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於我身側的琉璃,仍是一臉擔憂的神色繼續開口道:“你所持的‘混沌指環’對於‘滅殤妖刀’的束縛也只是暫時的,若待它力量自行恢復完全後,‘混沌指環’的‘混沌空間’無法對其壓制時該如何是好?我可不願見你變成被妖刀操控,化為‘達文’那番恐怖的模樣。
自從你獲取妖刀後,我便一直在擔憂著這件事情,那柄本不該存在世間的恐怖劍刃,最好的處理方式便是將其摧毀,其次才是將其封印。但其品階已經抵達了‘化極’之階的恐怖境地,同時也位列‘遠古遺物’之中,想要將其摧毀無疑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要將其壓制同時進行摧毀的話,至少需要三位聖人階以上的高手才能夠做到,同時還需要他們用盡全力,拼上性命才行,代價過於龐大。
以眼下這場戰爭還在繼續的情況下,雖說‘西征帝國’方還存有四位聖人階,但拋卻以不具備任何戰鬥能力的古裡蒙斯會長外,在接下來這場戰爭未徹底結束前,想要借用古豪大叔等人的力量進行妖刀的摧毀工作,無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了。
將其進行封印的話,封印在西征帝國的領土內,或許短時間沒事,但具備蠱惑人心力量的妖刀,說不定會在哪日蠱惑靠近他周圍區域的人員,從而重現在眾人的眼前。將其拋棄在中立區域更是一件不可取的事情,那時必定會被‘東聖聯軍’重新獲取。”
說至這裡,話語微微一頓的琉璃,一臉認真的望著我繼續說道:“在此次‘神秘之島’任務過後,我感覺果然還是將其丟棄在七芒海的深海區域之中最為妥當,讓那巨碩的旋渦將其持續壓制在海底,這樣一來,它總不能去蠱惑那些水棲魔獸將它拿起使用吧?”
待聽聞琉璃的這番擔憂後,我輕吻她的額頭微笑道:“琉璃,謝謝你一直在擔憂著我的情況,將其丟棄在芒海之中,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想法。但你想過沒有,這般惡劣的天氣與狂怒的七芒海不可能一直以這般模樣持續下去,若有一日芒海之上狂瀾平息,終歸昔日的樣貌後,這柄妖刀說不定便會從海底升起,漂浮至這片大陸的岸邊,到時以只怕仍會被撿拾到,重現達文所持的那一幕。”
眼眸深鎖的琉璃輕點著頭顱困擾道:“的確是這樣,真是可惡,看樣子只有等這場戰爭結束後,再讓古豪會長及霍雷斯克會長協基爾巴特會長三人之力,來將其徹底摧毀才最為保險。父親在鑄造這柄妖刀之時,究竟有沒有想過其失控後的後果,就連嘎迪亞斯都無法對其進行操控的它,已是一柄稍不留神便會造成災難的兇獸了。”
見琉璃對我持有妖刀一事的擔憂仍絲毫未減,反而有加強的趨勢後,怕其因為此事又會思索上一夜,影響接下來的休息,我便對她安慰道:“琉璃,不用因為此事繼續擔憂了,它短時間內想要衝破混沌指環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它真的衝破了混沌指環的束縛,到時候我們也有辦法將其解決的不是嗎?
況且你要知道,我可是持有‘萬武精通’之紋,同時我自身的實力繼續磨礪下去,我也會如同古豪大叔等人一般,進入那‘聖人階’的境界之中,再加以我血液具備的這股‘祭血呈現’的理外之力,說不定不用摧毀妖刀,我還可以將其進行駕馭呢。”
本是一臉眉頭深鎖,認真表情的琉璃,因為我的話語,臉上展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說道:“雖說你一次又一次將不可能轉化為可能,但駕馭妖刀一事真的是太過於危險了,若被它將意識侵佔剝奪加以消除... ...我根本不敢相信那一幕,薩特,你答應我,若接下來有機會的話,還是將其徹底銷燬吧。”
不忍讓琉璃繼續擔憂下去的我,對她重重的點頭說道:“好的,反正我手中的武器足夠充足,得肯特大師的幫助,斷蒼與聖槍融光火兩枚審判碎片得以重生,同時我也具備了鑄造神器階武器的能力,我聽你的話,接下來若有機會的話,將其銷燬或是封印就是了。”
琉璃見我對其做出此番承諾,她不禁一笑,將頭顱埋在了我的胸膛裡,微微的點了點頭,不久便進入了睡夢之中。
望著懷中琉璃此刻安穩的睡臉,我不禁輕嘆一聲,在心中暗道:“在我將意識沉入混沌指環之中同妖刀的那幾次交談時,那傢伙明顯是已認定了我才是最合適的它的宿體。面對已徹底盯上我的妖刀,仔細想來,的確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同時這傢伙大有賴在混沌指環中不願離去的勢頭,真是讓人困擾無比,這些只有我知曉的事情,還是不要告知琉璃,讓其為我繼續擔憂了。
不同於剛剛為了讓琉璃不再擔心下去此事的話語,在我心底果然還是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將其完全駕馭。正如它當時對我發出的蠱惑之聲,若我將其握起,便會大幅增強自身的力量,或許便可以斬斷那接連發生的‘不可逆之命運’了吧。
繼‘永凍森林’的七芒逝去後,我已經不願再見到身旁的夥伴與友人離開這個世界了,由其是因為我的力量不足無法將他們拯救所造成的那一幕再次上演。”
伴隨著腦海中稍顯混亂的思緒,不知不覺間擁抱著懷中琉璃的我,也陷入了睡夢之中,有她在我的身旁,這一夜也如昨夜一般,休息的相當安穩與舒適,並未有噩夢的侵擾來襲。
一夜無書,全新的一天,已經到來。不同於昨日清晨,今早琉璃可是比我率先一步從睡夢中醒來,眼下已是清晨的第七螢時,琉璃已早早的從床上離開,將衣服穿戴整齊,整理了長髮與清洗面容過後的她,絲毫未被窗外依舊的狂暴的風雪所打擾到此刻的興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