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我同零小隊眾人與威巴同貝爾夫岡的對話聲已被古豪大叔所察覺,轉身望向我們的他,不禁咧開嘴巴爽朗一下,依舊是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見此一幕貝爾夫岡在同我握手結束後,對我開口道:“那麼薩特與零小隊的各位,根據時間來推算,此次‘東聖聯軍’襲來的軍團距依蓮要塞應該已經不遠了,你們還是前往古豪會長身旁做好戰鬥準備吧,接下來必定會是異常苦戰無疑,我和威巴指揮官再去最後檢查一下晶能炮的充能情況,待我們將敵人成功抵擋後,再來好好的交談的一番吧。”
聽聞貝爾夫岡的話語後,我對其點頭說道:“貝爾夫岡指揮官,我知道了,此次展開的這場‘依蓮要塞守衛戰’我們一定會取得勝利的。”
貝爾夫岡與威巴兩人望向我同我身後的眾人輕點頭顱後,便轉身離開,繼續在對晶能炮與要塞守衛軍做著最後的檢查與部署。
望著他們兩人的身形離開我們的身前後,手持裝有銀色螢火盒匣的我同眾人已是抵達了古豪大叔的身側。
這時的我,望著眼前被冰雪所覆蓋的場景以及因為未曾停息的風雪所致的混沌螢空,對古豪大叔開口道:“古豪大叔,剛剛貝爾夫岡指揮官也提到了敵人的情況,看樣子他們已經距離依蓮要塞越來越近了。”
對我的話語表示贊同的古豪大叔,在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後說道:“的確如同貝爾夫岡指揮官所說的,我想用不了多久,東聖聯軍眾人的身影便會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吧,薩特小哥還有零小隊各位的年輕人,你們都已經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這場苦戰了嗎?”
聽聞古豪大叔的詢問後,我同眾人皆是對視一笑,對著古豪大叔重重的點頭表示確認,就在這時處於古豪大叔身側的霍雷斯克,他佈滿皺紋顯得極為蒼老的面容之上,出現了一絲羨慕的神色,對著身側的古豪大叔說道:“老古你這傢伙,真是讓人羨慕,不僅薩特加入了‘冰霜之心’,零小隊如此多優秀的年輕人也全數加入了其中,若是他們在我的‘大火焰魔導師協會’之中的話,那該會是何種讓人興奮的場景啊。”
望著霍雷斯克羨慕的表情,古豪大叔輕聲一笑道:“嘿,老霍,你就儘管去羨慕好了,就算此時此刻,我有意讓薩特小哥等人離開‘冰霜之心’去前往你的‘大火焰魔導師協會’之中,他們也不會前去的,畢竟比起你這個陰沉的老傢伙,還是我這個爽朗的老傢伙更有意思一些呢。”
霍雷斯克在聽聞古豪大叔的話語後,不怒反笑道:“哈哈,或許是這樣吧,待這場戰爭平息後,我一定會培養出比薩特等人更加優秀的年輕人,到時候我們兩大工會成員之間的比試,可要是繼續持續下去才行。”
而古豪大叔此時絲毫未有退縮的說道:“沒問題,有薩特小哥等人在,我的‘冰霜之心’絕對不會輸給你就是了。”
此時的琉璃面帶笑意,邊聽著古豪大叔與霍雷斯克之間的交談,邊使用心語術將話語傳遞至我的腦海中說道:“薩特,古豪會長與霍雷斯克會長之間相互的對話,還真是有意思呢。”
將目光從古豪大叔與霍雷斯克兩人身形上移開的我,望向了琉璃也使用心語術笑道:“的確是這樣啊,他們從年輕時便已結識,一起戰鬥,一起相互比試,一路直至現在,他們兩人之間的羈絆早已牢牢的連線在了一起,他們之間剛剛的這番對話,也足以證明他們之間的友情。”
就在這時,也是一臉笑意的艾維娜,早已進入了戰鬥狀態之中,右手按在雷芒之爍劍首之上的她,望向了一臉沉默的阿隆奈斯詢問道:“阿隆奈斯前輩,見此次只有你一人前來,想必基爾巴特會長仍處於尤卡倫之中守護著斯托雷陛下的安全吧。”
前段時間剛剛與艾維娜經歷了‘德米特利’事件的阿隆奈斯,對艾維娜的印象很是不錯,見她對自己發出了詢問,自然開口回答道:“是的,雖說‘德米特利’已經死亡,但為了防止接下來還會有突發事件出現,所以此次,基爾巴特便留在了尤卡倫之中,守衛斯托雷陛下的安全。”
聽到這裡,艾維娜微微的點頭後繼續詢問道:“蒼理的情況現在如何了呢?‘德米特利’事件距發生後,已經過去了一小段時間,他應該已經醒來了吧?”
在聽聞艾維娜詢問起蒼理的身體情況後,阿隆奈斯搖了搖頭後,繼續說道:“蒼理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之中,不過不用擔心,古裡蒙斯會長每日都在精心照料著他,我想,再給蒼理一些時間後,他一定能夠醒來的。”
稍稍感到一絲擔憂的艾維娜思索著說道:“蒼理還未醒來嗎,能讓他昏迷如此之久,也可見當時德米特利捨身的那一擊有多麼恐怖了,不過也正如阿隆奈斯前輩你所說的,蒼理他一定會再次醒來的,我方‘西征帝國’,絕對不能失去他這樣的戰力存在。”
阿隆奈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點頭說道:“正是如此,未來西征帝國的重擔就要交於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身上了。”
就在阿隆奈斯的話語剛剛落下之時,古豪大叔卻接著他的話語,用他那無比渾厚的聲線開口道:“阿隆奈斯呦,雖說你的話說的沒錯,但在我和老霍的眼中,你可是依舊相當年輕呢,聽聞你剛剛的話語後,讓我和老霍情何以堪啊。”
阿隆奈斯望著古豪大叔與霍雷斯克兩人,淡淡一笑,未有言語。
輕撓頭顱的古豪大叔此時將目光望向了萊納開口道:“萊納小哥,你可不能學阿隆奈斯這般樣子呢,年輕人時常那麼沉默,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而古豪大叔忽如其來的話語,讓萊納一時間顯得不知所措,輕嘆一聲的他,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而後向古豪大叔點頭示意他已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