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在場的眾人聽聞‘妖刀’一詞,皆是興趣大盛。
艾維娜率先開口道:“傳說上階的武器核心,用其製作出的武器,已然超越了我的認知。”
聽聞艾維娜的言語,肯特大師輕嘆一口氣道:“都怪當時的我一心想要鑄造出超越晶耀刃的武器,見琉宵拿出的那傳說上階的武器核,不禁便答應了他的請求,誰知那正是我一切噩夢的開端。”
肯特大師說到這裡,輕咳了一聲,將話語一頓,而後緩緩繼續開口說道:“琉宵見我答應了他的請求,便將我秘密的接送到了大聖堂區域之中,不同於東征與西征帝國,聖堂區域被龐大的結界所包覆,常人在未得到聖堂的允許下,根本無法進入其中。
而有幸進入其中的我,卻也是大開眼界,其中的建築獨樹一幟,利用遠古之法與遠古遺物誕生的獨特聖堂科技,我也是見所未見。
越過聖堂之門‘亞瑞倫’,琉宵在神聖大祭壇東側的漆黑深坑之中,為我建築了鍛造工房。
那是一道凹陷下去的巨大深坑,同時澎湃的暗屬性之力源源不斷的從其中散發而出,無疑為鍛造暗屬性武器的絕佳地點所在。
身處那裡的我,便一股腦的鑽進了如何將這枚暗屬性的武器核心鍛造成武器的研究之中,卻絲毫未察覺到這其中的陰謀氣息。
要想發揮這枚暗屬性武器核心的最大威力,所鑄造刀劍時的選材,也定要使用暗屬性的材質才行,關於這一點琉宵也是心知肚明。
每隔幾螢時天,便不斷的拍人運送來高階的暗屬性晶石與礦石等物。
當時在我初凝妖刀劍形之時,卻無意間見到了東征皇帝.盧卡斯與那極之劍聖.嘎迪亞斯,我並未同他們兩人交談,但看上去似乎是琉宵有意邀請他們兩人,來觀看我正在鑄造的這柄刀劍一事。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柄妖刀也逐漸成型,在我用盡全力精心構架之下,還未安裝武器核心與法陣構架的妖刀,就已經超越了晶耀刃數倍。
但怪異的事情,卻發生在了我的身上,每當我夜裡休息之時,恐怖的夢境便會將我席捲。
夢境之中,無數亡者嘶嚎的向我襲來,將我圍繞包裹,一口口撕下我的血肉,將我拉入無邊的深淵。
起初我只是以為鍛造妖刀的這段時間有些太過於疲勞,同時鍛造時長時間呆在那漆黑深坑中,才會出現這般詭異的夢境。
結果隨著妖刀不斷的鍛造成型,這般詭異的夢境也越發的頻發了起來,不僅僅是在休息時,讓我徹夜難寐,連同醒時鍛造時,也不斷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中與我的眼前。
最終耗費了兩個螢季的時間,‘妖刀.滅殤’被我成功鑄造。
這無疑是我此生最偉大的作品,身為暗屬性的妖刀,鑄成之時已然為‘化極‘下階,同時根據持有者的實力,品階只會不斷提升,並不會下降。
妖刀鑄成,琉宵大喜,如此品階的劍刃,尋常人自然是無法駕馭,當日便請來了極之劍聖.嘎迪亞斯,當時已是進入聖人之階的嘎迪亞斯,握住了滅殤妖刀,妖刀的品級已瞬間提升到了化極中階。
本想著能夠駕馭妖刀的嘎迪亞斯,卻在握住妖刀一晌後,身體抖若篩糠,原本平和的臉上,被黑色的刻印所席捲,雙目赤紅,宛若從地底爬出的惡鬼一般。
而後,嘎迪亞斯在見勢不妙的琉宵幫助下,才得以將手中的妖刀鬆開,那時的他已是滿臉蒼白,氣喘吁吁... ...”
聽聞肯特大師說到這裡,曾與嘎迪亞斯交手的我,不禁疑惑道:“那柄妖刀雖說品階已進入化極之境,但嘎迪亞斯怎麼也有極之劍聖之名,這大陸中的劍士其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可為何,連他都無法駕馭那柄妖刀呢?”
肯特大師此刻搖頭道:“當時見嘎迪亞斯無法掌控妖刀,同時發生了眼前的一幕,琉宵不禁詢問嘎迪亞斯究竟為何。
而嘎迪亞斯望著插入地面之上的妖刀,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幕,仍是心有餘悸,按照他的說法,這柄妖刀雖說是其見到過的最強劍刃,已遠遠超越其手中的’神息‘。
但在其握劍的瞬間,這柄妖刀宛若具有自身的生命與意識一般,開始侵入嘎迪亞斯的身體,強行佔據它的意識,若剛剛不是琉宵出手解救,恐怕嘎迪亞斯已然被妖刀所控。
接下來,無法掌控妖刀的嘎迪亞斯離開了聖堂區域,而我也在後面的時間裡,徹底領教了一番這妖刀的恐怖威力。“
鑄造妖刀的事件發生於聖堂區域之中,琉璃自然是無比關切,不禁對著肯特大師繼續追問道:“後來呢?您從聖堂區域離開之後,就一直隱居至此嗎?”
肯特大師望著琉璃則是搖頭苦笑道:“妖刀已然鑄成,同時我的身體也變得極為衰弱了起來,本想離開聖堂區域,找個安靜的地方休養一番時,琉宵卻對我說出了一切的真相。
鑄造妖刀的武器核是名為’詛咒之握‘的遠古遺物,只要是將其接觸的活物,便會受到它的詛咒,會源源不斷的被其吸取生命之力,從而永久性的加強’詛咒之握‘的力量。
不僅如此,琉宵還使用了遠古之法,昔日在這漆黑深坑之中匯聚了無數的活物,一批一批,活人也好魔獸也罷,他們無一例外的全數被這詛咒之握將生命之力吸取,同時因為遠古之法的作用,那般數量的生命消逝所帶來的怨念等,已然全數加附在了這顆’詛咒之握‘之中。
再加上漆黑深坑之中那般恐怖的暗屬性之力不斷融入’詛咒之握‘之中,難怪會讓讓其提升至那般品階。
同時,鑄造妖刀的這段時間裡,我早已被詛咒之握所詛咒,加上妖刀與漆黑深坑的黑暗之力侵蝕,我的生命怕是已然削減的大半。“
聽到這裡,亞魯斯特不禁疑惑道:“可琉宵也應該觸碰過那枚詛咒之握才是,他卻聽上去並未受到影響嗎?”
還未等肯特大師開口,琉璃的臉上陰霾滿布的說道:“身為大聖堂的領導者,琉宵所掌控的遠古遺物與遠古之法等早已超越了我們的認知,他肯定有辦法應付詛咒之握的詛咒效果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