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萊納微微一笑後,我已登上了比武場之中,望著依舊手持‘月光影’的艾維娜詢問道:“艾維娜,你剛剛同亞魯斯特與萊納兩人比試過劍術,不用休息一下嗎?”
而艾維娜微笑著輕搖頭顱道:“沒關係的,倒不如說忽然休息一下,反而會影響我此刻的狀態。薩特,讓我們開始吧,我依舊會全力以赴,爭取能夠戰勝你。”
已催動了‘混沌指環’將斷蒼喚出握於手中的我點頭道:“嗯,面對艾維娜你,我也是大意不得呢。”
就在我的話語剛剛落下,艾維娜同我已交戰在了一起。伴隨著劍刃相交的錚錚之聲不斷傳出,最終在這場單一使用劍術的比試中,並未使用‘雷芒之爍’的艾維娜落敗。
此刻,我們兩人自然結束了這場比試,一同回到了零小隊眾人的身前。而見到我們幾人的劍術比試已結束的‘冰霜之心’諸多公會成員們,也開始陸續的離開了這片比武場區域。
在我同艾維娜交手的這段時間裡,古豪大叔也取得了美酒,重返這裡。邊輕飲著酒壺中的烈酒,邊對我咧嘴一笑的說道:“不愧是已進入了聖人階與獲取了嘎迪亞斯‘剎那’劍技的薩特小哥,果然艾維娜想要擊敗你暫時也是相當困難的。”
我望著眼前一臉笑意的古豪大叔攤手道:“只是單一比試劍術而已,若艾維娜使用‘雷芒之爍’的話,或許這場比試還會持續許久才是。”
但艾維娜仍搖了搖頭道:“薩特,你就不用謙虛了,就算是我在剛剛未有使用‘月光影’而是‘雷芒之爍’,我想我落敗的結局仍是無法改變的。”
而這時特婭卡眨了眨眼眸調皮一笑道:“我想眼下拿出全力的薩特哥,就連古豪大叔也不是他的對手了吧?”
聽聞特婭卡的調侃,古豪大叔無奈的聳肩道:“特婭卡說的沒錯啊,眼下我這把老骨頭想要戰勝薩特小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嘍。”
說到這裡,古豪大叔話語一頓,而後將目光望向了我再次開口道:“薩特小哥,我在昨日已從’零小隊‘率先抵達這裡的各位年輕人口中,大致的得知了你與大小姐此次旅途中的種種趣事,想必你們兩人在這段時間裡一定度過的非常愉快。”
同琉璃對視一笑後,我對古豪大叔開口道:“嗯,這段時間裡的旅途中,我與卡婭在見證了這個世界重生的同時,也經歷了許多有意思的事情。無論是同嘎迪亞斯交手還是見到了北輪塔遺蹟處的七芒雕像等,但要說最讓我感到高興的一件事,便是我與卡婭成功尋覓到了’斯奈之心‘,將特婭卡從‘血液召喚’之力的詛咒中解救出來。”
還未等古豪大叔再次開口,琉璃緊接著我的話語道:“古豪會長,我可是已經徹底放棄了‘大聖堂’區域的繼承權,所以直呼我的名字就好,我早已不再是什麼‘大小姐’了。我想有關特婭卡已不再具備‘血液召喚’之力的事情你已經知曉,同時也得知了她與瑪麗小姐同亞魯斯特的婚禮一事,國號釋出日後三天後的那場在暗林鎮舉辦的那場婚禮,一定也要到場才行呀。”
晃動著晶石製成的酒壺中殘餘不到一半烈酒的古豪大叔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的,那天我又怎會缺席呢,雖說你們組成了‘零小隊’,但依舊也是我‘冰霜之心’的成員,我肯定會到場的。能見到他們三位年輕人舉辦婚禮的一幕,我可是無比的高興啊,到時洛迪那傢伙一定會拿出私藏的美酒吧。”
聽及這裡,瑪麗不禁掩面一笑道:“古豪會長您放心好了,到時父親他一定會將那些美酒拿出,隨你暢飲。”
古豪大叔咧嘴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可是越來越期待著馬上便會到來的那一天了。各位年輕人,明天便是‘國號釋出日’了,到時你們就隨我一同前往‘尤卡倫’之中吧。我要回到設施中去處理一些新入會成員的事情,就不打擾你們諸位年輕人之間的交談了,夜裡我們再一同共進晚餐吧。”
就這樣待古豪大叔離開後,我與琉璃同重聚在一起的零小隊眾人並未一直處於這冰霜之心的公會區域之中,期間還前往了螢渡城的街道上游玩了一番,在夜幕降臨時重返工會設施之中,同古豪大叔一起共進晚餐。
此時已為夜裡的第十螢時左右,處於這間設施內我與琉璃的房間中,我邊叼著晶石菸斗,邊望著這螢渡城的夜景。
琉璃在晚餐結束後,便同艾維娜與瑪麗及特婭卡同可麗四女進入了昔日特婭卡的房間之中,討論著明日‘國號釋出日’首飾搭配的問題與率先見證一下瑪麗與特婭卡身著婚紗的模樣,那樣的場合我與亞魯斯特及萊納自然是不能參與其中的。
望著放於床上屬於我的那套男士禮服,我聳肩道:“不知道她們的秘密談話還要持續多久,我可是在晚餐後,同萊納與亞魯斯特兩人又比試了一番劍術加以交談後,才回到這所房間之中,但依舊不見琉璃的身影出現呢。”
在我一人回憶著有關往日發生在這裡的一幕幕後,時間也已來到了第十一螢時左右。就在我剛剛將窗子準備閉合之時,一臉燦爛笑意的琉璃終於回到了這所房間之中,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見她一臉歡快的笑意,我對她攤手一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同特婭卡等人交談一夜呢,看樣子你們交談的過程很是歡樂,見到了特婭卡與瑪麗小姐身著婚紗的模樣了嗎?”
琉璃將房間的大門關閉,而後褪去了身著的外衣對我開心的點頭道:“本小姐只是稍稍離開了你那麼短暫的時間,我的薩特隊長就感到了寂寞嗎?我和大家已經確定了明日首飾的選擇搭配,雖說我肯定是要佩戴‘神石之眼’與艾維娜小姐贈予我的那對‘凝輝紫石’的耳墜就是了,但我可是為她們以我的眼光與審美提出了許多建議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