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豪從亞魯斯特的話中瞭解到晶耀刃雖說擁有強勁的屬性之力,但是並不能賦予持有者其自身沒有的力量。
古豪盯著臺上的我手中的嘯風蝕月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風之晶耀刃....我記得這柄劍當時是被風神威利斯購走了才是,為什麼薩特小哥手中會持有這把劍,當時威利斯與一名聖人階的武者決鬥之後,元氣大傷,行蹤飄忽不定,只是有傳言說其在東征帝國偏遠的小村莊中出現過,看薩特這般劍術與其操控的力量來看,難道薩特是威利斯的徒弟不成?”
萊納手中閃過一絲風壓說道:“你是說薩特是那名東征當時的‘風神’威利斯的徒弟?”
古豪點了點頭說道:“很有這種可能,威利斯當時雖說被那名聖人階的武者重挫,力量雖說減退許多,但是並沒有失去自身的風屬性之力,以他那般的實力如果有人幫助,恢復應該也不成問題,再者說薩特小哥雖然說武器眾多令人眼花繚亂.
但是看其應當是個正直之人,不會因為搶奪這柄風之晶耀刃去殺了威利斯吧,而且威利斯那般恐怖的實力,薩特小哥想要對付他還是基本不太可能的,所以眼下的結論也只有薩特小哥機緣巧合被威利斯收為徒弟並且傳授其劍術,並且將自己的風之晶耀刃贈予了薩特小哥。”
亞魯斯特邊聽著古豪與萊納的對話,一遍盯著我手中的嘯風蝕月露出一臉興奮狀。
古豪看著沒有說話的亞魯斯特問道:“吶,亞魯小哥,你對薩特小哥手中這把劍還有他的力量源自哪裡有了解嗎?”
亞魯斯特輕聲一笑說道:“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與薩特只是在我要塞下的雪狼之路的雪原之中機緣巧合的碰到了而已,我與他相處的時間只不過短短三日,太多細節我也沒來得及去詢問,況且當時我與他交手之時,他並不知道我手中的是冰之晶耀刃,卻也沒有將他手中的這柄風之晶耀刃拿出,而是用他的那柄暗槍與黃金弓與我周旋作戰的。
真是沒想到這傢伙手中竟然還持有這般武器。”亞魯斯特一臉平靜的說著謊話,除了他自己,古豪與萊納根本看不出分毫不對勁的地方。
萊納一笑說道:“不管如何,薩特這傢伙還真是驚人,能和這般恐怖的傢伙結實為朋友還真是好運,古豪假如你與薩特在下幾輪的比賽中相遇,你有把握獲勝嗎?”
古豪撓了撓頭攤著手說道:“怎麼說呢,就算是高階的劍士來他兩個,我也能處理掉,但是薩特小哥這雖然身為低階劍士之職,但是其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層出不窮,而且竟然連晶耀刃都拿出來了,並且還擁有不亞於萊納風蝕炎威力的理外之焰,要對付起他來,可真是略顯得費力啊。”
亞魯斯特聽了古豪此番言語好奇的說道:“哦?古豪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與薩特一戰嘍?”
古豪端起酒杯輕飲一口說道:“哈哈,我可沒那麼說,我的意思是勉強可以和薩特小哥一戰罷了。”
萊納與亞魯斯特對視一眼說道:“我與亞魯斯特的實力已經全部展現出來了,以沒有任何保留,我的風蝕炎,亞魯斯特的冰之晶耀刃。而薩特也展現出來了他所隱匿的實力與武具,剩下的恐怕隱藏最深的就是你了吧,古豪。”
古豪連忙露出一臉傻笑說道:“啊哈哈,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些什麼,我只不過是一個西征的冰屬性魔法師罷了。”
亞魯斯特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你應該算是大魔導師了吧,你那般冰屬性最上階的魔法‘紺碧之結’可不是一般人能隨便釋放出來的。”
古豪仍是一臉傻笑的解釋道:“哎呀,你們這些年輕人們一個一個不是理外之焰就是晶耀刃加身,我一個比你們年紀大了那麼多的中年人,難道就不能有個什麼奇遇什麼的學一兩招壓箱底的技能啊。”
亞魯斯特無奈一笑說道:“我作為一個東征的騎士,從小到大一直都在東征帝國之中,被安排在雪狼之路上的雪地要塞上,只是從旁人口中聽過西征魔法的強悍,卻從未進去過西征,也不清楚西征帝國之中究竟是何等樣子,真希望有一天兩個帝國能夠和平相處,不會再有這些戰亂,兩國之間的人們都能隨意的進出入兩大帝國之中,也不會再有恐怖的試驗將一個村莊瞬間摧毀再也沒有貴族壓迫平民,該有多好。”
萊納端著酒杯在胸前,嘆了口氣望著螢空一笑說道;“哈哈,那般場景只不過存在於夢境之中,和平都是無數人的鮮血鑄成的。不過對世界保留一絲期待也是不錯,敬你一杯。”
說完萊納與亞魯斯特碰杯對視一笑,紛紛飲酒。
古豪看著萊納和亞魯這兩個年輕人,自言的說道:“年輕啊,對這個絕望的世界抱有夢想是一件好事。”
隨後古豪對著萊納與亞魯斯特說道:“好像從薩特小哥從拿出風之晶耀刃之後,艾維娜就一直與其保持著距離,而且到現在為止,這兩個人好像都沒什麼大動作,只是在觀察著對方而已,兩人都沒有貿然的攻擊對手,似乎在談論著什麼的樣子。”
亞魯斯特看了看援護區臉色略顯好轉的特婭卡說道:“這兩人的力量都已消耗的差不多,並且雙方都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而且兩人還都有一次援護技能沒有釋放,下面的戰鬥兩人或許也不敢貿然的行動了。萊納認同亞魯斯特的觀點說道:“確實如此,前面幾次兩人激烈的交鋒,兩人的體力與力量消耗程度都很大,薩特的兩次狀態之力的開啟之後的代價,還有被艾維娜雷紋連線偷襲的傷口,都對他本身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兩人都是這般狀態,兩柄晶耀刃都已出鞘,這場比賽應該快要決出勝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