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本想著維持剩餘的冰鏡,能夠順利的將它們展開從而喚出冰境分身的亞魯斯特,卻在達文揮動妖刀之間,冰鏡已然全部破碎。
見此一幕的亞魯斯特眼眸一皺,手持雪月華逼開身前敵軍的瞬間,卻望見了雙眸漆黑深深凹陷下去的達文手持妖刀,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還未等亞魯斯特開口,達文手中的妖刀再次揮舞而下,只是一擊之間,便將亞魯斯特與萊納擊飛至瑪麗與琉璃所處的後方,拼死抵擋住這一擊的亞魯斯特與萊納,他們兩人開啟的狀態之力,也因為抵禦妖刀這一擊所致,而全數消散。
達文這一擊將我身前的亞魯斯特與萊納兩人擊飛後,滿臉猙獰的對著此刻孤身一人的我,再次高舉起了手中的妖刀。
我一驚,連忙揮動手中的聖槍與再次回覆了幾片楓覆的楓覆七曜環來進行抵擋,當時開啟雙重狀態之力的我都無法抵擋這妖刀的威力,更何況此刻陷入虛弱之中的我呢。
下一刻,妖刀的鋒刃重重的砍擊在了聖槍的槍身之上,我只覺眼前的景色猛然一黯,隨後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飛馳而去。
剛剛咬牙操控著大地之枝的瑪麗將萊納與亞魯斯特的身形接住,將他們兩人安置在了滿臉蒼白的艾維娜身側。
此刻見我的身形再次朝向她與琉璃的位置飛去,蒼白的俏臉之上一驚,再次催動大地之枝將我於半空之中的身形接住,隨後安放在了她與琉璃的身後。
至此,本是擔任前排的我們四人,已然在這妖刀之下,暫時全數的失去了戰鬥力,同時我們參與執行這次任務的零小隊六人,只餘下還在苦苦支撐的瑪麗與琉璃暫時有著戰鬥力,但她們兩人也已是強弩之末,搖搖欲墜。
此刻險些陷入昏厥的我,望著依靠在身後雪山峭壁之上的亞魯斯特等人,他們的力量已然全數耗盡,手中的晶耀刃也因為抵擋妖刀的攻擊,而變得黯淡不堪。
輕呼一口氣的我,望著身前如洪流般即將將我們淹沒的東聖敵軍,我的心中則是在此時升起了一股無力感與挫敗感。
本以為我與琉璃只要有身邊零小隊的同伴在,無論面對何種困境,我們都能將其突破,可眼下,我卻變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在暗林鎮對抗嘎迪亞斯之時,可那時無論情況如何糟糕,我與眾人也處於西征境內。
但眼下卻不同當時,處於這永凍森林之中的我們,只怕真的要在這裡全數殞命了,雖說混沌指環之中還存在‘源質生命’,但只能對我自身生效與面對手持妖刀的達文這般情況下,就算讓我重新復甦,只怕最終到來的結局也無法更改。
明明在一開始,我還信誓旦旦的想要將七芒拉回我與琉璃的身旁,但卻被她瞧見了這般無力的模樣,至少在最後,我想七芒應該並不會殺死琉璃才是,無論如何,從剛剛的對話中,雖說七芒對於琉璃的態度很是惡劣,但依然稱呼她為一聲‘姐姐’,至少她還可以繼續存活下去... ...
於我身前的瑪麗體內的屬性之力依然耗盡,苦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形揮舞著手中的魔杖,操控著數量越來越少的大地之枝來抵擋著身前席捲而來的敵人。
望著我們五人的這番模樣,琉璃此刻也做出了最後一搏,狀態之力所帶來的反噬效果還未消散的她,強行再次開啟了‘蒼森之心’。
藉助蒼森之心所帶來的力量增幅,本身只有上半身的大地騎士,下半身開始具現化,隨後再次化為了完全形態,配合著瑪麗殘存於我們身前的大地之枝,做著最後的一搏。
雖說完全體的大地騎士強悍無比,揮動手中的斧刃之時便能掃開眼前的大片敵軍,但怎奈敵人的數量實在是太過於恐怖,同時他們也無比清楚,這大地騎士便是我們最後的防線,只要將其攻破後,便可以將刀劍伸向已是失去戰鬥的我們,將這場戰鬥徹底結束。
一時間敵人發動的鋪天蓋地般襲來的攻擊手段全數鎖定在了大地騎士之上,還不到一晌之間,大地騎士的軀體之上已然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伴隨著時間稍加流淌,琉璃的蒼森之心也快宣告時間結束,大地騎士的行動越發遲緩了下來,我強行將腦海中的昏迷感驅散,提起聖槍吃力的站起,以我這番姿態想要再揮動手中的武器對敵人發動近身作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此刻,我將體內仍是儲量充足的火屬性之力喚出,將其轉化為詛咒之火與碧色琉璃火,朝向身前的敵人傾瀉而去。
企圖能夠稍稍緩解一下琉璃眼前的壓力。
然而將我們所有人逼至此窮途末路的達文,仍沒有一絲想要放過我們的意思,此刻的他,竟然如同鬼魅一般高高躍起,出現在了大地騎士的頭頂之上。
伴隨著手中黑紅之色相互交加的妖刀光芒大盛,只是一擊,便將體型如此巨碩,宛若山嶺般的大地騎士,從頭劈下,一刀兩斷。
不僅如此,這妖刀滅殤的刀鋒在絲毫不費力的將大地騎士一分為二後,刀鋒不止,朝向大地騎士的操控著琉璃繼續斬去。
驚慌失措的琉璃,面對滿目猙獰的達文與妖刀的刀鋒,已經失去大地騎士保護的她,此刻愣在了原地。
此時,不單單只是襲來的達文,東聖聯軍見大地騎士已然消失,也隨著身前的達文,向我們狂襲而至。
見妖刀的刀鋒馬上便要斬擊上琉璃的身軀,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的我,擋在了琉璃的身前,同時藉助聖槍之力,將守護之陣展開。
然而我的守護之陣根本無法阻礙妖刀的斬擊,其刀鋒接觸到守護之陣的瞬間,便已將不費吹灰之力的破解。
我望著距離已距我近在咫尺的妖刀刀鋒,不禁閉上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