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經是古豪大叔離去之後的第五天,螢渡城之中一如平常,並未發生些什麼大事件。
倒不如說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件,居民們每當下半螢段便早早的做完祈禱熄滅晶能燈入眠。
而被新皇斯托雷冠以‘零’小分隊的眾人,則也沒有收到任何指令,只得在眼下的冰霜之心公會中待命。
不過眼下困擾著眾人的大問題都已經算是圓滿解決,所以眾人這幾日在螢渡城之中渡過的也算愉快。
我想透過冰霜徽記與古豪大叔聯絡一番,詢問一下眼前的情況到底如何,但是卻被琉璃所止。
按照當時琉璃的話來說,如果有命令或者想要告知我們的話語,古豪大叔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大家的才是。
仔細來看,琉璃的話語也並不是沒有道理,恐怕此刻身處西征首都‘尤卡倫’的古豪大叔,一定正在忙的焦頭爛額才是,還是不要打擾他的為妙。
此時此刻,我正處於‘冰霜之心’三層大廳的窗前,望著此刻窗外的暴雪肆虐,手持晶石菸斗正在吞雲吐霧。
正在思索著腦中種種未解的事宜,只是就眼下得知的情報來看,我想就這般任憑我想破頭顱,我腦中的疑問,也是沒有絲毫的進展。
我正處皺眉思索之時,琉璃則是渡步來到了我的身旁,一臉的無奈說道:“哎呀,你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了,一個人就這樣呆呆的望著窗外,在想些什麼呢?”
琉璃的話語,將我從思緒中拉出,我望其一笑說道:“沒什麼,這是呆在這偌大的冰霜之心工會中顯得有些無聊罷了,看你去了特婭卡與瑪麗小姐的房間之後,我便出來閒逛一下罷了。”
看著略顯愁容的我,琉璃踮起腳尖,也學著我的樣子,輕拍了拍我的頭顱說道:“在想些什麼煩惱的事情呢,不如說出來分享一吧。”
我握住了琉璃白皙的手對其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在思索一些凌亂的雜事罷了,小事而已,特婭卡她們這幾天在這冰霜之心中過的還好嗎?”
琉璃望著我一笑道:“特婭卡那丫頭這幾天可是把冰霜之心食堂中的所有美食都品嚐了個遍,還在跟我念叨著說,如果能一直待在這裡的話,那人生可真是太幸福了之類的話語。”
我聳肩搖頭苦笑道:“特婭卡啊......還真是,不過這也正是她的風格不是嗎。”
琉璃望著我甜甜一笑,未有言語的站在了我的身旁,與我一同,看著窗外的雪景。
隨後淡淡的說道:“這天氣到底到底是怎麼了呢,自從我們在阿魯斯特魯逃離之後,這股不正常的暴風雪,已經肆虐瞭如此之久,究竟何時才會徹底停下呢......”
琉璃似乎也被我的心情有所傳染。
我嘴角一翹對其說道:“有什麼不好嗎,在這般寒冷的天氣中,每夜就這般擁著大小姐入睡倒不如說是人生一大幸事呢,而且有的時候,大小姐主動的很呢。”
琉璃望著略有疑問的輕‘嗯?’了一聲,隨後回過神來的她,則是剎那霞飛雙頰望著我說道:“你......你這傢伙忽然之間在說些什麼呀。”
我望著琉璃邪邪一笑說道:“你懂的”
琉璃滿臉無奈的望著我說道:“你呀......眼下已經是晚餐的時刻,外面的這般暴雪已經持續了五螢時天之久,雖說大家一直都在說,如果明天暴風雪的勢頭略有緩解,便去蒼瑞甜品再飲一杯,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又要拖到明日了,大家託我來找你,準備一起去冰霜之心的食堂吃點東西呢。”
我點頭對著琉璃笑道:“我知道了,看來大家也都喜歡上了那個蒼瑞甜品了,其實我感覺冰霜之心食堂中的食物也相當可口呀。”
琉璃點頭道:“說的沒錯,只是或許大家都喜歡在蒼瑞甜品中那般無拘無束的感覺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與琉璃則是與眾人共度晚餐,我拿出‘西征徽記’其上並未有一絲資訊傳來,眼下這個寒冷的夜裡,眾人也是相互暢談了一小段短暫的時間之後,便各自回屋進行休息......
此刻我坐在我與琉璃房間中的座椅上,我將許些礦石放在腳下,正在透過鍊金術煉製一些起爆劍與起爆槍再次擴充起爆武器的庫儲存備。
眼下起爆系列的武器對於我來說,已經是駕輕就熟。
琉璃坐在床沿上,邊用纖細白皙的手指環繞著髮梢,邊望著我說道:“比起你剛剛開始製作起爆劍那時,此刻的你已經非常的熟練了呢。”
我望著琉璃點頭道:“是啊,比起那時的笨拙與經驗不足,眼下我對於起爆劍的製作對於我來說已經毫不費力了,只是要達到莉亞那般的‘黃金練成’之境,還差的多的多。”
琉璃望著我略顯擔憂的問道:“在這幾螢時天理,見你沒事不是在煉製起爆劍,就是在望著窗外發呆,真的沒問題嗎。”
我對著琉璃一笑說道:“哪裡有什麼事情,或許這是習慣了單人作戰,與你我之間的奔波,忽然間被冠上小隊隊長的頭銜,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罷了,不用擔心,再給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就好。”
琉璃從頸部的‘神石之眼’拿出聖堂方特有型號的魔法計時器說道:“眼下已經下半螢段的第二十二螢時,說不定明天就會收到古豪大叔的任務指示,不準備休息嗎?”
我手中光華一閃,一柄嶄新的起爆劍始現於我的手中,隨後我將其放入混沌指環中起身,望著琉璃笑道:“那就一切都聽你的,休息吧,眼下還是儘量少熬夜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才是最主要的,天曉得我們的第一項任務會在何時降臨。”
琉璃望著我一笑點了點頭,隨後在這個寒冷的夜裡,我則是深擁琉璃而眠。
不知道為何,深擁琉璃而眠的我,在這段時間的夜裡,都再未出現過夢境的困擾,深沉而安穩。
然而就在我與琉璃相擁而眠的這一夜裡,忽然間,我與琉璃則是被一股緊湊而慌亂的敲門聲所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