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傷心之海’狀態下再次開啟‘修羅’狀態的我,握緊了手中的‘斷蒼’,在艾維娜與琉璃的狀態之力還能繼續維持一小段時間的情況下,輕喝一聲的我,擊出了一擊‘蒼冥無式.零式風暴.改’,在將我與萊納身前湧來的‘終焉軍團’大量擊飛後。
我已是身形一閃,擋在了古豪大叔與霍雷斯克的身前,萊因哈特手中的魔劍在正準備繼續揮砍向古豪大叔手中的蒼藍之杖時,已是觸及到了我手中燃起‘碧色琉璃火’的斷蒼。
萊因哈特稍感一驚,他驚訝於我此刻已提升至這般境地的速度,在其正準備開口想要說出話語之時,斷蒼的鋒刃在擊開他手中魔劍的剎那,我便已將右臂拭過了斷蒼的刀鋒,本應該流淌於地面之上的血液,在狂裂之力的作用下,它們皆是成一團團失重的的狀態。
‘破聖之鋒!’
伴隨著我的一聲輕喝,本是分散漂浮於空中的血液,猛然凝起,化為一柄利刃,瞬間凝力於一點,擊向了萊因哈特的身前,被這出其不意的一擊命中,直接便將萊因哈特的護體聖霧悉數擊碎。
“可惡!這是什麼攻擊手段?我的‘護體聖霧’竟如此輕易的便被你這傢伙擊破,這是理外之力嗎!”萊因哈特面容之上帶著憤怒,但此時更多的卻是難以抑制的驚訝與震驚。
依舊不準備繼續同其開口,交談的我,已將刀鋒由下至側,對準了萊因哈特的身形所在,眼眸怒睜的我,再次爆喝道:“蒼冥無式.破極.十六夜剎那!”
夾雜著‘碧色琉璃火’的斬擊,由一化百,百化千萬,瞬間便已鋪天蓋地的朝向萊因哈特以及其身後的東聖聯軍同終焉軍團席捲而去。
萊因哈特見我發出的這般一擊後,連忙將身形向後退去了數步,放棄了對古豪大叔與霍雷斯克當時步步緊逼的姿態,護體聖霧一時間無法再次凝起的他,已是將‘罪與罰’猛然開啟。
雖說他此刻的‘罪與罰’能夠將我的‘十六夜剎那’進行返還,但其所消耗的屬性之力,卻已不再是返還魔法攻擊時那番定額的容量。
伴隨著我手中斷蒼的揮舞,擊散了幾道被返還而來的由我‘十六夜剎那’所擊發出的斬擊後,面對後續接連被返還而來的斬擊,我向後退卻一步,左手手持斷蒼的我,將右手猛然抬起的瞬間,藉由‘混沌指環’所釋放的‘混沌.返還’已經被我釋放而出。
本被萊因哈特‘罪與罰’返還給我的諸多斬擊,此刻於襲向我的半空之中,已是再次調轉了身形,繼續朝其攻擊而去,在萊因哈特剛剛釋放完‘罪與罰’後,面對我以幾乎同樣的手段見攻擊再次返還給其後,根本無法在短短的數秒內再次釋放‘罪與罰’的他,邊揮舞著手中噴湧著闇火荒炎的魔劍進行抵擋,邊繼續將身形向後退去。
同時,他就這樣凝視著將面容遮掩在兜帽之中我的身姿,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說道:“先是特殊的‘理外之力’具備對‘護體聖霧’有著天敵般鉅額的傷害,再加以理外之焰與你這精湛的劍術,可惡,原來你這個傢伙就是嘎迪亞斯曾對我提起的‘薩特’嗎,難怪他當時在取得‘大地之審判碎片’後,與我進行劍術的練習時,總是在提及你,你的這一擊看樣子也借鑑了許多嘎迪亞斯的劍技技巧。
你的實力確實的確出眾,但是又有何用呢?面對這支‘終焉軍團’與約翰,就算是嘎迪亞斯那個傢伙出現在這裡,只怕也沒有任何的解決手段吧!”
雖說萊因哈特這樣說,但是他此刻卻未有再提劍第一時間向我襲來,在剛剛短暫的交手中,不清楚我所擁有的這種種能力的他,已是佔盡了下風。
就在此時,艾維娜‘狂雷舞’的持續時間也已抵達時限,無法在繼續維持下去,雖說我還想再擋在古豪大叔與霍雷斯克身前為他們抵擋一陣,來讓他們緩上一口氣,但眼下我必須要回到零小隊眾人的身旁了。
依舊不想與萊因哈特進行交談的我,在怒視他的同時,讓斷蒼刀身之上的碧色琉璃火再次大盛而起,一道‘蒼冥無式.灼刀一閃’掠起蒼碧色的火焰後。
在進一步擊殺依舊朝向擋在古豪大叔與霍雷斯克身前的我襲來的終焉軍團與東聖聯軍後,我已然將身形閃爍到了萊納等人的身旁。
此時,萊納與亞魯斯特以及艾維娜三人都已將‘狀態之力’全數使用至抵達時限,反噬之力帶來的虛弱感仍未消退的他們三人,已是將身形靠在了一起,死死擋在了琉璃與特婭卡同瑪麗的前方,做著最後的抵抗。
在我抵達他們身前,讓他們越發越重的壓力得以緩解的同時,我已將大地女神在昔日‘阿魯斯特魯’區域贈予我的‘晶體劍石’喚出,加以催動,隨後便將其擲向了半空,剎那間鋪天蓋地色彩各異的晶石劍宛若奔流從天而降。
趁著加於我身的修羅之力依舊處於展開的狀態之中,在清掃開身前快要包裹住零小隊眾人的終焉軍團後,將目光望向了身後,仍在與約翰糾纏在一起的阿隆奈斯。
在這段時間裡,能夠無限維持黑暗意識三次覺醒展開狀態的約翰,對於體內風屬性之力消耗越來越多的阿隆奈斯所造成的壓力,已是成倍驟增。
就算是得到了特婭卡‘血液回覆’協助的阿隆奈斯,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仍無法逃脫喪命在約翰手中的下場。
不管後續如何,盡我現在的力量必須對其進行協助才是,思緒至此,我的右手之中再次將聖槍顯現,將體內光屬性之力注入其中後,牢牢鎖定了約翰高速移動的身形。
“星河破碎!”
伴隨著我的怒喝聲傳出,聖槍已化作一道聖白的流星,朝向約翰猛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