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西征的封印巨人要塞之上,我使用銀色螢火,正在逐一擊破剩餘的厄運肢解者們。
在操縱銀色螢火的過程中,我暗暗發現,眼下這東西奇妙的很,不單單隻有鑽進敵人的體內引發爆炸,還有很多其他的戰鬥方式可以拓展。
比如將五個螢火之中遠處注入光明之力,你就會發現其的一段會幻出巨大的光刃,再將其注入風之力就會發現螢火的速度會得到成倍的提升,從而用光風雙力注入之後,不用再將螢火引爆,只見它們如同瘋狂飛舞的利刃一般,帶著自身本來就具有的澎湃光之力,如同絞肉一般就將厄運肢解者毫不費力的肢解成無數黑色的碎肉塊。
短短一會,眼前的不到十隻厄運肢解者就以所剩無幾,只剩下兩隻在遠處,依然緩緩的朝著巨人要塞移動著。
威巴見此幕不禁驚歎道:“什麼?銀色螢火竟然還有這般作用?竟然能幻出光刃去切割敵人,我本以為它只能引發光屬性的爆炸,如同炸彈一般去爆破從而傷害敵人呢。薩特,你明明是第一次使用它,為何會如此熟練,而且竟然能夠在剛剛使用它之後,就能知曉它的另外攻擊方式,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見威巴這般好奇,輕聲一笑說道:“我不是什麼何方神聖,我只是一個西征出身的平民罷了。”
此時古豪哈哈笑道:“我說威巴,薩特小哥可是難得一遇的天才,他對於各種武器彷彿接觸到短暫使用之後,就能將其完全掌握,這點你就不要再過多詢問了,這般戰亂之際,有一個如此有實力的年輕人站在我方,這是一件該慶幸的事情不是嗎。”
威巴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冰帝大人,眼下戰局已經平穩,厄運肢解者與輪迴之環這兩個威脅都因為薩特的出手而解決,也罷,但願是我想多了,畢竟是冰帝大人帶來的人,我代表巨人要塞,向你致謝,薩特。”
我輕聲一笑,控制著銀色螢火繼續朝著剩餘的厄運肢解者進行攻擊,並未對著威巴作答。
“這威巴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忽然腦中傳來了琉璃的聲音。“我想這是肯定的,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動了幻翼術,就算過了這般時間,兩國對於我的通緝令也應不會作廢,不過幸好我們倆人有著樹皮面容,再加上有古豪大叔在,我想就是威巴發現了什麼,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如果他真敢有什麼舉動,這般戰亂之時,倒黴的也只會是他而已,再者說我抽出斷蒼之時,他並未發現,只是一個幻翼術,我想他只是懷疑而已,沒有什麼大問題。”我成功的將最後一隻厄運肢解者擊殺,撤回剩餘的銀色螢火,對著琉璃用心語術回到。
就在這時,忽然只覺得巨人要塞後傳來一陣喧鬧,眾人下意識的向後看去。
只見得無數魔導師正在迅速的進入巨人要塞之中,不一會巨人要塞的魔法屏壁再次開啟,魔法屏壁開啟的剎那,無數恐怖的魔法如同從天而落的暴雨一般,暴怒的摧毀著剩餘的西征部隊。見此番陣勢,古豪鬆了口氣,喚出一道冰牆,靠在了其上,拿出一個酒瓶,咕咚咕咚豪飲著。
威巴大笑一聲說道:“我方的增援部隊,可算是成功抵達了,感謝女神保佑西征。”
聽了威巴此言,眾人緊繃的神經也都放鬆下來,紛紛找地方或坐或倚放鬆一下疲憊的身體。
看眼前的形式,東征輪迴之環已破,那些巨大的厄運肢解者也被毀掉,眼下東征剩餘的殘軍正在狼狽的逃竄,封印巨人要塞終於是守住了。
三螢時過後......此刻威巴正在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守備軍處理傷員,打掃戰場,修補要塞,並且加強周圍的戒備,以應對下一次東征與聖堂的聯合進攻。
而我們眾人責被安排在了要塞之中的休息室進行休息。
此刻我與琉璃單獨處於一間房間之中。
我坐在溫暖卻又昏暗的房間中角落的椅子上,看著手中鏽跡斑斑的斷蒼,不禁皺眉嘆道:“七芒的火焰沒想到在這段時間裡竟然如此厲害了,只是用斷蒼抵擋了一下,竟然會變成這般模樣。”
琉璃因為魔力消耗過度,此刻臉色仍是有些蒼白的對我說道:“為何會這樣呢,既然妹妹並未沒有被父親的精神魔法一類所控制,為何不願回到我們身邊呢,這裡面一定有事情才是。”
我面對琉璃的猜疑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琉璃,看上去七芒像是自願協助大.法官一樣,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現在就任憑我們想破頭顱也無法得出答案,看樣子要解開謎團,還是要再次相遇七芒的時候才能將一切迷惑解開了,不過看七芒的樣子,似乎並未受到傷害,或許**官只是利用其所持有的力量為其作戰,並未有加害她的想法吧,畢竟七芒也是他的親女兒啊。”
琉璃仍是不解的說道:“可是...這一切的謎團真是太多了,希望父親沒有對七芒做些什麼才好,哎剛剛得到了七芒的行蹤,本以為她能回到我們身邊,卻沒想到她此刻竟然站在了東征的一方,命運真是愛捉弄人啊。”我拿出晶石菸斗引燃,吐出一口青煙緩解一下疲憊的身體與神經說道:“接下來恐怕這個世界就要被戰火籠罩了,與七芒戰鬥之時,她對我說,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恐怕下面的戰爭將會越演越烈。”
琉璃在一旁的床上抱著雙腿說道:“是啊,大家就這般好好的相處難道不好嗎,為什麼要發動戰爭,為什麼要相互之間傷害。”
我輕輕一笑收起斷蒼,對著琉璃輕聲說道:“只要有人類的地方,就會有戰爭,這理論似乎在每個世界都能用上。”
“你說這個世界連同西征,以後到底會變得如何呢?”琉璃語氣中略帶疲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