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同琉璃已牽手離開了布倫鎮的街道,走出了南側的大門,抵達了昔日七芒所在的那片七芒海岸之上。由於斯托雷還未開始著手規劃這裡,所以此地依舊如同我記憶中那樣,別無二致。
牽著我的手,不斷向前邁去的琉璃,任憑海風將她的長髮吹散。顯得很是興奮的她,回眸對我開口道:“薩特,在這片冰雪早已溶解的海岸之上,想要尋覓到那件‘不應存在此界之物’依舊是相當的困難,因為這裡什麼都沒有呢,連同行人也是。
在同你前往抵達這裡的途中,我可是好好的思索了一番。若這裡還存留著什麼,那一定就是那處昔日七芒居所的殘骸了。讓我先前往那裡調查一下吧,畢竟你在初次抵達這個世界睜開眼眸之時,便是身處那裡。”
對琉璃輕點頭顱的我微笑道:“的確是這樣,我的大小姐又進一步確定了‘初始之地’的線索呢。不知那裡的殘骸是否還得以保留,畢竟距當時的那一幕,已經太過於漫長了。”
而琉璃再次加快了步伐道:“讓我們去看看不就知曉了嗎?那處居所的殘骸距我們此刻所在位置,可是沒有多遠了哦。這裡本就人跡罕至,我想不會有人去清理那處殘骸才對。”
在我同琉璃的交談之間,我們已抵達了昔日七芒居所所在的位置之中。正如琉璃剛剛的猜測,這片居所的殘骸依舊儲存至此,未有被人將其清理。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琉璃對我莞爾一笑道:“我本小姐猜測的沒錯吧,昔日被厚實積雪冰封的它們,眼下被完整的保留了下來呢,或許‘不應存在此界之物’就被掩埋在這破碎的瓦礫之中。”
說到這裡的琉璃話語微微一頓,已是催動了自身的自然屬性之力,喚出了數只中型的樹人,開始整理這處殘骸。同時她再次思索道:“昔日我也曾進入這處居所之中,但那時的我可並未發現任何‘不應存在此界之物’的影子,只有七芒的衣物以及種種生活必需品。就算找到了那‘異界之物’,它真的可以帶我們離開此界嗎?先不考慮這個問題了,還是讓這些樹人們清理一下這裡將其尋覓到後再說吧。”
處於琉璃身側,望著眼前被不斷整理的此處殘骸,我對她開口道:“先讓我們竭盡所能的將其尋覓吧,就算最終無法將其找到,我們早晚也會得到‘時之女神.瑞賀’的協助。”
琉璃邊指揮著眼前的數只中型樹人,邊對我柔聲一笑道:“我是沒有關係啦,可你真的等得了那麼久嗎?此界與你本應該在的那個世界時間流動必定有所不同,待到‘時之女神.瑞賀’對我們提供協助之時,說不定處於那界的姐姐與你的親人早已衰老了下去。不單是我不想見到那一幕,你也肯定不想吧?”
重重點頭的我對琉璃回覆道:“這是肯定的,老實說我本應該所在的世界裡,仍有著許多我未有解開的謎團。同時雖說在我離開時暫時解除了那裡的威脅,但並未將它們完全消除,我想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它們肯定又在蠢蠢欲動了吧。”
望著眼前被搬運搜尋出的餐桌碎片,琉璃微微一笑道:“經過了這個世界的磨礪,你回去後想要收拾它們還不是輕而易舉,‘妖刀劍閃’一擊就可以將它們斬為兩截了。”
而我聳肩一笑道:“喂,你這是對於‘第二部’的劇透嗎?都已經提前說出了我想好的劍技名稱了。”
就在此時,伴隨著樹人粗壯的手臂捧出的瓦礫中,我發現了一個與此界格格不入的存在。那是不應該存在此界之物,那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此界之物,因為那是一個破損且被壓碎的可樂空瓶。
見此一物,我猛然一驚,身形一閃,從樹人的捧出的瓦礫中將其拿到了手中。見我手持空瓶,一臉的詫異,琉璃也連忙走到了我的身側,望著我手中的此物開口道:“看你的反應與這枚破損的空瓶,想必這就是‘異界之物’了,仔細觀察,這東西的確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呢。但此物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傳出,也已破損老舊成了這般模樣,它就是可以帶我們離開此界的物品嗎?”
待琉璃說完,我對她搖頭否定道:“這東西只是類似與此界晶石杯一般尋常的物品,自然不會具備任何的能量波動,同時更不具備讓我們離開此界的能力。但它無疑是‘不應存在此界之物’,回想起昔日‘空之女神.希倫’的話語,將它尋覓到之後,便可以開啟離開此界的道路嗎?可道路究竟在何處呢?”
望著我滿眼疑惑不解的模樣,琉璃似乎忽然察覺到了什麼,她快步走到了已被樹人全數整理完成的七芒居所殘骸上,將身子蹲下,撫摸著地面道:”薩特!快來!這裡可是有一道極其微弱的傳送陣時隱時現呢!”
本還在望著手中空瓶思索的我,聽及琉璃的話語後,心中一喜,急忙走到了她的身前。正如她所說的一致,一道圓形呈淡紫色的大型傳送陣,正在及不清晰的時隱時現,彷彿隨時都會消散一般。
側頭對我微微一笑的琉璃似乎已經掌握了一切的開口道:“原來‘時之女神.瑞賀’所說的道路就是這道傳送陣啊。這道‘傳送陣’並非是我們‘人’可以掌握與構建的,倒不如說是‘世界之力’所構成的。”
見我仍是一臉疑惑,琉璃起身,對我再次解釋道:“‘琉月’是因為父親‘時之力’爆發意外的緣故而被引入了時間與空間的洪流,從而出現在了你所存的那個世界之中。這道傳送陣便是這個世界與你所在的那個世界因為‘琉月’短暫交匯而產生的結果。
想必姐姐在抵達了那個世界後,這道傳送陣便早已出現在了彼此兩界之中吧。只不過這道‘傳送陣’的力量極其微弱,根本無法進行感知,同時也會時不時的消失無蹤,極不穩定與越發衰弱。倒不如說能夠一直存在至此,被我們尋覓到,更像是一個奇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