?”
對於眾人的反應,容須很是滿意,隨之他看向一人,說道:“林晨,這件事要是交給你的話,你打算怎麼處置?”
聽到容須點自己的名字,林晨洋洋得意的站起身,便開口說道:“容二少,這等不識好歹的人,必定要了他的命!”
嚴玉明眼睛看著林晨,扭頭對任雲說道:“任兄弟,林晨屬於半混半生意人……這人可是老虎的偶像,他希望有一天能像林晨這麼成功!
不過林晨確實不簡單,才三十出頭,白手起家,最近也很得容須的賞識!”
“我相信老虎哥的能力!”任雲笑了笑,然後便對一旁的梁達說道:“梁老,這就是那副山水畫嗎?給我看一眼可否?”
“小友,切記不可多言!”
那副贗品山水畫就在梁達的手中,既然任雲要看,他便遞給了任雲。
剛剛任雲又是撫琴,又是給容青梔看病,梁達在一旁全都看到了。
在這過程之中,梁達為任雲捏了一把汗。這可是容家,稍有不測便會丟掉自己的性命,甚至是牽連到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