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無數道‘銀色螢火’正在急速的切割著位於東聖聯合軍後方位置的厄運爆鳴者。
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襲擊,無疑讓東聖聯合軍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就算他們集中火力向我襲來,也改變不了厄運爆鳴者的數量正在急速銳減的這一事實。
而處於巨人要塞之上的古豪大叔與布萊納斯見此一幕,不禁也是心中一喜,連忙讓‘冰霜之心’與‘驚雷之吼’兩大工會的成員一齊發動了更為猛烈的進攻,一邊是趁此機會削減東聖聯軍的數量,一邊也能夠更好的將我掩護。
此時處於螢空之上的我,已經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限,但面對如此數量的敵軍襲擊,就算擁有混沌指環的混沌技能,想要全身而退,幾乎也是痴人說夢。
關於混沌指環的混沌技能‘返還’‘吸收’‘釋放’,已經全部被我釋放完畢,然而處於我身下地面之上的厄運爆鳴者仍還有十幾只未被消滅。
所以說我並未打算就此撤退,先拋開眾人已經熟悉的厄運肢解者不談,只要還存有三隻以上的厄運爆鳴者,都會給巨人要塞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不斷高速飛行,做出詭異刁鑽閃避動作的我,此刻已是渾身傷痕累累,楓覆七曜環的七片楓覆此刻也已全數耗盡。
但我仍在竭盡全力的操控著‘銀色螢火’去消滅著眼下最大的威脅所在。
而東聖聯合軍方面,雖說已經集中全部火力向我攻擊,但在己方厄運爆鳴者不斷銳減的情況下,他們發現,如此數量的軍團發動的總攻,這般席捲螢空之上的恐怖攻勢,竟然到現在,仍未有消滅這個來歷不明持有遠古遺物的,在其軍隊後方大肆破壞的襲擊者。
再加上巨人要塞之上,布萊納斯與古豪大叔這兩位‘聖人階’的大魔導師與其率領的工會全體成員幾乎瘋狂的攻勢之下,
此刻的形式,已經發生了逆轉。
從東聖聯合軍從他們起始之時的來勢洶洶,到眼下陣型已散,前進速度放慢,面對前後夾擊卻絲毫沒有辦法。
這次東聖聯合軍加入了聖堂方的‘特殊部隊’,不單隻有厄運肢解者,更有初次露面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厄運爆鳴者,我想這一次他們對於巨人要塞的攻擊,應該相當有自信才是。
只是未曾料到古豪大叔與布萊納斯兩人全數出現於巨人要塞之上,並且還有手持的‘銀色螢火’的我,參入戰鬥,直接打擊敵方的關鍵環節。
話雖如此,但是眼下我並不好受,光是費力的閃避敵方的攻擊,幾乎就已經用盡了我的全部的力量,雖說眼下東聖聯軍的攻勢漸緩,並且陣型也越發凌亂起來。
但是他們對我發動的攻擊,越發猛烈起來。
不過我操控的銀色螢火則是也快將敵方的厄運爆鳴者全數消滅殆盡了,只要在咬牙堅持一下,我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沒有厄運爆鳴者的協助,在面對巨人要塞如此猛烈的攻擊之下,我想這次的巨人要塞守衛戰,應該已經不成問題了才是。
話雖如此,但是仍然不可自我放鬆才是。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用盡了全身的解數,終於將眼下最大的威脅‘厄運爆鳴者’利用‘銀色螢火’全數消滅殆盡。
在最後一隻‘厄運爆鳴者’終於在‘銀色螢火’的攻擊下化為一灘碎肉與破碎的晶能機械零件之後,壓在我心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此刻的我將我‘銀色螢火’納入混沌指環之中,揮舞背後的幻翼,連忙調轉身形,朝向巨人要塞飛去。
在我孤身一人襲擊東聖聯合軍後方的厄運爆鳴者之時,有兩個人一直在巨人要塞之上密切的關注著我的一舉一動。
一個是古豪大叔,一個則是處於冰霜之心眾人成員隊伍之中的琉璃。
眼尖的琉璃見我已開始掉轉身形開始向巨人要塞頂端撤回,並且古豪大叔也已經發現那般數量威脅著巨人要塞的厄運爆鳴者,此刻也已全數被我利用銀色螢火消滅。
古豪大叔與琉璃兩人不禁對視一笑,下一刻古豪大叔便對著身旁不遠處在指揮巨人要塞守備軍的威巴說道:“看樣子,薩特小哥是順利完成了他的任務了,接下來準備暫時關閉巨人要塞的防禦屏障,接薩特小哥進來吧!”
聽聞古豪大叔此言,布萊納斯一驚說道:“什麼?!薩特真的憑藉一己之力,全數消滅了東聖聯合軍方的厄運爆鳴者嗎!”
古豪大叔一笑說道:“你自己看看敵方的軍團後方不就知曉了嗎?”
待古豪大叔話音落下,布萊納斯連同整個巨人要塞之上的守備軍們以及兩大工會的成員們,全數將目光放在了東聖聯合軍軍團後方的位置之上,那般體積巨大立於軍團後方攻城機械旁的厄運爆鳴者,此刻已是全部不見蹤影。
一時間布萊納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說道:“天哪,薩特真的做到了!”
古豪大叔得意一笑說道:“這下你對於薩特的實力,沒話說了吧,布萊納斯。”
布萊納斯仍是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話雖如此,但是真的太讓人感到驚訝了,冰帝大人,你是從何處尋覓到這般年輕人的?”
而面對布萊納斯的疑問,古豪大叔望向布萊納斯略有深意的一笑說道:“這個可就真的是說來話長了,如果你真的感興趣的話,等找個空閒的時間我再說給你聽吧......”
而此刻的我,已經用盡全身的最後一點力氣成功飛進了巨人要塞的之中。
在我進入巨人要塞的剎那,守護要塞的防禦屏障,此刻再次開啟。
已是力竭的我,在進入巨人要塞之時,我身後的幻翼已是化為一道光煙消匿不見。
伴隨著我的一聲長長的嘆息,身體幾乎已經沒有知覺的我,險些跌倒在眾人的身旁。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熟悉的香味沁入我的鼻腔,下一刻身著冰霜之心工會法袍的琉璃,已是擁入了我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