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刺客的身形被古豪大叔所釋放的‘冰輪舞’所佔據,雖說最終此刻藉助自身的詭異身法與老練的戰鬥經驗,順利的脫離了古豪大叔‘冰輪舞’的攻擊範圍。
但他卻並非全身而退,此刻刺客的右手血肉模糊,血液不止,無數的菱形冰結刺入他的手臂之中。
刺客的臉龐本來就顯露出一股病態的蒼白,此刻吃痛受傷流血不止的他,臉色則更加蒼白無比。
此時這位負傷的刺客,比起肉體上的痛楚,他更在意的是為何古豪沒有被他匕首之上的毒藥所麻痺。
刺客不解的望著古豪說道:“那般只要不是聖人階都可以麻痺的毒藥,為何在你身上不起作用?!”
古豪大叔哈哈一笑,粗壯的手臂一抖,插在他手臂之上的匕首,掉落於擂臺之上。
下一刻,古豪大叔的第一道援護技能姍姍來遲。
‘治癒術’
白色的光暈籠罩古豪大叔受傷的手臂,下一刻完好如初。
面對刺客滿臉的不解,古豪動了動已被治癒的手臂緩緩說道:“第一次你背襲我之時,雙匕皆出,直刺我頸部,但是這漂亮的一擊卻被我的‘水輪舞’所阻擋。”
刺客聽到這裡,對著古豪點了點頭,但仍是一臉迷惘。
古豪大叔搖頭一笑道:“還不清楚嗎?你的塗毒雙匕被我的水輪舞當下,自然匕首鋒刃被激烈的水流沖刷,那麼你認為已被清洗掉毒藥的匕首刺入我的手臂,真的還會有效嗎?”
聽到這裡刺客不禁大為震驚道:“那麼,剛剛假裝被麻痺,一切都是你的圈套嗎。”
古豪點頭一笑道:“沒錯,我偽裝身中了你匕首上的麻痺毒藥,才會讓引你這般再次這般魯莽的向我襲擊而來,也正是藉助這個機會,我打了你一個措手不及。”
此刻於我身旁的特婭卡已被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語。
而我望著琉璃則是一笑說道:“你別看這個看似粗獷無比的大叔,但其本心卻是極為細膩的。”
琉璃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果單論外貌的話,你給這古豪大叔一身戰甲,再讓他手持巨斧,誰會以外他是個冰屬性大師,反而倒像是個長有恐怖紅色毛髮的狂戰士。”
琉璃說到這裡,只見古豪大叔在臺上猛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並未在意,隨後對著刺客說道:“喂,還要比下去嗎?眼下你已這般狀態,援護技能也已全數使用完畢,不如自己認輸走下臺去,快去讓你的隊友幫你醫治一下吧。”
刺客望著古豪緩緩一笑說道:“一條手臂而已,不礙事。”
古豪略有欣賞的望著眼前的刺客讚賞道:“好!是條漢子!”
一晌,刺客冰冷的眼神在其蒼白的面容下,再次出現。
這一次,刺客並未再繼續使用短匕繼續作戰,而是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從要腰後抽出了一柄,通體漆黑的短劍。
直眼望去,就可以發覺,這柄短劍為黑暗屬性,品階在王品下階左右浮動,並非隨處可見的凡品。
伴隨著這柄黑色短劍出鞘,此刻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之中。
隨後刺客驀地一聲再次出現在了古豪大叔的身後,古豪一笑,其粗壯的右臂猛然凝冰覆蓋,轉身一揮,宛若戰錘。
然而在此刻的身形被古豪擊中之時,這位刺客的身形化為了一道黑煙,驀地消失在了原地。
古豪顯然也是一驚,隨後臉色笑意越發濃郁道:“哈哈,這才有意思!”
接下來的戰鬥,每每刺客的身形出現,被古豪大叔擊中的瞬間,就化為一股黑色的青煙不見其身形。
此刻,古豪大叔猛然對著擂臺上方的螢空一指,其冰之力凝成的冰錐對其上方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