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維娜面對琉璃的話語,俏臉之上略有苦澀神情的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眼神略有暗淡的輕撫了一下雷芒之爍的劍首,眼神望著結界外的無盡的雪原變得有些深邃的說道:“卡婭小姐說的沒錯,我其實是西征希瑞商行,巴羅赫.希瑞的女兒。”
瑪麗在一旁驚訝的捂著了嘴巴說道:“天吶......”
我面對眾人這般吃驚的神情,對著身旁的琉璃問道:“希瑞商行在西征帝國很厲害嗎?”
琉璃扶著額頭無奈的看著我說到:“哎呀,東征帝國第一的商行便是卡爾商行,你手裡還持有當時那個卡爾藍贈與你的會員卡片,這一點應該不用我再像你解釋了。下面說說西征第一的商行吧,那便是屬於艾維娜小姐家的希瑞商行了,其規模連鎖之大,如果要比較的話,甚至已經超越了東征帝國的卡爾商行,並且其中包含了各種貿易物品,只要你有足夠的金幣,再稀少的東西也能從其中購買的到。”
古豪仰頭將杯中的酒品飲光,看著艾維娜哈哈一笑說道:“哎呀,沒想到竟然是希瑞商行巴羅赫先生家的女兒,難怪我說怎麼能在你身上看出一些你父親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在座的各位年輕人還真是讓人驚奇不斷啊,先是如此年輕就擔任雪狼之路雪地騎士團團長的亞魯斯特,擁有理外之焰的萊納小哥,連我也無法看透深不可測的薩特小哥,當然還有這些巾幗不讓鬚眉的各位小姐,血液召喚的理外之力,三系屬性的強勁魔法,雷晶耀刃的持有者同時還是希瑞商行的接班人。哎呀認識你們這些年輕人,我這個大叔感覺壓力山大啊。”
眾人對視一笑。
萊納滿臉疑問的對著艾維娜說道:“艾維娜小姐,你為什麼會來參加這次空間法則比賽呢,既然你是希瑞商行的創辦人巴羅赫先生的女兒,那麼我想地位還是金錢應該都不缺吧,難道是為了那個‘空間法則卷軸’而來嗎?”
艾維娜看了看眾人,臉色露出一抹難言之色,隨後輕咬櫻唇半晌,對著眾人緩緩開口說道:“不瞞各位,數月前,商行接到一批來自東征與聖堂聯合發出的物資訂單,所要的物資數量之大,並且全部都是稀有貨色,難以尋匿的最高等級各種礦石與晶石,盔甲,武具等等,湊齊這筆訂單,幾乎耗盡了整個商行一半的資產,自然得到的報酬是遠遠大於商行一半資產的幾倍。
父親大人很是重視,湊齊訂單的物資當日,派出一支專屬於我們希瑞商行的最高精銳傭兵護送與交貨,當時的交貨地點在連線兩大帝國的貿易通道弗爾尼爾要塞前方的雪原中進行交易,當時聖堂與東征的收貨人也帶著貨款如約而至,正當交易即將完成之時,卻忽然出現一波神秘的傭兵,不但將我們的貨物全部劫持,還將聖堂與東征交易人的貨款全部席捲。
當時三方勢力都很是重視這次交易,所以高手與護衛更是人數眾多,但是令人詭異的是,如此多的高手,幾乎被對方的神秘傭兵全滅,不過萬幸的是當時距離弗爾尼爾要塞距離不算遠,如此激烈的戰鬥引起了要塞中‘極之劍聖’噶迪亞斯的注意,噶迪亞斯迅速帶領守備軍出現在交易點,成功解救下了以受重傷寥寥無幾的幾人,但噶迪亞斯出現之時,貨物與貨款都如同在人間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艾維娜稍頓了下隨後繼續說道:“所屬於我們希瑞商行殘存的幾名傭兵在弗爾尼爾要塞中稍緩了一下傷勢,隨後便迅速回到商行報告,這一次交易的損失巨大,不僅如此,聖堂與東征的交易方這次交易失敗後,竟然將矛頭全部指向了我們希瑞商行,說是我們從中作梗,在交易時僱傭神秘傭兵將他們鉅額的貨款席捲一空還要殺人滅口,要求我們希瑞商行雙倍賠償其貨款才肯罷休。”
萊納聽了艾維娜敘述,臉色浮現一抹怒意的說道:“這可真是,東征與聖堂的交易方擺明就是想狠咬你們希瑞商行一口啊。”
艾維娜點了點頭說道:“之後父親幾經周折與對面的交易方談妥了賠償條件,但是從那之後,我們商行真的雖說依然在運轉,但是已經元氣大傷,遠不如以前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經過這一次的與聖堂還由東征的交易之後,不知道是對面雙方誰在宣傳一些我們商行的負..面..訊息,兩國之間本就以激化的矛盾小衝突不斷的情況下,進行一次貿易就已是非常困難,再加上這一下的負..面.訊息,讓我們希瑞商行與聖堂還有東征的交易更是困難重重雪上加霜,一時間幾乎沒有大點的商行願意再與我們做大規模的交易,現在的希瑞商行真的已是大不如從前了。”
我對著艾維娜說道:“當時交易之時,為何你沒有跟隨傭兵一起呢?”
艾維娜無奈一笑,看著我說到:“當時交易的日期,父親根本就沒有告訴我,他一心只想讓我繼承的他的事業,雖說對我練習劍術與學習魔法很是支援,然而他也不想讓我當護衛傭兵去冒險。”
我將晶石菸斗換上一撮新的菸絲引燃,看著艾維娜說道:“還真是疼愛女兒的父親啊。”
艾維娜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從小父親就把我視為他的掌上明珠,一心想讓我繼承他的事業,對我百般寵愛,見我喜歡劍術,甚至不惜重金購得了晶耀刃贈與我使用,這次我揹著父親來到東征參加這次的空間法則大賽,就是想憑藉自己的力量獲勝下去,每一次勝利都有一筆可觀的金幣與各種物品的收入,如果有幸獲得第一名取得‘空間法則卷軸’的話,那麼希瑞商行便有救了,誰知道卻在第三輪之時遇見了你。”
說完艾維娜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一時間反而搞得我手足無措的尷尬的笑了笑。
隨後艾維娜嘆了口氣說道:“唉,哪知道你在與我的比賽之中,完全沒有前兩輪是的樣子,層出不窮的各種武器與力量,敗在你的手中,我也是沒有任何怨言,畢竟是我的力量不足。”
此時一旁的古豪,眯著眼睛注視著我說道:“對了,小哥,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