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本是將巨浪的威脅消除,稍稍鬆了一口氣的眾人,卻因為眼下這忽然響起的警報聲與變故,再次將神經緊繃而起。
奮力扭轉著船舵的迪瓦船長對眾人開口道:“各位年輕人,我們前方出現了一道巨型的旋渦,正在將‘新瀾號’捲入其中,這道旋渦體積過於龐大,單憑新瀾號的推進裝置無法掙脫這旋渦的吸引!”
聽到這裡,趴伏在蒼理肩頭的拉冬,在還未接收到蒼理的命令之時,已是消失在了他的肩頭,先一步採取了行動,下一刻,拉冬的軀體將新瀾號包裹住,強行脫離了這旋渦的強大吸力,讓這艘艦船得以被迪瓦船長繼續正常的操控下去。
見這道巨型旋渦所帶來的威脅已經消除,拉冬再次回到蒼理的肩膀之上,同他一同繼續為迪瓦船長指引著前往‘神秘之島’所在的方位。
叼著晶石菸斗的迪瓦船長長舒了一口氣,撥出了一口青煙道:“一般來說,艦船面對這般巨浪若是還有一絲生還的可能性的話,那麼被剛剛出現的那道體積如此巨碩的旋渦吸入的話,已是沒有任何生存的可能性,必定會被連船及船上的所有事物盡數吸入海底深處。
此次前往‘神秘之島’一行,這芒海的惡劣情況,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想太多太多,若不是蒼理及你們零小隊眾人處於這艘‘新瀾號’之上,就算為我配備再多的水手,只怕此刻這艘新瀾號也早已沉入了這海底之中了。”
蒼理也贊同的點頭道:“的確是這樣,剛剛那般規模的旋渦,尋常艦船被吸入其中的話,必定無法逃離那般恐怖的吸力,若是讓這七芒海上的情況,隨著這天氣一般繼續惡劣下去的話,真是不敢想象到時會是何種恐怖的模樣。”
說到這裡的蒼理,將話語微微一頓,繼續開口說道:“迪瓦船長,您就操控‘新瀾號’繼續朝向‘神秘之島’所在的位置前行便可,我及零小隊的大家,一定會保證這艘艦船的安全。”
確認了一番時間的迪瓦船長點頭道:“我知道了,有你們在,我無疑是相當安心的,眼下我們已經入了這芒海深海區域約有兩螢時多的時間了,迎著這逆流而行,同時又處於逆風的情況下的我們,一切順利的話,想要抵達神秘之島所在,我想怎麼也要在明日清晨過後的時間才能夠抵達了,這期間就拜託你們擔任這艘‘新瀾號’的護衛了。”
眾人皆是對迪瓦船長紛紛點頭一笑後,在這新瀾號傳來的搖晃與狂怒芒海襲來的浪潮及狂風中不斷前行。
期間,那恐怖的深海漩渦及體積越發增大的巨碩海浪仍是接連不斷的朝向這艘新瀾號襲來,同時出現的頻率也大幅加快,蒼理仍操控著拉冬應對著船體前方襲來的巨浪及旋渦對於船體的吸引,艾維娜已是加入了負責擊潰船體左側襲來的巨浪任務之中,她揮出的雷屬性劍氣斬擊配合瑪麗的冰屬性攻擊魔法,不斷的在左側甲板處閃動著蔚藍與深紫色的光華,在這陰沉墨紫色的芒海中,交相輝映而起。
而我也出現在了負責擊散船體右側襲來巨浪的亞魯斯特身旁,使用著赤羽崩裂炮不斷的配合亞魯斯特對著眼下層起不窮的巨浪發動著攻勢。
在抵達亞魯斯特身側與其並肩抵抗這巨浪之時,我已催動了‘楓覆七曜環’,向其中注入了些許火屬性之力後,往艾維娜與瑪麗兩人的軀體上,分別覆上了兩片,其提供的防禦力暫且不提,被注入火屬性之力的楓覆此刻具備取暖的效果,得以讓不具備火屬性之力的她們兩人,持續處於左側的甲板上抵禦巨浪之時,不至於讓身體被凍僵,同時我也為我身側的亞魯斯特所附上了兩片,本具備火屬性之力的我,則是未有對自己使用,稍稍凝起體內的火屬性之力,便足以抵擋著這芒海之中的低溫。
此時,手持雪月華再次將一道襲來的巨浪凝為冰雕後,亞魯斯特輕呼了一口氣,對我開口道:“呼,我已經消耗了體內半數左右的冰屬性之力儲備, 在薩特你同我的配合下,我也早已記不清我們擊潰了多少道這朝向‘新瀾號’右側襲來的滔天巨浪,但眼下這巨浪根本沒有任何停息的意思,其出現的速度與頻率越發加快,這一幕還真是讓我不禁想起了幾日前我們處於‘依蓮要塞’上對抗‘終焉軍團’的那一幕。”
對亞魯斯特點頭一笑的我開口道:“聽你那麼一說,的確是與當時有幾分相似,只是明明陸地上已被冰雪所覆許久幾乎已成了凍土,但在這芒海之中卻仍能出現那麼恐怖的巨浪與旋渦,這一點才是讓我感到最驚奇的,果然這個世界上還隱匿著太多未知之事呢。”
就在我的話語還未落下之時,一道巨浪再次與我及亞魯斯特的身前所凝起,朝向赤羽崩裂炮的魔彈填裝孔中放入了三枚冰屬性魔彈的我,已是扣動了扳機。而亞魯斯特也已緊隨其後,擊出了冰屬性的劍氣斬擊,巨浪所凍結而成的冰像再次形成。
初次擊發冰屬性炮擊後的我,並未再繼續朝向赤羽崩裂炮中填裝冰屬性的魔彈,而是直接朝其中注入了火屬性之力,伴隨著一道由六階火焰所凝成的射擊擊出後,本是朝向新瀾號倒塌而來的冰像已化為無數破裂的冰塊,紛紛落入了這芒海之中。
將雪月華劍鋒向身後一撤的亞魯斯特,從自身所佩的儲物裝置中,拿出了魔法計時器檢視了一下眼下的時間後說道:“不知不覺間,我們已處於這甲板上快一夜的時間了,眼下已為上半螢段的第五螢時,看樣子,在我體內的冰屬性之力耗盡前,我們應該可以抵達那座‘神秘之島’之中才是。”
而望著船頭方位被拉冬的霜凍吐息所凍結的巨浪,正在被兩道從螢空落下的‘風蝕之星’所消融擊毀的模樣,對亞魯斯特微微一笑的我開口道:“你說沒錯,這一夜我們乘坐新瀾號行駛與這芒海之上,雖說極為兇險,但我們也正在拉近與此行終點之間的距離,看樣子萊納是終於適應了這船體的搖晃所帶來的暈船症狀,已可以出手協助蒼理與拉冬去擊破這巨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