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對著略有自哀的琉璃用心語術安慰道:“琉璃,你想得太多了,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在阿魯斯特魯用犧牲生命為代價召喚出的生命之樹將被黑暗力量腐蝕的我救活等等等等,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向你道謝呢,你也說了你是的大.法官之女,天賦和力量的控制方面已經很出色了,加以歷練超越臺上的瑪麗不是很輕鬆嗎。”
琉璃略帶哀愁的表情惹人愛憐,其對我淡淡一笑心語傳來道:“現在的你越來越強了,不僅兩種理外之力加身,而且又領悟了全新的理外之焰,或許以你現在的實力再經過一些磨礪就能躋身聖人階了,而我只是一個低微的五星上階的召喚師,我可能會真的扯你後腿的。”
我滿臉無奈的看著有些不對勁啟動自怨自艾模式的琉璃用心語術輕聲說道:“不會的,有你在身邊,可是一直一來都是單打獨鬥的我提供了太多的幫助了,並且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要不有你在我身邊給我提供各種資訊幫我費力的想盡辦法,我說不定現在還在盲目的找尋著回覆空間之力的辦法,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漫無目的的亂轉呢。所以說你是這個世界之中我最大的恩人,也是對我來說無可替代的人。”
琉璃俏臉之上瞬間染上一抹緋紅,略帶滿足的一笑,望了我一眼沒有作答。
再看擂臺之上的亞魯斯特與瑪麗之間的對話也告一段落,兩人又重新開始新的一輪交戰。
亞魯斯特在與瑪麗的交戰中,似乎也漸漸發現了瑪麗的大地之枝幾乎是亞魯斯特冰屬性魔法攻擊的剋星,每每亞魯斯特使用雪月華激發出冰屬性的劍氣遠距離襲擊瑪麗之時,瑪麗的大地之枝便將其抵擋,雖然說強烈的冰屬性暫時將其凍結住,
但是隨著一次一次的凍結吸收掉冰屬性之力後,大地之枝的吸收速度更是變得異常驚人而其體積變得越來越大。
並且瑪麗的三種屬性法術應用的出神入化,技能銜接更是令人咋舌,一時間亞魯斯特也只能處於下風之中。
但是亞魯斯特明白對抗這般等級的魔法師,不能貪圖突進進攻,要抓住時機與她近身,給予其致命一擊。
瑪麗的三種屬性魔法如狂風暴雨般一刻不停歇的朝著亞魯斯特傾瀉而去,而亞魯斯特則不停的閃避著瑪麗的攻擊,一邊抓住機會朝著瑪麗緩緩靠近。
亞魯斯特身形如電,第一道援護技能風之領域給予其瘋狂的移動速度。
閃避過瑪麗的法術攻擊,雪月華爆其一陣藍芒,猛然朝著瑪麗劈去,這一擊亞魯斯特再也沒有將劍鋒改成劍身,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的一擊,劍鋒帶著劃破的風聲,雷霆萬鈞之勢的一擊。
這般迅速且猛烈的斬擊,瑪麗根本沒有機會再使用那短距離的傳送之術了。眼看長劍就要擊中瑪麗,瑪麗身旁的大地之枝如同有自我意識一般,成螺旋狀的將瑪麗包裹在其中。
砰地從擂臺之上傳來一聲巨大聲響,與亞魯斯特手中雪月華劍鋒觸碰的大地之枝處開始呈擴撒狀急速的凍結。
亞魯斯特瞬間將雪月華抽回,調整身姿轉身一躍猛然又是萬鈞之勢的一劍,這一次的大地之枝卻再也來不及吸收掉這般強勁的冰霜之力,呈凍結裝的大地之枝被亞魯斯特的第二劍擊中,整個大地之枝體積的一半在呈凍結狀之時遭受到了這般猛烈的攻擊,碎成了一地冰塊。
如果照著這般勢頭朝其攻擊幾次的話,這顆大地之枝我想就會完全的被亞魯斯特破壞掉。
而亞魯斯特正想再次進行第三次攻擊的時候,擂臺之上猛然毫無徵兆的降起了暴雨,隨後在被亞魯斯特毀掉一般的大地之枝包裹中的瑪麗緩緩吟唱到:“撕裂天空之桀驁,化為鐵錘......”
還未等瑪麗吟唱完畢,亞魯斯特見勢不妙,猛然從瑪麗的身旁撤回數步,隨後將手中的雪月華朝著天空猛然一揮,頓時無數的雨滴變成數顆細小的冰珠還未落下之時,左手一揮,藉助這些帶有冰屬性之力的小冰珠瞬間將其凝固成五塊冰之壁,再然後瞬間從身旁喚出四顆冰柱托住半空中下落的冰之壁。
臺下的古豪嘖了一下嘴巴,把酒杯放在桌上說道:“這般密度與基本將整個擂臺覆蓋的雨水,如果瑪麗釋放那般強悍的雷擊,亞魯斯特在這擂臺之上可是根本無法閃躲啊,不過亞魯斯特小哥藉助自己特有的冰凝之術能在這一瞬間做出那麼漂亮的判斷與防禦,還真是不賴啊,可是這幾塊冰壁真的能抵擋住瑪麗的這般落雷之術嗎....”
帶古豪說完,隨即從臺上再次傳來瑪麗的聲音:“化為鐵錘制裁吾之死敵!隕雷之詠!”
落雨停息,瞬間天空中一道巨大的光柱帶著令人驚恐的響聲從天而降,直直的朝著在五塊冰壁之下的亞魯斯特衝擊而去。
這般狂暴雷霆的強大貫穿力,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的瞬間擊破了亞魯斯特的冰壁,隨後引發起的屬性爆炸與蒸騰起的霧氣,將整個擂臺籠罩。
見這般情景,特婭卡不禁臉色一變驚呼道:“亞魯斯特!”
隨即被身旁的萊納制止道:“特婭卡小姐,我瞭解你現在擔心亞魯斯特的心情,我們與你一樣,剛才是因為爆炸聲遮蓋了你的聲音,這輪空間法則大賽的規定,無論臺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要是比賽還沒在約翰宣佈結束之前,臺下的選手呼喚臺上的選手名字或者對臺上的選手提醒的話,被約翰發現會直接按照退賽處理的。”
特婭卡滿臉焦急的觀望著臺上隨後對著我與琉璃說道:“卡婭姐,薩特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對著特婭卡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約翰因為瑪麗的隕雷之詠似乎沒有聽見你的呼喊,不用太自責,亞魯斯特到底怎麼樣呢,這般霧氣之中,根本看不清檯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