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古豪大叔聽完琉璃對於眼前這座‘干擾之座’的描述之後,臉色表情從震驚變為了略有所思道:“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潛伏在新皇身旁的東聖間諜,應該是‘他’了。”
見古豪大叔此言,我望向他說道:“可以斷定是誰了麼?”
古豪大叔望向我點頭說道:“先不說這個,這座架立在這裡的‘干擾之座’,竟然可以直接干擾到尤卡倫的‘暫緩之核’,這一點真的是讓人感到震驚無比,所幸我們將其發現了。”
說到這裡,古豪大叔望向我繼續說道:“薩特小哥,眼下東聖聯軍的增援,越發越多了起來,抓緊時間吧。”
我望向古豪大叔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古豪大叔略有所思的表情之下,望我一笑,便離開了我的身旁,繼續帶領著冰霜之心抵擋著增援越發越多的東聖聯軍。
而我將目光重新放回到了眼下的藍色屏障之上心中暗自想到:“眼下已經確認了我鍊金術的結界破壞效果,對其絲毫沒有用處。那麼眼下也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隨後我喚出銀月之刃,對準右手猛然割下,下一刻於我的血液猛然噴湧而出。
見此一幕的琉璃,面容一緊,櫻唇微動,雖說她想說些什麼,但在此卻強行忍住了,因為她知曉,當時在與噶迪亞斯之時,我透過血液使出的‘狂裂之力’,對圍繞噶迪亞斯的護體聖霧,幾乎有著天敵一般的殺傷力,如若眼下這藍色屏障真的如同古豪大叔所說的話,那麼說不定,使用血液用出狂裂之力的我,真的能夠將其破除掉才是。
此刻我望向了不斷湧出血液的右手手掌,不禁眉頭一皺,持有銀月之人的左手,再次對向右臂進行切割。
單憑這一道傷口所湧出的血液量,想要對付眼前這道有著聖宗階護體聖霧防護力的藍色屏障來說,確實有些太少了。
眼下仍然在抵擋著東聖聯軍的眾人則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敵軍之上,而零小隊的眾人則不然,雖說他們仍然對抗著敵軍,但注意力仍有一部分放在了我身之上。
見此一幕的瑪麗,一聲驚呼,瞬間來到了我的身前,滿眼不解的看著我這般瘋狂的自殘行為,抬手之間就要釋放治癒術,然而卻被琉璃所阻攔。
瑪麗一臉不解的望向琉璃說道:“卡婭小姐,為何攔住我,薩特這是怎麼了,為何要用劍割傷自己!”
眼下的我一臉專注的控制著流出體內的血液,見我這般模樣,琉璃則仍是滿眼痛苦的望向瑪麗說道:“瑪麗小姐,別打擾他,他這般做,都是為了破除掉眼前的這道藍色屏障。”
而艾維娜也是被瑪麗剛剛的驚呼所驚擾,見她來到我的身旁,不禁也是眼眸一皺,身形一閃,也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見到我的這般模樣,她的表現,則是於瑪麗別無二致。
不禁一聲驚呼的猛然拉住了我的持劍的左手,說道:“薩特!你在幹些什麼!!就算沒辦法破除掉眼前這道藍色屏障,也不要將懊悔發洩到自己身上啊,快住手!”
艾維娜速度之快,就算琉璃想要將其阻止,也無法做到像阻止瑪麗時那樣。
此刻的我,見艾維娜的面容映入我的眼眸之中,不禁望著她滿眼擔憂且略有激動的面容,微微一笑說道:“別擔心,艾維娜小姐,我所做的全是為了破除掉眼前這道藍色屏障而已。”
而艾維娜此刻對於我的話語,完全聽不到心中,隨後依然未有鬆開我持劍的左手說道:“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破除屏障需要自殘的!”
見艾維娜反應如此激烈,我望向了琉璃,隨後與其苦笑著對視一眼。
隨後我用佈滿傷痕仍不斷流淌血液的右手,指了指此刻從我體內流淌而出的血液。
艾維娜不解的望向了我右手所指的方向,不禁一驚,滿眼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眼下我的血液並非就這般流淌在地,融入泥土,而是呈現一種失重的狀態,漂浮在了艾維娜的身前。
見到這裡,滿眼震驚的艾維娜,鬆開了我的左手,望著臉色已越發蒼白的我說道:“這到底是什麼......”
因為失血過多,我不禁感到眼前一陣目眩,隨後望向艾維娜淡淡一笑說道:“眼下,東聖聯軍的援軍越來越多,我必須抓緊時間去破壞掉眼下的這道藍色屏障,關於這一點,艾維娜小姐,你可去詢問一下卡婭,眼下的我必須要集中全部精神......”
說完,我便將注意力全數的集中於眼前,而艾維娜略有的抱歉的望向我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了琉璃身上詢問道:“卡婭小姐,這到底是......”
而還未等琉璃開口,瑪麗一臉苦笑的攤了攤雙手說道:“眼下雖說薩特在操控血液,但是我想恐怕和特婭卡的血液召喚截然不同吧。”
琉璃望向瑪麗與艾維娜說道:“正如你們說的,薩特並非血液召喚師,但卻可以操控自身的血液,原因是他持有著與血液召喚截然不同的理外之力。”
聽聞這裡,艾維娜一驚,而瑪麗感嘆道:“雖說我知曉薩特靠近這道藍色屏障就必定有解決的辦法,但是剛剛我仍是不解,就連三位聖人階的會長聯手攻擊,都對其無計可施,薩特會用何種方式解決眼前的困境呢,但是聽到卡婭你的解釋,我則是豁然開朗,我想持有這般理外之力的薩特,一定會破除掉眼前這道藍色屏障的。”
聽聞瑪麗此言,艾維娜仍是略有擔心的望了我一眼,隨後望向琉璃說道:“卡婭小姐,我和瑪麗小姐接下來去繼續抵擋東聖聯軍,薩特就交給你了。”
琉璃望向瑪麗與艾維娜點頭微笑道:“放心吧,我在他身旁呢,他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