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側的琉璃聽聞到了我的話語後,她微微一笑道:“就算沒有甜品屋,這座城鎮也會有著酒館存在的。所以不用擔心我無法品嚐到這座‘景願城’中的甜品就是了。這裡比起那繁華的‘瑞爾泰城’可是冷清了不少,除卻原本就居住在這裡的居民與殘餘下的‘大光明騎士’外,外來的西征方與聖堂方的遊客,也都是想觀看一下這裡的建築同與大光明騎士有關的種種吧。”
我邊繼續觀看著周圍的建築,邊將‘魔法計時器’拿出確認了一下時間後對琉璃說道:“眼下為今日下半螢段的三時多一些,讓我邊逛邊尋找酒館的存在的吧。”
琉璃點頭一笑後,已同我開始了在這座‘景願城’之中的漫步,就這樣在我們尋找到了兩家中型規模的酒館,從其中品嚐了一番甜品後,開始了尋找第三家酒館的路途。
途中琉璃對於剛剛品嚐的這兩家酒館中甜品感到並不滿意,稍顯失望的她在我身側有些無奈的說道:“剛剛那兩家酒館中的甜品味道過於厚重了,那厚重的味道遮掩了一切其他應該表現出的風味,連同其外形都是相當的糟糕呢。”
見琉璃這般表情,我不禁一笑道:“或許這就是這座‘景願城’甜品的風格吧。你看,我們的前方又出現了一家全新的酒館,其規模看上去要比我們剛剛進入的那兩家要大上一些,讓我們進入其中一探究竟吧。”
琉璃似乎已經對剛剛的那兩家酒館中的甜品產生了一些陰影,她仍是一副苦笑的表情說道:“希望這其中的甜品不要讓我再感到失望了。”而後我牽著琉璃的手,進入了這間規模稍大的酒館之中。
這裡的客人較為稀疏,空閒的座位也四處可見。我同她挑選了一個合適的座位坐下後,琉璃已再次選取了幾種甜品及兩杯甜麥酒。
就在片刻的等待,服務人員將我們所點取的甜品等物呈上之時,一位年輕的騎士也進入了這家酒館之中,雖說他並未身著鎧甲而是一身便衣,但從他胸前所佩戴的徽章上來看,此人便是‘大光明騎士團’的成員之一。
就在他購買了一杯甜麥酒後,其手持晶石杯,坐到了距我們不遠處的一張酒桌之前。在相距不遠的距離下,我起初只是好奇的望了一眼他,但隨後我卻覺得此人我似乎在哪裡曾經見到過,便盯著他的面容在腦海中回憶著。
而本以為這家酒館的甜品會符合一些自己心意的琉璃,也在品嚐了兩種後,不禁皺起了眉頭,對我說道:“雖說這間酒館的規模較大,但是甜品一物仍和前兩個酒館中的甜品沒有任何差別,果然我還是不喜歡這種過於厚重的味道呢。”
琉璃說著已是將手中的餐叉暫時放下,將目光抬起望向了我。見我一時間沒有回話,目光望著她身側不遠處的座位,似乎在回憶著些什麼的一幕後,她也好奇的轉頭循著我的目光望向了那名正在獨自飲酒的大光明騎士。
已察覺到了我們兩人視線的他,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後,也感到的好奇的望了我們一眼。在他的眼瞳中映入我同琉璃兩人的面容後,他不禁眼眸一亮,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道:“薩特和卡婭小姐嗎?”
就在他剛剛開口後,我終於回憶起了有關他的一切,於我眼前的這名大光明騎士正是昔日在‘空間法則大賽’第二輪之中,被古豪大叔所擊敗的那位‘伊修斯’。
對他點頭一笑的我開口道:“伊修斯,真是好久不見了。剛剛在你進入這間酒館之時,我就覺得你面熟經過了一番回憶,終於將你回想起來了,沒想到你還處於這座‘景願城’之中呢。”
伴隨著我同伊修斯簡短的對話,琉璃也回憶起了當時有關‘伊修斯’的一幕幕,感到驚奇的她,也對伊修斯開口道:“我和薩特與你在空間法則大賽第二輪結束後,可是一直都未曾見過你呢,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在這裡再次相遇了。”
連忙起身的他,在獲得了我與琉璃的同意後,已是與我們同桌而坐。
近距離望著他顯得有些消瘦的臉龐,我對其有些疑惑的詢問道:“伊修斯,你能作為‘大光明騎士團’殘存下的騎士一員真的是太好了,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中我和卡婭遭遇到的‘大光明騎士’一職也是數不勝數,但卻慶幸一直未曾遇到你呢。倒是你的樣子是怎麼了,為何會變得如此消瘦呢?”
此刻的伊修斯端起手中的晶石杯輕飲一口其中的甜麥酒後,苦笑一聲說道:“在以‘空間法則大賽’為開端,盧卡斯和琉宵兩人聯手組建成了‘東聖聯軍’對‘西征帝國’發動了這場戰爭後,身為大光明騎士團成員之一的我,自然也被納入了作戰部隊的編制之中。
起初我遵從命令執行了數次同西征帝國成員交戰的任務,但在後續的一次抓取中立地區平民,將它們作為祭品獻祭給‘遠古戰場’之時。我對‘喬納森’提出了質疑,不同於與西征帝國的戰鬥,我無法將我的戰錘揮向那些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的平民。
這與我的信念的背道而馳,也根本不是一名騎士所為,同時在我的心中也出現了對盧卡斯的一絲疑惑與不解。
就在我拒絕了此項任務,同時當時找到喬納森對其說出了我心中所想之時,那個混賬,竟然選擇了卑劣的背後偷襲,一擊便將我擊暈。
自從那以後,我便一直被關押在這座‘景願城’的‘懺悔所’之中,本想著處於其中的我也遲早會變成厄運肢解者等物或者作為祭品獻給‘遠古戰場’。但得以女神保佑,在我落得那樣的結局前,這場戰爭竟得以結束,而被‘西征帝國’計程車兵徹底解放這裡後,我也得以從那幽暗的地下懺悔所中被解救出來,重新見得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