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特婭卡,在聽聞了艾維娜的建議後,對她微微點頭道:“艾維娜姐你說的沒錯,就我個人的分析來看,待我回到‘雪影船塢’同斯托雷陛下再次會面後,後續的任務肯定會接踵而來。
說不定我們仍沒有任何的休息假期,會如同執行此次前往‘神秘之島’的任務一樣,即可執行起接下來的任務,我已經將肚子填飽了,睏意也湧了上來,我就去挑選一間整潔一些的休息艙室來進行休息好了,正好待我醒來後,說不定我們也已快要抵達‘雪影船塢’之中了呢。”
聽聞特婭卡的此番話語後,我不禁搖頭苦笑道:“特婭卡,聽你那麼說,看樣子你是準備要睡上一整天了呢。”
而特婭卡輕吐香舌道:“我正是如此打算的,反正在我們返回的歸途中,也無事可做。本就在王都‘尤卡倫’的主殿中的那一夜未有休息好,今天就讓我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一下,養精蓄銳,迎接下面未知的任務與戰鬥吧。”
這時,瑪麗有些不解的對特婭卡詢問道:“哎?特婭卡,你在尤卡倫宮殿中那一夜沒有休息好嗎?明明是你一人居住在那所房間中的,當時夜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特婭卡苦笑一聲對瑪麗回覆道:“瑪麗姐,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啦,只是我可是第一次居住那麼豪華的房間。在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後,又將房間內那些奢華的裝飾品檢視擺弄了一番,本想早些睡去時,卻發現我竟然失眠了,不知道翻來覆去多久才進入的夢鄉,睡眠也想對較淺。雖說我知道大家都在隔壁附近的房間中,但卻始終不如在‘冰霜之心’工會設施的房間內與暗林鎮時安心呢。”
待特婭卡的話語落下後,琉璃望著特婭卡微微一笑道:“初次抵達一個陌生的環境,的確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既然這連續幾夜都沒有好好的進行休息,那特婭卡你快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就是,此次返航的途中,我想不會再有什麼突發情況出現了。”
對琉璃及眾人點頭一笑的特婭卡,邊輕撫著因為進食食物過多有些鼓起的腹部,邊邁出了這所會議艙室的艙門,去尋找合適的休息室進行休息。
見特婭卡的身影離開後,我對眾人開口道:“各位,此行除卻特婭卡外,你們也都辛苦了。正如特婭卡剛剛所說的一般,待見得‘斯托雷’陛下後,後續的任務必定接踵而來,就算會給予我們修整的時間,想必也會是相當的短暫。
趁此我們一行返航的機會,各位也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畢竟‘西征帝國’與‘東聖聯軍’的這場戰爭仍在持續,而我們也必將參與到後續的每次戰鬥之中,面對難度一場高於一場的戰鬥,我們一定要保持最佳的狀態才行。
待到這場戰爭完全結束之時,我們零小隊七人要像剛剛組建時一樣,眾人皆在,一人不少。”
聽聞我的這般話語,眾人皆是對視一笑,瑪麗起身伸了伸懶腰,讓她那傲人的身軀得以舒緩後,開口道:“既然是薩特‘隊長’的命令,那麼我也去尋覓一間休息室進行一下休息吧,若返航的過程中有什麼突發情況出現,請第一時間叫醒我就好。不過有薩特和蒼理再加以這般數量規模的芒海之子艦隊隨行,我想是不會再有麻煩找上門的就是了。”
瑪麗說完在眾人的注視下,如同特婭卡一般,離開了這裡。
待瑪麗離開後,亞魯斯特說想要去看看特婭卡此刻休息的如何,也同眾人暫時分離。
而與迪瓦船長聊得有些投機的萊納,並無睡意,表明了想要去這船體建築二層之上的駕駛室中,同蒼理及迪瓦船長再去進行一番交談。
短時間內,處於這間會議艙室中的零小隊眾人,只餘下了我與琉璃及艾維娜三人,望著眾人紛紛離去,艾維娜收拾了一下這被拿來當做餐桌使用的會議桌後,開口說道:“若這場戰爭未有開始,我們大家皆是像這樣每日聚集在一起該有多好。”
而琉璃也邊協助艾維娜收拾桌面,邊對她說道:“艾維娜小姐,待這場戰爭結束後,我們一定也會像眼下一樣,眾人聚集一起的,只怕到那時候,萊納的身旁說不定會多上一個可麗小姐呢。”
艾維娜在琉璃的協助下,已將桌面收拾完成,淡淡一笑的她,對琉璃點頭道:“是啊,若是那一幕能夠提早到來一些就好了。那麼,薩特及卡婭小姐,趁此難得的機會,我也去稍稍的休息一下了,你們兩位也是,讓我們一會再見吧。”
隨後,艾維娜也如同零小隊的眾人一般,離開了這裡,一時間這間寬敞的會議艙室中,便只餘下了我及琉璃兩人。
望著忽然安靜下來的這般場景,琉璃為我空蕩的晶石杯中將甜麥酒填滿,而後望著窗外隨行的芒海之子眾艦船,竟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之上,緩緩開口說道:“艾維娜小姐期望這戰爭結束的那一天能夠早日到來。
但我卻不那麼想,我心中的預感越發濃烈,只要待這場戰爭平息後,你一定便會消失於這個世界之中。你並非此界之人一事,除卻你之外,也只有我一人知曉,你說若是艾維娜小姐得知此事後,她是否也會抱有與我相同糾結的想法呢,一方面期望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結束,讓和平重歸這片大陸之上,一方面卻又希望這場戰爭不會結束,若是這樣的話,你便會一直在我的身旁,不會消失。”
見此刻靠在我肩頭的琉璃眼神有些迷離,我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不用擔心,我向你保證,待這場戰爭結束後,我絕不會就那麼忽然的消失於這個世界,我會以我的意志決定我去亦或留。
但不管我做出何種決定,我也絕不會將你孤身一人留在這裡就是了,因為我們可是跨越名為‘世界’的鴻溝才在此相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