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開啟房門的嘎迪亞斯,將擋在門前的身軀稍稍挪動,讓金得以進入自己的房間之中,隨後將房門關閉上的他,望著金的身影開口道:“真是奇怪,尋常盧卡斯陛下與琉宵法官大人對我下達的密令,一般都是透過‘東征徽記’對我進行傳達,今日怎麼會讓金小姐你將其傳達呢?”
而進入嘎迪亞斯房間,將身形轉過的金仍是面不改色的笑道:“關於這一點,你就要去詢問盧卡斯陛下了,老實說在接到這項命令時,我也是感到有些不解呢。”
面容冷峻的嘎迪亞斯,將目光環望向金的臉龐,而後對其詢問道:“罷了,金小姐,盧卡斯陛下讓你向我傳達的密令內容是什麼呢?”
這時的金仍是對其一笑,隨後故作神秘的將手指了指窗外說道:“嘎迪亞斯,你先看看窗外吧,待見得了之後,想必你就明瞭了盧卡斯陛下想要向你傳達的這項密令內容了。”
嘎迪亞斯對於金的故作神秘,而感到了些許疑惑與不悅,只是並未將其展現在面容之上,隨後遵循著金的指引,邁步走過了金的身旁,朝向窗邊走去,同時在心中暗暗說道:“金這傢伙,究竟要向我傳達盧卡斯陛下下達的何種密令?窗外除卻滿覆的積雪外,能有什麼東西存在呢?”
在腦海中猜疑與思索的嘎迪亞斯,已然接近了窗前,而就在他將視線望向窗外的那一刻時,他卻突兀的察覺到了身後傳來了一股‘遠古遺物’所散發出的能量波動。
嘎迪亞斯已在無數的戰鬥中得到鍛鍊的神經與身體,在其還未下達指令之前,便已經察覺到了危險所在。
在金手持‘蝕心之控’即將得手,將其貼在嘎迪亞斯的身後時,她卻驚恐的發現,眼前嘎迪亞斯的身形,幾乎在一剎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同時他的氣息已然在自己的背後傳來。
這時的金連忙轉身,望向了處於自己身後,已經警惕起來,同時做出了戰鬥準備的嘎迪亞斯,而金臉上剛剛因為即將完成這項任務時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眼下,已將‘神息’喚出握於手中,做出拔刀姿勢的嘎迪亞斯,其散發出的無比濃烈的殺意,宛若萬柄冰冷的刀劍,肆虐在他所居住的這間房間之中,同時他望著眼前手中持有‘蝕心之控’的金怒道:“你這傢伙,想用你手中那怪異的‘遠古遺物’對我做些什麼嗎?你究竟為何會這樣做!莫非你已經背叛了我們嗎!”
在昔日,金也只是從種種傳聞中聽得了有關嘎迪亞斯如何強悍一事,然而她面對眼前的這一幕,也已親身體會到了他的恐怖之處。
金見得自己的這項任務已經失敗,除卻在心中懊悔自己的大意外,面對嘎迪亞斯的質問,一語不發,她在此刻,已經做好了迎接如此憤怒的嘎迪亞斯的準備,也做好了面對死亡的準備。
然而,強忍著拔出神息,要將眼前的金一刀斬為兩截想法的嘎迪亞斯,腦海中再次浮現了剛剛畫像上‘白羽’的面容與她臨終時的話語。
也因為白羽的面容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這般衝動的想法被強行忍住,而後嘎迪亞斯仍是一臉戒備與憤怒的望著處於自己身軀前,一動不動,未有言語,已經做出了赴死表情的金。
接下來任憑嘎迪亞斯如何對金髮出詢問,已是閉上了眼眸的金,皆是未有回應。
就在這時,嘎迪亞斯將目光望向了金手中依舊所持的那枚‘蝕心之控’,同時也回想起了剛剛金在其背後準備對其偷襲的那一幕。
思緒至此,嘎迪亞斯的身形一閃,猛然奪過了她手中的‘蝕心之控’,還未等金髮出驚呼,這道‘蝕心之控’便已經被嘎迪亞斯重重的貼在了她的背部之上。
剎那間,這道‘蝕心之控’已經展開,本是佈滿其上的無數怪異符文,此刻開始急速流轉,下一刻化為無數道暗紫色的光華,根本未收到任何阻力的,刺入了金的頭顱之中。
下一刻,只聽聞‘金’已發出了一聲悶哼,她本驚恐的面容歸於平靜,而剛剛閃爍著光華的眼眸,也逐漸失去了光彩,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一般,直愣愣的站立在了原地,無神的目光就這樣空洞的凝視著身體正前方,同時用冰冷與未帶有任何感情的聲線說道:“請對我下達您的命令... ...”
身形再次一閃,出現在了金身軀前方的嘎迪亞斯,在聽及金的話語與見到她的這般神情後,不禁眼眸深鎖的在心中想到:“原來是這樣嗎,她剛剛手中所持的,想趁我轉身不備,對我施展的這道‘遠古遺物’,具備心靈控制的功效嗎?金啊,你還真是天真吶,你以為以你的實力,真的能夠將我偷襲成功嗎?”
望著身前如同木偶一般等待著命令,一動不動的金,嘎迪亞斯再繼續稍稍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後,繼續在心中想到:“這傢伙究竟是從何處得到這枚‘遠古遺物’的?莫非她已經被西征方所收買,才會對我做出這般舉動嗎?先讓我詢問一下她之後,再將她同這件事情,交送與彙報給盧卡斯皇帝陛下於琉宵法官大人吧。”
思緒至此,嘎迪亞斯對著身前的金開口詢問道:“告訴我,你手中的這枚遠古遺物是從哪裡獲取的,究竟是誰指示你做出這般舉動的。”
雙眼空洞無神的金在聽聞嘎迪亞斯的詢問後,微微抬頭,隨後開口說道:“這枚‘蝕心之控’是‘盧卡斯皇帝陛下’與‘琉宵大.法官’兩人交予我的,同時也是他們兩人對我釋出的命令,讓我對你將其使用。”
嘎迪亞斯本想從金的口中獲取相關的資訊,然而金的這番話語,卻讓嘎迪亞斯一時間如遭重擊,身軀一顫。
震驚與不願相信眼前一幕的表情,從他的面容之上浮現,不由自主向身後倒退一步的嘎迪亞斯,用略顯顫抖的話語,對金再次詢問道:“那麼,將這枚‘蝕心之控’對我使用後,他們兩人所要下達的命令又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