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況,已經變得極為不妙。
在短短數時前,誰也未曾想到會發生眼前這般的事件。
此刻被希亞護於身後的伊扎克,則仍是一副冷峻如霜的表情,輕眯這狹長的眼睛,觀望著我與希亞的戰鬥。
於我眼前的希亞,身上的黑暗之力已經從散發變成了噴湧。
而且仍在不斷加強之中。
看上去,希亞早就因為黑暗意識的緣故,本身的意識早已被吞噬,眼下的她無論如何對她呼喊,皆無濟於事,她早已喪失了理智。
此時,我費力的用手中的聖槍逼退了希亞,望著伊扎克怒道:“伊扎克!你知道你在幹些什麼嗎!希亞一直把你當做她唯一的親人,你卻如此對待她!你身為醫師,應該比誰都明白強行引發黑暗意識的後果!”
伊扎克望著我嘴角輕挑道:“這些事情,就不勞煩你費心了,我在這被禁錮的地獄中生活了太久,我也失去了她太久,為了她就算犧牲全世界又如何?!雖然不知道因為何種原因,你雖然克服了我的精神控制體,但那也無關緊要了,你作為奇蹟之子,就留在這裡見證一切吧。”
此刻在我身後的琉璃,望著有些陷入瘋狂的伊扎克說道:“將死者的靈魂強行禁錮,你可知道在你禁錮的那一刻起,那份靈魂就已經殘缺不全了,就算找到了相容的人體作為容器,你真的以為你所喚醒的那個‘她’還是當初的樣子嗎?更何況帶有死者蘇生效果的法術,全部列位為禁術,我想使用那般法術之後的代價你是最清楚不過的。”
面對伊扎克這般猙獰的面容,我不禁怒道:“伊扎克,如果你想去復活你的戀人,我絕對不會阻止,但是你這般做的前提卻要建立在琉璃之身上的話,我絕對不會答應!”
伊扎克望著琉璃笑道:“你說的沒錯,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所謂禁術的代價,我早已有了破解之法,你們知道嗎,我喚醒你所消耗需要的物品,只需要異種紫水晶而已。”
琉璃驚呼道:“難道,暗牙吊墜與阿魯斯之血仍在你手中?!”
伊扎克點頭大笑道:“這是自然的,沒有這兩樣物品支撐,你真的會以為以我的力量,真的能夠做到我雖說的一切嗎。”
隨後伊扎克將目光放到我的身上,望著我說道:“也仍要感謝你,奇蹟之子,我本以獵魔團預言石板之上所描述的只是傳說,卻未曾想真的會發生,放心吧,作為答謝,我現在不會殺掉你的,我要讓你親眼見證一切,讓你見證就算是這個世界的神,此刻也已無法阻止我!”
伊扎克說完,毫無徵兆的手中出現了一枚猩紅色的卷軸,下一刻將其展開。
頓時一股無形且恐怖的壓力傳來,這股感覺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你體內的生命力迅速吸取一般。
琉璃驚呼道:“血沸卷軸...”
伊扎克露出欣賞的神情望著琉璃道:“哦,作為一個容器你還真的是見多識廣,沒錯剛剛我所展開的確實為血沸卷軸。”
還未等我詢問,琉璃已經在我身後對著我說道:“血沸卷軸,傳說品階的稀有卷軸,這卷軸能夠將巨大範圍內地區籠罩,吸取範圍內除了施法者與施法者指定的目標外的,所有生命體的生命之力,供其己用....或許不單單只是我們,整個阿魯斯特魯居民區都已經...”
“你說的沒錯,這股龐大的生命之力,正是我所需要的。”伊扎克似乎對於他的這般噁心絲毫未放在心上,冷峻的臉上,除了猙獰笑容外,還多了一絲狂熱之意。
忽然間,伊扎克對著處於其身前的希亞輕聲呼喚道:“希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