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邊談論現在戰局的形式,邊暢飲手中的美酒。
不過從古豪的話語中,可以看出現在西征安吉斯老皇帝的狀況並不是很好。
我對著略有愁容的古豪詢問道:“不知道現在按最保守估計,安吉斯皇帝,還可以撐多長時間?”古豪無奈的輕聲說道:“安吉斯老皇帝身體雖說硬朗,但是這次恐怕如果再這般束手無策下去的話,恐怕不會超過半螢季......”
在我身旁的琉璃驚道:“什麼?我本以為古豪先生你說堅持不了多久是更長的時間,竟然沒想到才半螢季......”
古豪點了點頭說道:“恩,而且這還是在最保守的情況下,這可惡的東征與聖堂聯手,到底用了些什麼方法,能讓一個好端端的人變成這般模樣,而且還讓所有的治療手段無計可施,真是可惡至極。”
隨後古豪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眾人說道:“先不說這件事情了,下一步各位年輕人,準備去做些什麼?”
萊納與亞魯斯特相互對視,隨後亞魯斯特不禁嘆了口氣。
亞魯斯特說道:“說實在的,現在我心中滿滿的迷惘,我曾經尊重的人,我能捨命守護的國家,就那麼輕易的將我拋棄,現在的我真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聽到亞魯斯特氣餒的話語,特婭卡忙在一旁安慰。
我對著萊納問道:“萊納你後面有什麼打算嗎?”
我從萊納的眼神中,似乎並未看出有半點迷惘,萊納淡然的對著我說道:“我雖說從東征帝國內長大,但是我卻對那個東征帝國沒有一絲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厭惡,我想留在這裡,盡一份微弱的力量對抗聖堂與東征的聯合軍。”
古豪豪爽一笑,舉起酒杯對著萊納說道:“萊納小哥,我先敬你一杯,現在西征正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此時,亞魯斯特望了我一眼說道:“薩特,你和卡婭小姐下面有什麼打算呢?”
我與琉璃對視一笑隨後,我對著亞魯斯特說道:“雖說一開始在西征帝國留下了很多痛苦不愉快的回憶,但是現在想想終究還是快樂的回憶大於那些痛苦的回憶,所以我想我與卡婭的想法是與萊納同樣的。”
說完,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亞魯斯特身上,一時間亞魯斯特也舉棋不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眾人。
我心中暗道:“我們這樣做,等於讓一個正直的騎士背叛自己的國家與親友,我想對於亞魯斯特來說一定是個艱難的抉擇,可是亞魯斯特你要知道,如果你現在回到東征,無論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恐怕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正當眾人剛要開口勸說亞魯斯特不要勉強,忽然亞魯斯特將手中酒杯中的烈酒狂飲數口,望著眾人說道:“既然薩特與萊納都這樣說了,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守護要守護的人,我活到現在,基本都是在為東征而活,現在我想為自己為朋友活一次!”
“好!我敬你一杯,亞魯!”一直不願表達自己想法,但是一旦表達出來就是如火般的萊納,朝著亞魯斯特舉起了酒杯。
“恩!”說完亞魯斯特與萊納兩人重重的碰杯,一飲而盡。
不知是由於烈酒的原因,還是過於激動的原因,亞魯斯特的臉上浮現了一抹醉意。
古豪見眼前的眾人都以達成共識,不禁也喜笑顏開的說道:“能有你們這些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加入西征,我西征又多了幾分勝利的機會。”萊納輕笑道:“我們加入也只是微薄之力罷了。”
古豪擺了擺手說道:“無數的微薄之力疊加在一起,就可以變成改變世界的力量,另外我一直都挺看好你們這幾位年輕人的,你們擁有我所未曾擁有的東西。”
特婭卡無奈的擺了擺雙手說道:“大叔又在一臉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隨後引來眾人的一片笑聲。
酒飽飯足,眾人重新回到了冰霜之心公會中的古豪房間。
古豪看了看房間中的晶能計時器,思索了一下說道:“看樣子,瑪麗和艾維娜兩位小姑娘,恐怕是遇到些事情,難以脫身才是,不然不會在這個時間段還未出現的。”
琉璃望了望計時器說道:“艾維娜小姐恐怕回到希瑞商行之後,他父親就禁止她外出了吧,畢竟偷偷跑出去就已經算是闖大禍了,再加上與我們一起參加空間法則大賽一系列的戰鬥,艾維娜小姐今天失約也在預料之外,但是瑪麗小姐會遇到什麼事情呢,暗林鎮位置偏遠且佔地面積小,一般是不容易會被當做戰略目標被攻擊的,更何況巨人要塞一役之後,聖堂東征聯軍,也暫時沒有太大的動靜,瑪麗小姐如果遇到難以的脫身的事情會是什麼呢......”
我面對琉璃不解的猜測不禁說道;“或許是不是因為暗林鎮西方不遠處的晶石礦洞所致呢?”
萊納緊接著說道;“確實,瑪麗小姐有說過暗林鎮的晶石礦洞,是出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說道:“鬧不好,瑪麗小姐就是因為這件事才無法準時赴約的。”
此時特婭卡對著琉璃說道:“希望她們不會有事才好。”
琉璃對著特婭卡一笑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那兩個人所擁有的力量,一般東西是傷不了她們的。”
特婭卡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正當我們幾人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忽然古豪打斷了我們的話語,望著我們幾人說道:“趁著現在戰勢還不算緊張,不如去找找看瑪麗與艾維娜如何,說不定她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點了點頭說道:“恩,古豪大叔說的沒錯,說不定現在她們正有困難,正好接著這個機會,一來可以看看艾維娜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二來也可以讓亞魯斯特與萊納還有特婭卡多瞭解一下西征的其他的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