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琉璃會因為我那麼早就對亞魯斯特說出了特婭卡是血液召喚師的事情而發怒,但是卻恰恰相反。
琉璃眼神中露出一絲愛憐的看著特婭卡用心語術對我說道:“沒關係,你提前和亞魯斯特將特婭卡的事情說清楚,對他們倆人都有好處,聽到特婭卡是血液召喚師之後,亞魯斯特是什麼反應?”
此時特婭卡正在小口小口吃著紙袋中的餡餅,吃相完全沒有昔日不顧形象狼吞虎嚥瘋狂咀嚼著口中食物的樣子,反而這般優雅卻略帶羞澀的輕咬著手中的餡餅。而一旁的亞魯斯特也是眼中充滿愛意的看著這般略有變化的特婭卡。
我撇嘴一笑,用心語術對著琉璃說道:“告訴他特婭卡的事情之後,他的表現和我預計的基本沒差,很是驚愕,不過隨後這傢伙卻對我說,無論特婭卡如何,他心底的這份心意不會改變,當時我還在擔心這訊息會不會影響到他下面的比賽,但是看亞魯斯特這番樣子,可能是我多慮了。”
琉璃將長髮攏到耳後看了看亞魯斯特與特婭卡微笑著看著我,同時心語術傳遞的聲音再次從我腦海中傳來:“等一切都平息下來,我們去幫著特婭卡看看有沒有能幫助她的辦法吧。”
我滿臉驚訝的看著琉璃將聲音用與她一樣的手段傳送到她的腦中說道:“可是怎麼幫呢?你說過擁有這種理外之力的召喚師名為血液召喚師,其基本存活不到35歲,莫非你有什麼好辦法了?”說了這裡我的臉上充滿了驚喜。
琉璃看著我無奈的用手覆在了自己的長髮之上心語道:“看把你激動的,我是說等一切事情都平靜下來之時,我們加上亞魯斯特可以尋找讓特婭卡從這股理外之力中解脫的辦法啊,如果一切都回到原來,那個站在盧卡斯皇帝旁邊的大法官還是我當年那個和藹可親的父親的話,問他的話,讓他查詢一下聖堂的遠古之法還有那些含有強大遠古力量的遠古遺物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將特婭卡挽救。”
我臉上的喜悅表情漸散略有沮喪的對著琉璃心語道:“哎呀,我還以為你已經想好了辦法去救特婭卡呢。”
琉璃表情堅定的對著我心語道:“無論何時別放棄自己內心最真的想法,奇蹟這東西總在人們絕望的時候出現,並且告訴他們奇蹟是存在的。”
我無奈的擺了擺手心語道:“奇蹟嗎....”
琉璃忽然將臉龐朝我湊近,一時間讓我手足無措,琉璃紫藍色的眸子就這般凝視著我,她的眼睛如同兩枚寶石一般,就這樣望著有種靈魂被吸入的感覺。隨後挪開視線的琉璃將身體坐好望著我心語道:“呵呵,我從出生到現在從遇到你的那一刻起,
身邊就充滿了奇蹟,說不定你真的就是當時阿魯斯特魯那遠古石板中描述的奇蹟之子。”
我從混沌指環中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點燃,散出一口青煙,看著佈滿傷口的雙手,對著琉璃心語道:“或許那石板中所描述的奇蹟之子還未出現吧,來到這世界當時我心中的想法都是取得這次空間法則的大賽的勝利,獲得那個你口中所說的空間卷軸,藉助它的空間之力,回到我本應該存在的世界之中。
卻無意間認識了你與七芒,這段略有漫長的時光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也讓我重新思考著當時那略有天真的簡單想法真的能夠如此順利的進行嗎,我不想在被命運左右,我想自己做出決定。”
琉璃無比溫柔的微笑道;“無聊你做出什麼決定,在你真的決定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一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的,這份心意,從你在阿魯斯特魯將使用生命之樹之後的我喚醒的那一刻起,從未改變過。”
就在這時,聽到了古豪嘿嘿嘿的爽朗笑聲,將我從與琉璃的心語術交談中喚醒。
我朝著古豪望去,只見古豪眯著眼睛依然發出嘿嘿的笑聲看著我們。
看著古豪這般略帶一絲猥瑣的笑容,我疑問著說道:“怎麼了古豪,這樣看著我和卡婭嘿嘿的笑個不停。”
古豪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呵呵道:“沒什麼,沒什麼,這次比賽中認識你們這些年輕人可真好,和你們在一起真的讓我想起不少我年輕時候的事情,哎呀,年輕真好。”
隨後古豪再次將手中空了的酒杯斟滿酒,不在發言。
卻弄的我一時間摸不到頭腦。
我疑問又無奈的看了看亞魯斯特。
亞魯斯特一笑說道:“從剛才開始,你和卡婭小姐就在對視著微笑,兩個人一直在笑卻並沒有一句對話,真是令人有些羨慕,你們兩個人甚至可以用眼神交流嗎?”
我身旁的琉璃捂住櫻唇輕輕一笑,沒有作答卻看了我一眼。
一時間我更加無奈的對著亞魯斯特解釋道:“啊,剛才那個啊,嗯,或許和你說的一樣吧.......”
此時古豪將酒杯放在桌,感嘆道;“所以說年輕真好啊,我是老嘍。”
沉默寡言的萊納此刻看著感嘆歲月無情的古豪說道:“古豪,你可絲毫不顯老啊,從你這般生活的態度,還有你第二輪比賽轟殺對手的紺碧之結,你那股強大的冰霜之力,可是一點都不老啊。”
古豪看著忽然開口吐槽自己的萊納,哈哈一笑,與萊納相互碰杯說道:“可別這樣說,在力量等級上你們這些年輕人與我的力量等級幾乎相差無幾,我只是精通於力量的控制與那些高等級的攻擊法術的一個魔法師罷了,和你們這些年輕滿身衝勁前途無量的劍士們比不了嘍,雖然所你們幾個並不精通魔法攻擊,但是以劍為主的戰鬥方式,更具有多變的戰術。”
說到這裡,古哈摸了摸下巴的紅色鬍鬚狡黠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尤其是你,薩特小哥,我很是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