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感到腹背受敵疑惑不解之時,與我身旁位於風暴之眼中心部位的那枚藍色晶石,竟然就這般突兀的徑直於地面上升起。
下一刻,伴隨著這股耀眼的藍芒與由它為中心散發出的恐怖冰霜之力,一聲歡鳴,竟猛然的朝向正在處於黑暗意識二次覺醒的魯特衝擊而去。
魯特此刻本根未有任何自身意識可言,只有其那般想要毀盡眼前一切的念頭。
自然的,面對這般朝其飛速襲去的藍色晶石,也是猛然揮舞著手中的黑冰長槍,對其揮擊而去。
魯特的這一擊之下,本應能夠準確的攻擊到這枚藍色晶石,但這枚藍色晶石宛若具有自我意識一般,竟然以一個無比詭異的角度,閃避開了魯特的攻擊。
下一刻,這枚藍色晶石狠狠的撞擊在了魯特的胸膛之上,伴隨著一聲震耳的響聲與澎湃肆虐的冰霜之力閃耀,一下遮蔽了我眼前的視界。
待光芒消散之後,我睜開雙眼觀望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此刻讓人感到無比震撼的是,魯特因為這枚藍色晶石撞擊的緣故,竟然從黑暗意識的二次覺醒狀態中解放,此刻的他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了雪地之中,暫時處於昏迷狀態,並未有生命危險。
但比起因為這枚藍色晶石而消除黑暗意識二次覺醒的魯特來說,更讓人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面。
剛剛還漫天瀰漫的狂暴暴風雪,此刻竟然消失無蹤,好像根本未曾出現過一般。
暴雪褪去的螢空,混沌散盡,螢光漸露,佈滿大地之上。
一片無盡雪原此刻被螢光浸染,此刻呈現一幅絕美之景。
我不禁一臉不解的轉頭望向琉璃,而琉璃此刻於我的表情竟然完全相同。
琉璃見一切歸於平息,撤除掉了身後的大地騎士,望著我說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道:“我只是見那枚藍色的晶石撞向了魯特,之後那股刺眼藍芒消散之後,便是眼前的這番景色了。”
琉璃思索道:“本應是這暴雪之源的那枚藍色晶石,卻忽然間如同有了自我意識一般,撞向了魯特,不可思議的破解了他的二次黑暗意識,也因為藍色晶石與黑暗意識的碰撞,從而解除了因為藍色晶石引發的這恐怖的暴風雪嗎?”
面對琉璃的分析,我不禁苦笑道:“看來眼下也只有這個解釋是對的了,但是真的好奇怪,為什麼......”
正當我說道這裡之時,此刻魯特已經醒來,他費力的將腰間的長劍插入雪地,背靠其之上,臉色的蒼白無比的望著我們道:“真沒想到,此刻於這裡,竟然會出現‘審判碎片’,或許整個大陸又要發生些什麼重大的事件了,它們的出現,這次到底代表著希望,還是毀滅呢..咳咳...”
我與琉璃正在討論關於那枚藍色晶石之事時,魯特卻已醒來,突兀的對我們說出這番話語。
我不禁皺眉一驚,望著此刻已經沒有任何黑暗意識的魯特苦笑道:“不管是從昏迷中醒來,還是二次黑暗意識覺醒,你的速度還真是相當讓人吃驚,先不說這些,現在感覺如此,二次黑暗意識對於身體的損傷極大,眼下暴風雪也陰差陽錯的消失,你暫時休息一下,之後我們便帶你出去與你的隊友匯合。”
然而就在這時,魯特的口中卻說出了讓人身體一震的話語。
“凱薩先生,琉璃小姐,被大陸兩大帝國重金通緝的S級要犯,可以聽我說完嗎.....”
此刻我臉色陰冷,已將左手覆於右手佩戴的混沌指環之中,看來剛剛就算被黑暗意識吞噬,他的原本意識仍然有些許殘留,剛剛我不但開啟傷心之海,還喚出聖槍與其戰鬥,就算我與琉璃利用‘樹皮面容’改變了容貌,但聖槍仍然是那柄聖槍。
眼下這個魯特已這般虛弱不堪,想要殺掉他,讓他永遠的閉上嘴和他知道的真相埋藏雪原,易如反掌。
此刻的我殺心又起。
就在此刻,魯特望著我與琉璃苦笑一聲道:“凱薩先生,請不要露出那麼恐怖的表情,等我說完,要殺要剮,全部悉聽尊便。”
我望著此刻虛弱不堪的魯特皺了皺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但我的左手仍覆於混沌指環之上。
魯特望著我點頭感謝道:“我本應本黑暗意識吞噬掉的命運,因為你而改變,此刻我的這條命,便是由你所救,我的這條命,便是你的,你可以隨時拿走。”
此刻琉璃在我背後輕扯我的衣角說道:“先彆著急,先聽聽他怎麼說。”
魯特點頭感謝琉璃,繼續說道:“感謝你琉璃小姐,這次異變,我萬萬沒有想到是審判碎片出現的緣故而引起的。”
琉璃則是望著魯特說道:“剛剛飛向你的那枚藍色晶石,你確認是審判碎片平?”
魯特重重的點頭道:“除了審判碎片,還有什麼這般大小的晶石狀物體,可以引發這般恐怖規模與勢頭的暴風雪?”
面對琉璃與魯特的對話,我不禁滿頭霧水,我對其兩人詢問道:“你們所說的審判碎片,到底是何物?就是剛剛那枚藍色的晶石嗎?”
魯特劇烈的咳嗽幾聲,平復一下呼吸對我說道:“沒錯,別看其只是一枚體積小小的晶石,但拋開其所蘊含的龐大屬效能量不談,其更像是一種預兆。”
我則是不解道:“什麼預兆?”
魯特繼續說道:“關於審判碎片最早的傳說,則是千年前上界對這個世界貪得無厭濫用魔法的世界降臨下的審判前夕,那時大陸各地便先後出現了各屬性的審判碎片,之後審判降臨,上界詛咒籠罩這個世界,讓天空化為眼下我們所見的這片被詛咒的螢色。
我不禁心中暗自想到:“這般世界降落所下的詛咒與審判......正如G與F所述的...與命運之境有所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