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瑪麗身前的艾維娜見瑪麗這般模樣,不禁回眸對著瑪麗安慰道:“沒事的瑪麗小姐,就在真的有幽魂出現你身後,我也會第一時間將其擊潰的,不用緊張,我的速度你應該很清楚的,況且還有亞魯斯特和大家在呢。”
聽聞艾維娜的話語後,雖說瑪麗未有言語的輕點頭顱,但看上去仍是繃緊了神經。
隨後眾人踏上了這北輪塔遺蹟的第二層之中,藉助手中的火把照亮眼前的場景,於這第一層幾乎無異,厚實的冰結封鎖了矮窗,瀰漫的陳舊腐壞之味迎面襲來。
滿是被昔日風雪吹亂的木質長椅,同時被這歲月侵蝕的已是一觸即散的模樣,除此之外並無他物。
正當眾人準備繼續向上前行之時,這般第二層幾乎處於封閉的空間之中, 傳出了幾聲詭異的嚎叫,在這如此安靜的場所中,顯得刺耳無比。
下一刻,幾隻低階幽魂的身影浮現,上半身為白骨骷髏之狀下半身則是一道幽白的光影,其整體散發著通透的慘白之芒,就這樣漂浮在半空之中,揮舞著白骨狀的利爪向眾人緩緩襲來。
見此一幕的瑪麗則是一聲悶哼,只是還未等其揮動手中的法杖釋放魔法之時,艾維娜與亞魯斯特兩人宛若兩道呈紫藍互疊的閃電一般,瞬身閃過這幾隻幽魂的身旁。
只聽得幾聲悽慘的叫聲之後,這幽魂已然眨眼之間,被全數擊潰,消失無蹤。
見得幽魂被擊潰,瑪麗此刻輕呼了一口氣,擦拭了一下額頭上已滲出的冷汗。
手持雪月華的亞魯斯特見瑪麗這番模樣,連忙開口安慰道:“瑪麗小姐,你似乎很懼怕這種東西呢,不過請放心,有我們眾人在這裡,它是傷及不到你的,接下來的幾層探索過程中,或許幽魂這類的魔物依舊會出現,到時你就站在大家的後方便是。”
瑪麗見亞魯斯特將其擔憂,本是出現懼色的面容之上,望著亞魯斯特柔聲一笑輕點頭顱。
接下來,我們一行六人,繼續向上進行探索,除卻佈滿霜雪灰塵的地面與凌亂腐舊的長椅外,體積比起第二層時出現的幽魂魔物更加巨大與猙獰的幽魂在每一層中相繼出現。
但在亞魯斯特與艾維娜的劍下,它們宛若螻蟻一般不堪一擊,每當出現之時,眾人還未等出手,便被他們兩人瞬殺。
眾人一邊仔細探索,一邊繼續向上前行,但在這幾層的輪塔遺蹟之中,並未發現什麼有用的物品與線索,反而是再次出現了幾座雕刻成時之女神的晶石雕像,外表斑駁老舊,凍雪覆蓋其上,陳舊不堪。
半晌過後,此刻的眾人已然踏上了通往這北輪塔遺蹟頂層的旋梯之上。
伴隨著頂層昏暗的場景浮現,我們一行六人,已然進入了這北輪塔遺蹟的頂層之中。
眾人皆高舉手中的鐵質火把,得以將這黑暗的場景照亮,於這北輪塔遺蹟頂層的中央位置,一個老舊殘破的祭壇,映入了眾人的眼眸之中。
見此一幕的我,則是率先一步走到了它的身前,一番觀察。
而後眾人也隨著我的腳步,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望著眼前的祭壇,琉璃在我身側開口說道:“看上去,這所祭壇並未有人調查過的痕跡,或許這祭壇之中的遠古遺物還存於其中呢。“
聽聞琉璃的話語,我望其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從這所祭壇的整體看上去,似乎東聖聯軍還未到這裡才是。”
此時,曾與瑪麗前往西輪塔遺蹟之中獲取過流狀之光的艾維娜,充滿了好奇的望著眼前的祭壇對我開口說道:“薩特,先不要說這些了,繼‘飲血長矛’與‘流狀之光’後,不曉這座祭壇之中會存有何物呢。“
琉璃也是點頭望著我說道:“正如艾維娜小姐所說的,不曉這祭壇之中的遠古遺物會是何物,也不曉和你手中的飲血長矛與流狀之光有沒有關聯,快些將其開啟,一探究竟吧。”
見眾人都對這祭壇之中的遺物都如此感興趣,我望向眾人點頭一笑,隨後將右手覆在了這冰冷老舊的祭壇之上,本想著將體內的屬性之力注入其中,看看能不能將其喚醒。
但在我手掌觸及它的瞬間,一股排斥感襲來,就在此時,一道黑棕色的結界將這祭壇包裹而起,與此同時我的手臂傳來了一陣觸電之感,瞬間被彈開。
也因為這忽如其來的一幕,讓我的身形向後倒退了幾步,而後我眼眸微皺的望著這包覆輪塔祭壇的結界。
而見我被這道忽然出現的結界彈開,琉璃邊扶助了我的身形,邊開口詢問道:“怎麼樣,沒被那道結界傷到嗎?”
輕搖頭顱的我,示意琉璃與眾人不用擔心,再次走到這道包覆著輪塔祭壇的結界前,對眾人說道:“看樣子,這所祭壇設有結界保護,才會出現剛剛的那一幕,雖說這道結界很是強力,但卻年代已然久遠,結界中蘊含的力量已經喪失了大半,同時其設定的只是不讓人觸碰到其中的祭壇,並未有設定反擊構架。”
聽聞我的解釋,在一側的亞魯斯特開口詢問道:“那麼,薩特,你可以將這道結界破除掉嗎?”
待亞魯斯特的話語落下,我側目望著他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它在我面前,不過薄紙一張罷了。“
隨後,我再次小心的將手掌覆蓋在這道結界之上,隨著鍊金術的啟動,一晌之間,這道結界已然崩離瓦解,化作無數的棕色光斑消失無蹤。
失去了結界包覆的祭壇,此刻發出了一聲輕鳴,整體散發陣陣若有如無的棕色光華,下一刻,本是斑駁老舊的祭壇上傳出的光華之色越發濃郁與刺眼。
一晌,待這般光芒消散過後,一根呈棕色的金屬棍棒,浮現於祭壇之上,雖說遠古遺物千奇百怪,但望著眼前突兀出現的這根金屬長棍,一時間眾人也是紛紛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