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隨後的時間裡,古豪也大概講述了一下‘冰霜之心’工會的現狀以及各個部門房間的位置。
此時,亞魯斯特在距我不遠處的座椅上朝我問道:“這幾天和卡婭小姐在布倫鎮都度過的如何,又遇到什麼刺激的事情了嗎?”
我望向亞魯斯特說道:“恩?為何這樣說?”
亞魯斯特一笑說道:“只是感覺跟在你後面總是能遇到各種新奇百怪的事件,所以就問一下而已。”
我對著亞魯斯特淡淡一笑說道:“哈哈,不知道這幾天的時間內你和特婭卡過得如何,在這諾達的螢渡城裡,雖說時間短暫我想也是很開心的一段時光吧。”
我說完,就聽坐在琉璃身旁的特婭卡紅著雙頰搖著琉璃的手臂說道:“哎呀卡婭姐,你快管管薩特哥。”
一旁的亞魯斯特也是摸著後腦淡淡的笑著,看樣子這兩人感情進展的不錯。
此刻萊納與古豪見我四人相互調侃不止,兩人對視一笑,舉杯飲酒並未多言。
隨後我望向萊納問道:“萊納,在螢渡城這裡還過的習慣嗎?”
萊納將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說道:“恩,還好,畢竟未曾來過西征帝國,這裡的一切都很新奇,索性與東征文化差異並不是很大,在這裡呆了幾天,也算勉強適應了,不過這座螢渡城之中不錯的上階晶石很輕鬆就能以低價購入,這點來說比起東征簡直要強上不知多少倍,我也利用這幾天的時間,選購了不少物品。”
聽到萊納說到這裡,琉璃似乎想起了什麼,對著我身旁不遠處的亞魯斯特詢問道:“亞魯斯特,這螢渡城之中,找到能修復雪月華的鑄劍師了嗎?”
聽到這裡,亞魯斯特不禁臉上流露出一絲惋惜說道:“本來如果東征未曾進攻西征的話,確實是有幾位可以修復雪月華的鑄劍師,可是眼下這般戰亂,許多商鋪都已停業關門,很可惜的那幾位鑄劍師也都不知蹤跡,本來也不奢望能夠將雪月華完全修復,至少能修復到可以戰鬥的情況就好了,如果能找到肯特大師的行蹤就好了。”
古豪望著亞魯斯特說道:“吶,我說亞魯小哥,別那麼消沉,雪月華的劍刃碎片與武器核都在,將其修復也只是時間問題,不用太過擔心,我明白你手中的劍對你來說有多重要。”
亞魯斯特右手攥了攥拳說道:“唉,我還真是不像樣子,明明殺害父親的兇手到此時還未有半點眉目,卻將雪月華弄成這般樣子......”
我望著略顯不甘的亞魯斯特,換換走到其身前,遞給其一杯酒隨後從混沌指環中拿出一柄劍,放在了亞魯斯特的面前。
亞魯斯特略有不解的看著放在自己身前方桌上的劍具,滿眼疑惑的看著我說道:“薩特,這是...?”
我與琉璃對視一笑,隨後對著亞魯斯特說道:“我與卡婭在布倫鎮時,我用閒餘時間做出來的,當時我就在想,眼下這般大部分各類店鋪停業的情況下,你萬一未將雪月華修復該如何,所以就試著做了一柄模仿你雪月華的冰屬性劍具,雖說肯定代替不了雪月華,但是這確實是我用心做出來的,試試看吧。”
面對放在亞魯面前的劍具,同為劍士的萊納也是大感興趣,不禁湊到亞魯身旁,看著靜靜躺在桌上的長劍。
亞魯斯特咚咚將杯中酒飲盡,隨後起身,拿起面前的長劍,隨後,一聲脆鳴,帶著絲絲霜芒的長劍出鞘,剎那間屋中的溫度驟降。
在琉璃旁的特婭卡忍不住冷顫一下,雙眸卻一直關注著亞魯斯特的動靜。
“嘖,這般蘊含的冰霜之力與品級都相當不錯啊。”古豪望著亞魯斯特手中握住的長劍說道。
“真是捨得下本錢啊,這柄王品中階的劍具蘊含的冰霜之力絲毫不亞於王品上階,看樣子構成武器核的晶石一定全部都是王品上階才會出現這般情況,而且劍身鑄造的材料似乎用了兩種高強度的稀有礦石混合而成嗎......”萊納看著瀰漫著絲絲寒氣的劍身說道。
亞魯斯特輕撫劍身,隨後肆意的用力揮舞幾下之後,其臉上出現了驚喜的笑容對我說道:“天啊,雖說這柄劍與雪月華如出一轍,但是卻又有些與其不同的地方,意外的順手,而且其中蘊含的這般冰霜之力,雖說使不出用雪月華時的完美晶凜殺陣,但是對於失去雪月華的我來說,這柄劍簡直如同為我貼身定製一般,真是太謝謝你了,薩特。”
我見亞魯斯特對這柄劍如此滿意,不禁笑道:“本來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不過這柄劍的細節方面我仍是把握的不太好,我只能竭盡全部做成眼前這樣子了,看樣子你似乎對其挺滿意的。”
亞魯斯特將長劍入鞘,感激的說道:“真是不知該如何感謝你,當時與你和卡婭小姐分開之後,我隨著古豪先生來到螢渡城這裡,得知修復雪月華無望之後,也尋覓了幾家還在營業的武器店鋪,但是無奈西征帝國主以魔法為主,所以根本尋找不到合適的劍具,就算找鑄劍師去定製,其花費的時間也是太過於漫長,並且那些鑄劍師的技術能夠製作出王品下階已是極限了。”
此時在亞魯斯特一旁的萊納,望著亞魯斯特手中的長劍,目光轉到我身上說道:“真是短短時間,薩特你竟然可以鑄出這般品階的劍具了,看樣子再加以時日,一定會成為一名鑄劍大師的,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亞魯斯特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我無奈的笑道:“大家共患難一場,何談麻煩,到時候如果你們有需要的嗎,我一定盡我最大努力就是了。”
正當我與亞魯斯特還有萊納交談甚歡的時候,出人意料久違發言的古豪爽朗笑道:“哎呀,這可真是一件好事情,亞魯小哥你終於得到了暫時可以替代晶耀刃的武器,我一直很好奇薩特小哥你的鑄劍技術究竟是師出哪裡?”
我心中無奈暗道:“哈哈,這求知慾無窮的古豪大叔又開始對這件事情有興趣了。”
見我未發言,亞魯斯特似乎明瞭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隨後對我問道:“吶,薩特,這柄劍的名字是什麼?”
“哎?恩,當時只是製造出來,並且給其取名,既然已交贈與你,現在你就是它的主人,名字自然由你來起”我笑著說道。
“還是你來吧,我不擅長取名字這種事情..更何況這是你所鑄出來的劍具,就幫我起個名字吧。”亞魯斯特推辭道。
我思索了一下說道:“當時正值狂風雪夜,就叫‘夜吹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