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時間裡,我有琉璃回到了布倫鎮遷躍之門附近的旅店之中,剛剛進食完畢的我們,我坐在房間靠窗附近的椅子上,看著琉璃整理著自己的長髮,琉璃似乎很喜歡我送與她的那條從現實世界七月處取得的髮帶,基本不曾離開她的長髮。
我望著有些滿頭凌亂有些狼狽的琉璃,不禁望著她輕聲一笑,並未言語。
琉璃卻被我的這一舉動弄的有些不好意思,看著我說道:“哎呀不要笑了,都怪今天的風實在是太大了,這幾天看上去風平浪靜的,東征從巨人要塞一戰之後,似乎並未有什麼動靜。”
我看了看窗外說道:“我想既然東征已經在巨人要塞一戰中,充分表現了想要進攻西征的意圖,那麼這幾天短暫的安寧應該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不可大意。”
琉璃一邊費力的整理著糾纏到一起的長髮,一邊對著我說道:“你說,今後的戰局會怎樣呢,而且看樣子西征帝國之中,仍有不少東征的眼目與內奸存在,不然為何巨人要塞一戰,偏偏在遷躍之門未修建好的幾日之內,發動了進攻。”
我拿出古豪贈與我的晶石菸斗依然說道:“這一點是肯定的,而且我們今天在輪塔遺蹟中發生的事情,我也是很奇怪,你我都用樹皮面容做了易容,外人根本看不出也察覺不出,我想金髮現我們的真實面目應該是不太可能的,所以眼下恐怕她是為了,南輪塔的劍形樁柱而來的。”
琉璃點了點頭說道:“可是,她要那般東西有何用。”
我將當時取得的縮小後的樁柱拿出,此刻的樁柱已化為一個如同矛頭一般的物體,閃著幽幽碧色光芒,鋒利無比。
我將這矛頭放在一旁的桌上說道:“這東西怎麼看都是一根長矛上面的矛頭啊。”
琉璃此刻也放下手中的梳子,湊近矛頭旁,仔細的觀看著,隨後好奇的說道:“這矛頭看上去造型很是古樸,隱約透露著遠古遺物的氣息,雖說能從其中感覺到能量波動,但是為什麼這股能量波動,絲毫沒有任何八大屬性的能量波動呢?”
我對著琉璃一笑說道:“或許,這東西是遠古遺物,但是並未具有理內屬性之力,它本身的力量,或許是理外之力呢?”
琉璃對著我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你說的有道理,這東西還是儲存好為妙,一個偽遺物就險些讓巨人要塞被攻破,那些仍未被發覺的遠古遺物,天知道其到底用有些什麼力量。”
我拿起了桌上的矛頭,隨手做了一根鐵棍,隨後順手將長矛尖置於其上,隨後站起身揮舞一下,意外的順手。
琉璃看著我揮舞長矛的樣子,不禁捂著櫻唇一笑說道:“我也來試試看。”
隨後琉璃接過了我手中的長矛,也學著我的樣子有些滑稽的揮舞了一下長矛,琉璃從未使用過這些近戰類別的武器,一時間不小心將自己的手臂劃破了一道細小的傷口。
我一驚,接過了琉璃手中的長矛,對其說道;“你這也太不小心了,明明未曾使用過這些東西,多加註意吧。”
琉璃則是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看著我有些戲謔的說道:“擔心我了?”
我抓著琉璃的手臂看了看說道:“傷口不深,但是很奇怪,這傷口已經割破了面板,為何沒有看到血液流出?”
琉璃臉色有些微醺的示意我放開她的手臂,隨後說道:“哎呀,這點小傷,只要一個最簡單的治療術就好了。”
說完琉璃手臂上泛起一陣綠光,隨後琉璃對我笑著說道:“你看,沒問題了吧。”
但是琉璃卻見我的表情十分難看,不禁順著我眼光的方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之後琉璃滿臉驚異的說道:“哎呀?好奇怪,我明明對自己釋放了治療術了啊,難道出差錯了,不應該啊,這般最低階的恢復魔法我應該不會出錯的,容我再試一下。”
隨後琉璃的手臂之上又是泛起一陣綠色光華,但是卻仍未見琉璃的手臂有絲毫的好轉,而且就在這般短短時間之內,琉璃的臉色越發蒼白起來,外表看起來雖說未從琉璃的手臂處見到傷痕處的血跡,但是卻從琉璃的臉色出現了失血過多的情況。
此刻琉璃仍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說道:“哎呀,好奇怪,為什麼感覺頭好暈呢。”
這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我趕忙穩定住心神,卻發現一條細細不容易察覺的紅色流光,此刻正在從琉璃手臂處的傷口,緩緩引向那根長矛處。
果然這根長矛不那麼簡單嗎,我真是大意了,明知道這東西是遠古遺物,卻還讓琉璃玩耍,現在抱怨也無濟於事,趕快想想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夠救助琉璃,這東西似乎在換換吸取琉璃的血液,那麼我將它收入混沌指環之中會如何呢?
隨後我心念一動,將其收入了混沌指環之中,我看了看琉璃仍是未見有任何的好轉跡象,一時間我有些懵了頭,有些焦急的竟然不知所措起來。
此時琉璃臉色越發蒼白的看著我一笑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哎呀我沒事,你看你,這點小事情就焦急成這般樣子,讓人看見了還不取笑你啦,”
我滿是擔憂的看著琉璃,必須要做些什麼,不然這樣下去,琉璃遲早會被這根長矛害死,我本身根本不具備任何治療屬性的力量,我用神念調動著混沌指環中的種種物品,卻發現了幾個高階的治療卷軸。
琉璃自身的自然之力所使出的治癒術都無法治癒被這根長矛造成的創口,單單是這種治癒卷軸真的會管用嗎?不管了先試試看再說,只要有能治療琉璃的辦法,都值得我一試。
隨後我猛然對這幾個高階卷軸注入力量,隨後猛然將其扯開,數道碧綠色的光芒籠罩了琉璃的身體,隨後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琉璃手臂的創口,竟然被這小小的治癒卷軸治癒了,我看著琉璃臉色減緩,同事手臂的傷口完好,不禁長長舒了口氣。
琉璃此刻也是不解的看著自己手臂,一臉微笑的說道:“哎呀,看來真的是我的治療術出現了問題,是不是今天太累了呢。”
此刻的我身體似乎不受自我控制的一般,猛然抱住了琉璃。
被我抱住的琉璃,身體輕顫,笑著在我懷中說道:“哎呀,我沒事的,你看你這不是將我治好了嗎,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