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嚴玉明就上頭了,就算嚴綏沒了爹,但還有他這個叔叔,也不是隨便誰都能欺負他。
而且就算任雲對嚴綏動手,也沒必要下手這麼狠毒吧?嚴綏到了嚴玉明的家,他的臉腫的跟豬頭似的,嚴玉明一時沒有認出自己的親侄子。
“任雲,你把我侄子打成這樣,可我還在等你道歉……不過我等了你一天,你竟然連個電話都沒給我打!”
嚴玉明氣的連臉色都變了,他覺得自己那麼重視任雲,可任雲卻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是你打的小嚴總?你……你這是作死啊!”
“哦,難怪前天晚上,你非要出去溜達溜達,就是去打小嚴總了嗎?”
“嚴總……看在你和任雲結交的份兒上,求你一定放過任雲這一次!
任雲,給我過來……不,你給嚴總跪下!”
之前韓雨晴拒絕任雲和嚴玉明結交,就是擔心任雲惹禍上身。
而且韓家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像是嚴玉明這種人物,踩死任雲,踩死韓家人,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這……這話就過了……我不是讓任兄弟下跪,只是他對我身邊人下手,能顧及一下我的面子!”
聽到韓海軍讓任雲給自己下跪道歉,嚴玉明不由得一咧嘴。就算鬧了一些矛盾,嚴玉明還是把他當成兄弟!
“嚴玉明!”
“我……我在呢,你別激動!”
突然,任雲一聲怒喝,倒是把嚴玉明嚇得一機靈。任雲指著他,便對嚴玉明說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嚴綏已經是死人了!”
“法治社會,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嚴總,平時他踩死一隻螞蟻都怕得不行!”
只是任雲剛剛那囂張至極的話,嚴玉明便能把任雲活活的整死!
而且任雲這是說什麼屁話?就算給他一把刀,他敢殺了嚴綏嗎?
不過嚴玉明雖然沒見過任雲動手,卻不懷疑他有這個膽量,便問道:“任雲,你說說看,我侄子做錯了什麼?你想殺了他?”
任雲不在隱瞞,便把那天路上的事情,大概和嚴玉明說了一遍。
聽聞這話,韓家人也是一陣後怕,要是任雲沒有躲過那輛拉土的大車,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女婿和女兒了。
“雨晴,任雲說的是真的嗎?”
“嗯!”既然任雲都說了出來,韓雨晴不再隱瞞,冷著一張臉對嚴玉明說道:“嚴總,那天在公司裡,嚴綏說我是嚴家的一條狗,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確實很珍惜這份工作,可我也有自尊心,我現在正式向您提出辭職。”
“難怪前天晚上,任雲對嚴綏這種態度,沒想到他……哎,既然嚴氏集團不待見咱們,這份工作不要也罷!大不了爸養你一輩子!”
平時韓海軍都捨不得韓雨晴受半點委屈,更何況嚴綏想要她的命,韓海軍可不敢讓韓雨晴留在嚴氏集團。
“叔叔,你不能只聽任雲……”
“你給我閉嘴!”
沒等嚴綏的話說完,嚴玉明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相對於任雲,嚴綏的話,嚴玉明更相信任雲所說。對於這個侄子,嚴玉明不是不瞭解,滿嘴放炮,陰險毒辣!
“給我滾回嚴家!半年內不許你離開家門!如果你敢再欺負雨晴,我……我會親手宰了你!”
耷拉著腦袋,嚴綏很是委屈的離開了韓家。不過嚴玉明卻是換了另外一種方式保護嚴綏,一旦任雲再次動手,嚴玉明無法確認,嚴綏的小命能否保住。
“雨晴,我鄭重的向你道歉!沒想到在我的集團內,還讓你受這麼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