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我繼續觀望了窗外艾維娜的一番劍術練習後,琉璃已從睡夢中醒來。輕揉了揉惺忪睡眼的她望著我早已將衣服穿戴整齊,對我報以一眼笑意後。
已從床上坐起,邊將毯子捂在胸前,邊稍加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長髮後,對我開口道:“果然昨天我是有些疲憊了,再加上精神徹底的放鬆下來,這一夜我休息的可是相當的不錯。我本以為今早一定是我會率先醒來,卻未曾想到又失敗了。”
見琉璃一副精神飽滿的模樣,我也從心底感到開心道:“有什麼關係,你怎麼總在糾結要比我率先一步醒來的事情呢。”
而琉璃對我燦爛一笑道:“自然是因為你的睡臉很有趣,你那番傻傻的模樣,也只有在陷入睡夢中時才會出現,你將意識沉入‘混沌指環’中補充起爆劍或者煉製其他劍刃時,可是不會出現的。見你拉起窗簾的一角,處於窗邊,想必艾維娜小姐在又這清晨的時間裡,處於我們窗下的比武場區域中孤身一人練習劍術了吧?”
這段時間洞察力越發敏銳的琉璃,總能一眼勘破一切,對琉璃輕點頭顱的我,對其說道:“嗯,正是如此,我早你約半螢時左右前醒來。想著確認一下眼下的天氣情況,卻又見得了艾維娜小姐處於比武場區域中舞動著手中的‘雷芒之爍’不斷閃爍著的身姿及舞動的劍刃。
明明近幾日不單單只是惡劣的天氣,溫度也越發的降低至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她卻還是依舊堅持如此,若換做是我的話,我可是隻願在屋內或者走廊上做一些簡單的揮劍練習就是了。話說琉璃,在得知了艾維娜她在今早這般環境的情況還依舊練習劍術情況下,你不感到吃驚嗎?”
此時,已開始穿戴衣物的琉璃對我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表情開口道:“這有什麼讓我吃驚的,我又不是特婭卡。艾維娜小姐對你的心意都能一直藏在心底,同時仍未有減退反而一直持續著,在她堅持每日練習劍術的事情上,我早已見怪不怪了。”
用那條我贈予她的絲帶,邊將長髮系起的琉璃,邊話語一頓,臉上的狡黠表情仍未減退的繼續說道:“我還以為你見得了艾維娜小姐孤身一人處於那比武場區域之中後,會藉此機會前往那裡同她進行劍術練習的同時,將那柄鑄造完成的‘月光影’贈給她呢。但看樣子你卻並未那麼做,我們的薩特‘隊長’這是因為什麼呢,你是感覺時機還不到嗎?”
望著已將衣物徹底穿戴整齊的琉璃,我將身後的窗簾徹底開啟,隨後對她無奈的開口道:“雖說我們處於這間屬於你我的房間之中,但在你未醒來的情況下,我就這樣一言不發的消失不見,肯定會引起你的擔憂。
同時你撩開窗簾再見到我與艾維娜兩人一大早正在相互比試劍術,只怕我的大小姐又會感到不悅與失落呢。我可不想讓你一大早便變成那般模樣,同時今夜我們還要在這所房間內進行休息,我更不想睡在這冰冷的地板之上。”
聽我那麼說完後,琉璃臉上那般惡作劇的表情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閃過了一絲緋紅道:“原來是這樣,你在擔心我啊... ...不對,聽你那麼一說,好像顯得我是一個總愛吃醋且小肚雞腸的女人。”
我連忙擺動雙手否認道:“怎麼會呢,我只是在擔心你而已,絕對沒有那麼想過你這話語後半段的內容。”
而琉璃已是面露的笑意再次說道:“哼,這還差不多。薩特,眼下的時間還想對較早,為清晨的第七螢時多,不如就由我陪同你一起,去看一下正在處於比武場區域一個人練習劍術的艾維娜小姐吧。你們兩人之間的劍術比試,我也有段時間未見了,正好你也可以藉此機會將‘月光影’贈予艾維娜小姐不是嗎?
你瞧,本小姐可是相當的大度的呢,另外見得艾維娜小姐如此孤單的模樣。身為朋友及‘零小隊’之中的隊友,我也不忍見她如此,你偶爾陪同她練習一下劍術還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我們‘零小隊’之中的劍士一職裡,也只有你才能夠讓她用盡全力的進行揮劍了。”
待琉璃的話語落下後,我對她搖頭道:“今天還是算了吧,待我們完成此次的‘遠古戰場攻奪戰’後,休息時我在同她進行比試便可,‘月光影’的贈送也是如此。”
說到這裡,我將目光再次望向了窗外,對琉璃繼續說道:“況且你看,艾維娜已經完成了今早的劍術練習,已消失在了比武場區域之中。”
琉璃聽聞後,梳理著兩鬢的髮梢,走到了我的身側,望了一眼窗外後,搖頭一笑道:“既然艾維娜小姐已經結束了今早的練習,那麼也就沒有辦法了,只能再等機會就是了。”
琉璃說完,抬手用她整理自己長髮的梳子,梳理了一下我此刻顯得有些凌亂的頭髮道:“你這傢伙一定是在起床後,望著艾維娜小姐的身姿入迷了,只是穿好了衣物,連頭髮都未有整理。快些坐下,我幫你整理一下吧,我估計用不了多久,特婭卡便又會來敲擊我們的房門呢。”
微聲一笑的我,聽從琉璃的話語,坐在了靠在窗前下的座椅上,任由她為我整理了一番後,琉璃將手中的梳子收起,又稍稍撥弄了一下我額頭處的髮梢說道:“嗯,這樣就好了。吶,薩特,你不覺得你的頭髮有些長了嗎,不如趁此機會,讓我幫你修剪一下如何?”
對琉璃輕點頭顱的我,開口說道:“可以的,沒問題,只要不將我剪成光頭,隨你就是。”
琉璃見我答應她的要求,一臉興奮神色的從頸部的神石之眼中拿出了一柄閃爍著銀光的剪刀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的,其實你也可以想一下,若你真的變成了光頭,你便可以毫無顧忌的開啟傷心之海,從而不用擔心髮色轉變而帶來的身份暴露方面的困擾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