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試將體內的暗屬性之力注入其中,卻絲毫沒有發生變化。
我眼眸一皺,而後嘗試了光屬性之力,風屬性之力,依舊如此,石門沒有任何的變化,最後在我嘗試注入火屬性之力時,這道石門終於發生了變化。
本是在石門中央的絲絲詭異光華,變得不斷大盛了起來,但只要我停止將火屬性之力注入的瞬間,大盛的光芒便瞬間消逝,回覆到最初的樣子。
又經過了一番嘗試後,我將附在石門上的手挪開,思索道:“我已經將體內三分之一的火屬性之力注入了其中,但只要稍稍一停,這傳送石門便會恢復如初,眼下得知只有火屬性之力對其奏效可以起到充能的效果,這該如何是好,仍繼續對其注入火屬性之力嗎?”
稍加思索後,我從混沌指環之中喚出了赤羽崩裂炮,在五個填裝孔之中全數填裝了火屬性的魔彈,開始蓄力。
而後對著大門的中央,猛然擊出了一道澎湃無比的火焰攻擊。
藉助赤羽崩裂炮恐怖的火焰一擊,此刻這道傳送石門中央位置的光芒大盛,終於將這道傳送充能完畢,門中央位置的光華未有消散,一直呈大盛之態不斷的扭曲旋繞著。
雖說將這道傳送門充能完畢,但不曉它何時又會潰散,我連忙提著手中的赤羽,身形一躍,進入其中。
剎那間一股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於上升感傳來之後,我以從這道傳送門中走出。
我站穩身形,望著四周,這裡是一片陌生的場景,房間四處刻畫著暗紅色的詭異花紋,在我身前只有一道上旋梯映入我的眼眸之中,本應該出現在我背後的傳送門,卻在回眸之時消失無蹤,化為黑色的飛塵。
同時在這裡我感覺到了一個暗屬性之力的威壓感源源不斷的襲來,看樣子我已經距離暗牙的位置很近了。
或許踏上這道上旋梯之後,我就能抵達這黑暗城堡的頂端區域了吧... ...
在我踏上旋梯進入上方區域後,敵人不斷的增多了起來,原本遇到的魔獸固定的攻擊手段,在此時也變得增多了起來,同時魔獸之間的配合也發生了變化,從近戰攻擊輔以身後的遠端攻勢,還有忽然間從我頭頂上俯衝而下的隱身惡魔突襲。
變得越發越難纏了起來。
不僅如此,身具各個屬性的魔獸越發越多,並且藉助自身的力量與屬性完美的進行著配合,見此一幕,我也不禁驚歎它們之間配合的竟會如此的完美。
從進入這黑暗城堡至此所遇到的魔獸來看,若分為六星評價的話,這裡的魔獸已然抵達了五星下階左右。
同時面對如同潮水襲來的它們,我的壓力驟增,甚至比起單獨對抗那些領主級的魔獸更加的費力無比。
一番相當漫長的苦戰之後,此刻的我已然是抵達了這一層的終點,未有出現石門擋路,反而是一道旋梯再次出現,連線了繼續向上的道路。
望著未有魔獸再次襲來,我長舒了一口氣,依靠在旋梯的欄杆之上,拿出了幾瓶恢復藥劑全數飲下,雖說我的體內依舊暗屬性之力充盈,但是拋卻暗屬性之外的其他屬性之力,卻是快要全數耗盡了。
這旋梯之上傳來的黑暗壓迫感越發強橫,看樣子暗牙已然近在咫尺了。
此刻我回想起了希亞當時的話語,確實沒錯,我真的能夠將其戰勝嗎?
而後我猛然搖頭將腦海中的這想法驅散掉,已至此,我絕不能退縮,琉璃還在等著我將其喚醒,當時她為了救我連同生命都可以拋棄,我此刻又有何懼呢?
回想起靈歌的那一幕幕,我決不允許那因為我引起的‘不可逆之命運’再次降臨到琉璃的身上。
想到這裡,我提著手中的暗槍登上了旋梯的臺階,只是待我行至一半之時,一道扭曲的虛空顯現,擋住了我的去路。
看樣子,想要見到暗牙還需要再經歷一番戰鬥嗎... ...
這裡面所等待著我的傢伙,恐怕又是一個領主級別的魔獸,小心應對吧... ..
而後我的身形進入了這道虛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