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忽然憑空出現的難以言喻的不詳之感,讓我一時愣在了原地。
琉璃見我如此,不禁望著我疑問道:“怎麼?手臂又開始不舒服了嗎?這天氣忽然變成這樣,真的好奇怪,我們還是趕快進屋吧。”
琉璃的話,將我從思緒中拉出,我用力搖頭,企圖將這股不安驅散。
只是這股感覺仍有所殘留,繚繞於我心頭之上。
我望著已被弄弄黑霧遮蔽的螢空,不禁苦笑搖頭道:“或許我真的該好好休息一下了,這般忙碌奔波後,竟然顯得有些神經質起來了。”
琉璃無奈一笑望著我說道:“走吧,這天氣好奇怪,還是進屋吧。”
我點頭道:“也是,我們還要商量一下如何找個時間,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走吧。”
隨後,我與琉璃開啟了伊扎克醫館的大門,進入其中。
在琉璃的那間病房之中,琉璃望著我輕聲說道:“準備,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呢?”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道:“越快越好,阿魯斯特魯這裡絕非你想象的那般平靜,雖說阿魯斯特魯三大禁忌的威脅已經消除,但我看來仍有獵魔團存在這裡,那個組織已延續數時代,其中的隱秘的秘密與未知極為恐怖,如果讓他們得知我們要離開這裡,得知我們有離開這裡的辦法,絕對不會輕易讓我們就這般離去的。”
琉璃則是疑問道:“我看那叫希亞的獵魔團守護騎士不是尊稱你為‘奇蹟之子’嗎?我想就算你要離去,我想他們也不會把我們怎樣的吧。”
我苦笑道:“有些事情,絕對不能只看表面,未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就在今天,待阿魯斯特魯居民都睡下之時,離開這裡吧,而且關於逆轉修復結界的過程,我還並未嘗試過,恐怕也不見得會一次就成功,說不定會花費一段時間。”
說到這裡,琉璃卻凝視著我一語不發。
被琉璃的這股視線所致,我不禁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琉璃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只是感覺我才短短不見你一螢季不到的時間,你真的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當時所見你的那般略有魯莽的樣子,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了,相反的倒是多了幾分睿智與冷靜。”
聽完此言。
我不禁苦笑道:“琉璃大小姐能稱讚我,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琉璃望著房間天窗上所顯,越發濃郁的黑霧說道:“我只是闡述事實,你的這些改變或許你未曾發覺,但是我確實真切的看在眼裡的,你看外面的這般黑霧越來越濃,恐怕屋外的能見度早已底到極點,一切就按照你的計劃,我們在這螢時天的下半螢段開始行動吧,恐怕你腦海中早就已經有了計劃吧。”
我笑道:“自然的,那麼我就把時間定在今天,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摸清楚了整個阿魯斯特魯區域的地形,雖說當時我們處於阿魯斯特魯結界外看到的那座大結界,就足以讓人驚歎,但是那結界之中所包裹的區域,更是比起從結界外看上去大的多的多。
能夠供人居住的區域,只有眼下我們所見的這般一座小小的城鎮,其餘的便是無法讓人居住的區域,要麼是海域,要麼便是懸崖峭壁,雖說平坦之地也不少,但是那裡的環境與土地等等,都不適合人們的居住條件,不過眼下大地女神蓋婭已經甦醒,那麼或許再將來,那些無法讓人居住的荒蕪土地,也會逐漸的被她所淨化吧。”
我稍頓一下繼續對著琉璃說道:“不過阿魯斯特魯以後的事情,恐怕與我們已經無關了,眼下我們所處的阿魯斯特魯居民區小鎮,位於整個阿魯斯特魯區域的上北方偏東的位置,距離我們最近的阿魯斯特魯結界,在這裡進發,一切順利的情況下,我們只要沿著海岸線一直向前,不需要多長的路途,就可以見到結界所在,而且眼下也有這般黑色的濃霧所在,恐怕是沒人能夠發現我們的。”
在我講話的過程之中,琉璃一直是微笑著望著我,似乎對於我的改變,她很是歡喜的樣子。
待我說完,琉璃望著我說道:“恩,你的計劃很詳細,我暫時也未發現什麼紕漏存在,在我醒來的這段時間裡,也未發現七芒的蹤跡,看樣子她真的如同你所說的,在我們進入這裡之前發生爆炸的時候,她遺落在了結界之外,並未出現在阿魯斯特魯世界之中,理世未見她的蹤跡,而在這表世卻也未見到她的身影,看來...”
我望著一臉悲傷的琉璃安慰道:“是的,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七芒確實未進入阿魯斯特魯之中。肯定是處於結界之外了,不過我想在魔獸森林之時,對東征帝國學院所做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而且你與七芒連同整個布倫鎮魔法學院的大家,全部都是受害者,那時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早已精心佈置的局,所以我想,七芒作為‘唯一’一個倖存的,落入三方勢力的中的經歷者,東征與西征肯定都想讓七芒屬於自己一方,為其說出對自己有利的話語,這般想來,或許七芒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才是....”
琉璃滿臉愁容的說道:“那孩子從小到大承受了太多不應該承受的東西,現在想想如果是我落入在結界外該多好...以作為大.法官之女的我,總會有辦法逃脫責任的,只是不知道父親到底會如何....”
我望著天窗外的混沌之色,嘆息道:“等我們成功逃出這裡,我們便開始尋覓七芒的蹤跡吧,現在的七芒,可算是‘名人’了,想要打聽到她的訊息,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琉璃輕輕的點了點頭望著我說道:“接下來,我們將要面對的恐怕不僅僅是兇悍的魔獸那麼簡單,我們將要面對的將是大陸中的各個帝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