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講解對於暗林鎮晶能礦洞地底發生的事件,艾維娜接連驚呼。
艾維娜此刻略有思索的說道:“看來這次事件又是東征帝國方的陰謀,真是未曾想到在暗林鎮晶能礦洞下的凱茲特巨獸體內,竟然存有一枚大地之審判碎片......”
我對著艾維娜輕點頭顱說道:“更加詳細過程的,有時間我再解釋給你聽,解決掉暗林鎮時間,成功尋得瑪麗小姐之後,我們一行人經過短暫的休整就前來這瑟斯城尋找你了,本以為是一趟簡單的路程,卻未曾想到艾維娜小姐你這邊的困境,絲毫不亞於當時的瑪麗小姐。”
艾維娜無奈的望著我苦笑一聲說道:“關於‘約定之日’我非常抱歉,無法在那日赴約,眼下我想我的情況,你們也已經從古豪先生的口中得知,正如你們看到的這樣,我已經與拉洛納斯已有婚約在身,再有三螢時天,便是我與她的婚禮,舉辦婚禮的地方,則在瑟斯城西南方向的女神教堂之中。”
我還未開口,艾維娜的雙眸一時間竟然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感情,望著我繼續說道:“從空間法則大賽開始,一直以來都十分感謝各位夥伴們的照顧與幫助,如果不是你們,恐怕我已經死在了遺忘之原的理世之中,如果不是你,我的雷芒之爍也已經被約翰吸入現理兩世的虛空裂痕之中,一直以來都十分感謝你們,尤其是你薩特。”
待艾維娜話音落下,此刻的她竟然對我深深的鞠了一躬,紫色的長髮再次遮蔽住了她的雙眸。
我不禁眉頭一皺,猛然扶起了艾維娜的身軀,對其怒視道:“艾維娜小姐,你就這般放棄了嗎,為了希瑞商行,為了巴洛赫先生,你就將你的一切,你的人生,就這般奉獻給了那個來歷不明,風流成性的拉洛納斯了嗎?!”
此刻的艾維娜忽然甩開了我的手臂,雙眸之中已是淚水滿布的望著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那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在弗爾尼爾要塞前丟失的那大批貨物已讓希瑞商行遭到重創,我本想去參加兩國舉辦的空間法則大賽獲得勝利,獲取空間法則卷軸緩解這次危機,但是卻未曾想那次比賽就是聖堂方與東征帝國的一場陰謀所在。
眼下僥倖從遺忘之原的理世得以逃脫,回到希瑞商行,回到父親的身邊,但是卻有未曾想因為的大意,再次讓商行陷入不復之境,這樣狼狽的我,有什麼資格再留在你們身邊,有什麼資格做父親的接班人!”
第一次面對感情爆發,歇斯底里的艾維娜,我竟然就這般愣在原地。
半晌,艾維娜的情緒稍稍緩解之後,用手輕擦臉上的淚痕,略有愧疚的對著我說道:“對不起薩特,我不是有意如此,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夠理解我的苦衷,替我跟大家說,真是抱歉了,眼下聖堂東征聯合軍進攻西征發動戰爭已是事實,如果大家跟隨古豪先生的話,那麼前路畢竟兇險萬分,還望大家能夠多多保重,對不起了薩特,接下來的路,我想我恐怕是不能再陪著大家繼續走下去了.......”
面對艾維娜離去的背影,我不禁心中驀地一痛,那一刻,她的背影與靈歌與七芒相互重疊,難道又這般看著身邊的友人亦或愛人,陷入命運的黑色漩渦之中,我卻無法將其挽回嗎,這一刻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襲來。
“再嘗試一遍,再努力一下,或許......”
此刻我的身體竟然就這般自顧自的動了起來,猛然向前幾步,拉住了艾維娜略有顫抖的手臂。
“放手吧薩特,眼下一切都太晚了......”艾維娜的語氣悲痛莫名。
我本以為艾維娜會掙脫我手掌的控制,但是卻未有發生這一幕,艾維娜只是渾身顫抖著要求我放手,她的呢喃宛若乞求,極為痛苦。
我將懷中的冰霜徽記放入她的手中,隨後走到她的面前望著她極為認真的說道:“艾維娜,你一直在我心中,是我極為敬佩的一位劍士,空間法則大賽第三輪比賽時候,你都能做到那般不曾放棄,為何眼下你就向這無情的命運屈服了呢,你為何就不問問我,不問問大家,是否已經想出辦法來解決你這次的困境了呢!”
艾維娜再次轉身,眼眶的淚水已經強制不住,最後索性就任由其在臉頰上流淌而下。
此刻的艾維娜哪裡還有半點昔日的幹練灑脫,完全是一位失落無助的小姑娘。
她望著我痛哭道:“哪裡還有什麼辦法,你可知道需要多少金幣才能緩解希瑞商行的這次困境,再加上父親的身體已是......”
面對露出這般痛哭表情的艾維娜,我不禁心中驀地一痛,一定還有辦法的,艾維娜你無力改下的命運,只能選擇屈服的命運,我一定將你從其中拉出,將那毫無情義的命運線徹底斬斷!
正當此時,忽然在我們身後遠處,傳來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
艾維娜身體一顫,隨後猛然掙脫開了我的手掌,隨後有些慌亂的擦了擦臉頰,整理了一下身著的紫色禮服與略顯凌亂的長髮。
我強忍著拔刀與拉洛納斯交戰的情緒,將收入混沌指環的盛有飲品的托盤遞給艾維娜,同時將眾人選購的禮物交於艾維娜,隨後對其快速說道:“艾維娜小姐,你手中的是代表冰霜之心成員的‘冰霜徽記’,其具有可以短程通訊的功能,眼下拉洛納斯似乎對於來歷不明的我,心存戒備,總是艾維娜小姐,就算放棄了掙扎,我也不會的,我一定將你從這泥沼之中拉出來......”
隨後我再次帶上了兜帽,離開了艾維娜的身旁。
“吶...如果我的婚約者,不是那個拉洛納斯,而是薩特你的話,該有多好........”
此刻艾維娜的輕聲低語,宛若蚊吟,再加上我快步離去,根本未曾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