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嘆息了一聲的霍雷斯克搖頭道:“我們這兩個老傢伙真是不像樣子,明明我們早已下定決心,要在這場戰鬥中保護住這些將來必會成為西征棟樑的年輕人,卻怎料到剛剛又被薩特小子救了下來... ...”
古豪大叔見霍雷斯克情緒有些低沉,不禁對其安慰道:“也正多虧了薩特小哥剛剛捨身的將你我救下,才讓我們正在展開的這場‘遠古戰場攻奪戰’能夠繼續的進行下去,我們決不能讓他的努力白白浪費,就算有著這五隻‘厄運毀滅者’擋在我們眼前,我們也定要將‘轉化菱晶’破壞掉才行!”
一臉怒意正在阻擋著敵人進攻的艾維娜,邊望著我消失的地點,邊對古豪大叔詢問道:“古豪會長!在薩特忽然消失的情況下,就算我們將這五隻厄運毀滅者擊殺掉,可‘轉化菱晶’要如何破壞呢?它身軀外所包覆的那道如同聖宗階護體聖霧般的屏障該如何是好?”
而古豪大叔似乎已經想到了在我不在的情況下,將‘轉化菱晶’破壞掉的方法,對艾維娜回覆道:“包覆在‘轉化菱晶’外的這道屏障雖說厚實無比,但它只是一道防禦力極強的屏障罷了,並不具備如同‘坎桑之盾’展開的‘魔法遮蔽護盾’之效。在薩特小哥不在的情況下,我們也只有呼喚‘終末之詩’的遠端打擊才行了。”
話語至此的古豪大叔將目光望向了剛剛從我及萊因哈特及修奈利爾消失後,便一直處於原地一臉驚慌失措,卻仍放棄思考的琉璃身上,開口安慰道:“卡婭,我們仍處於這兇險萬分的戰場之上,接下來便要想盡辦法擊殺掉擋在我們眼前的‘厄運毀滅者’與‘轉化菱晶’,同時還要應對人數不斷得以補充的敵軍,你一定要打起精神來才行。雖說我們仍不知曉‘萊因哈特’與‘修奈利爾’那兩個傢伙使用‘遠古遺物’將薩特小哥轉移到了何處,但我想他一定會沒事的,就如同他一直在不斷的創造奇蹟一般,定會平安的歸來。”
而如同根本沒有聽及到古豪大叔的話語一般,琉璃只是在不斷的揉搓與拍打著頭顱,努力回憶著修奈利爾剛剛消失前所說的話語,同時低聲自言道:“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那道噴射出‘剝蝕之光’的遠古遺物為‘理現之隙’... ...回憶起來... ...趕快回憶起來... ...我應該曾見過與它有關的資訊... ...我一定要將薩特喚回這裡才行... ...等等!那枚圓盤狀的‘遠古遺物’為‘理現之隙’嗎!!”
此刻,琉璃終於在腦海中回憶起了有關‘理現之隙’的種種資訊,一臉絕望的她,向後退了一步,險些跌倒在地,所幸被身側的特婭卡所攙扶住。從未見過琉璃如此絕望表情的特婭卡,對自身召喚出的血液召喚獸下達了自由攻擊的指令後,滿眼擔憂的對琉璃開口道:“卡婭姐!卡婭姐!你這是怎麼了!雖說薩特哥消失在了這裡,但我同古豪大叔與大家都相信他定會再次出現在這裡的。一直陪伴在他身側的你,也應該相信薩特哥才行,卡婭姐打起精神來!!”
見琉璃忽然露出如此絕望的表情,古豪大叔便已知曉她回憶起了‘理現之隙’的種種資訊,連忙身形一閃,抵達了她與特婭卡的身前,望著雙眼幾乎失去光彩的琉璃,開口詢問道:“卡婭!卡婭!那道理現之隙究竟具備何種功效,被那剝蝕之光命中的薩特小哥究竟去了哪裡?!”
琉璃在特婭卡與古豪大叔兩人的追問之下,臉上的絕望之情絲毫未有減退,反而越發濃郁的緩緩開口道:“被‘理現之隙’噴湧出的‘剝蝕之光’所命中的人,會被全數傳送至這世界的夾縫之中,那裡不屬於理世亦不屬於現世,那是一個我們無法觸及的領域,剝離在理世與現世之外的空間存在。”
本來對這種話題就感到相當費解的特婭卡,邊攙扶著琉璃的身軀,邊繼續安慰道:“也就是說薩特哥因為那枚遠古遺物所致,而進入了一個類似‘理世’的空間之中對吧。但是卡婭姐,那修奈利爾與萊因哈特也被那道剝蝕之光擊中了啊,若是薩特哥進入了那裡,那麼他們兩人也應是相同的才是。當時聽他們兩人的話語,他們是有辦法可以從那裡離開的呀,既然他們都可以離開,那麼薩特哥也應該沒有問題才是。”
而琉璃眼眸深鎖的搖頭道:“不,特婭卡你想的太簡單了,持有‘理現之隙’的修奈利爾自然可以同萊因哈特離開那裡,那枚遠古遺物可以賜予他們這樣的力量,但薩特呢?
被拉入那般空間的他,定會遭到他們兩人的猛攻,那可是兩位聖人階的高手啊。
同時從他們也想將古豪會長與霍雷斯克會長一同拉入的情況來看,他們一方面是想讓我方軍團失去最強的幾位戰力與指揮者陷入混亂,一方面是想在那般空間之中將被拉入的薩特等人全數擊殺掉,這也就說明那般空間之中必定有所古怪,不會是如同眼下現世的這般場景,其中定會對薩特造成種種負面的影響。
另外,在薩特消失在我們眼前時,他的‘斷蒼’與‘聖槍’兩柄武器,可全數都遺留在了這裡。在一個對自身造成種種負面效果的空間中,這兩柄他手中最強的武器被遺留在這裡的情況下,他將孤身一人對抗‘修奈利爾’與‘萊因哈特’兩位聖人階。
就算他一直在創造著奇蹟,就算他真的將萊因他們兩人擊殺掉,獲取了勝利。可在那‘理現之隙’只能被修奈利爾使用,就算薩特從他手中奪取也無法操控的情況下,他該如何從那般空間中離開呢!
若是在現世中,他受到了危急生命無法復原的重創,我使用‘生命之樹’無論如何都可以將其從死神的手中將其換回。
可在他處於那般空間之中的情況下,在他處於與我們同一個世界,卻不同位面與空間的情況下。究竟讓我如何是好,我該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