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帕克的第三魔彈與瑪麗的援護技能‘庇護之盾’相互撞擊引發的能量爆炸所產生的霧氣,正再次從擂臺之上,緩緩散去。
眼下瑪麗身前的庇護圓盾早已消失,藍色的長袍裙襬肩膀,還有腰側部位出因為第三魔彈爆發出的恐怖火焰,而摧毀,裸露出的白色肌膚一片焦灼之色,吃痛的穿著粗氣。
反觀帕克這邊,他也不好過,帕克那恐怖的一擊擊發出之後,本以為只有三條大地之枝的他,被隱匿於臺下再次出現的大地之枝打了個措手不及,身體之上的傷勢竟要比瑪麗還要嚴重一些。
此刻的他右腿大腿處被貫穿,血液狂湧,不一會的功夫,其腳下已是一片血紅。
此刻帕克將火紅扳機放入腰間,將外套撕扯成布條,包裹在了腿部之上,下一刻拔槍,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單手用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將火紅扳機的魔彈填充完畢。
就在此刻,伴隨著瑪麗輕聲吟唱咒語,於擂臺之上的空中,竟然緩緩飄落了起了雨滴。
帕克一驚,皺著眉頭,對著瑪麗舉起了手中的火紅扳機,就在扣動扳機的一瞬,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忽然放棄了攻擊瑪麗的念頭。
此刻殘破不堪的擂臺之上,那幾條因為帕克第三魔彈的緣故,而化為枯枝焦炭的大地之枝,卻在這雨水的作用下,重新恢復了生機,與此同時。
瑪麗身體上的傷口,也在這雨滴的輕撫下完好如初。
然而不僅如此,一臉詫異的帕克解下了捆綁於右腿之上的布條,血染的布條之下,那恐怖的圓形貫穿傷口,也已完好如初。
此時,琉璃在我身邊,望著擂臺之上,因為施展這法術的緣故而不能動彈的瑪麗說道:“需要長時間集中精神吟唱咒語的,自然系大規模無差別恢復系法術‘恩惠之雨’,可是為什麼,她此刻冒著被帕克襲擊的危險,去釋放這個大規模治癒系法術,她自身就有自然之力,完全可以對自己釋放一個單體治癒術或者用第二次援護技能去治癒自己的傷勢,只是單純的為了復活大地之枝嗎?但在‘恩惠之雨’之下,可是連帕克的傷勢也治癒了啊,她到底在想寫什麼呢?”
特婭卡望著自己已經空空如也的酒杯說道:“什麼嘛,是不是那個瑪麗情急之下釋放了錯誤的法術,接過連身為對手的帕克也一同給治癒了呢?”
萊納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這般精通三系屬性之力的魔法師,不可能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其中一定另有隱情才是。”
古豪望著特婭卡與萊納一笑說道:“眼下這場比試最終會如何發展,我們還是繼續來關注擂臺之上的進展吧。”
此刻場上,瑪麗的這番行為,讓帕克極為不解。
只見他滿臉疑惑的望著完好如初的腿部,對著瑪麗說道:“瑪麗小姐,我不需要你的施捨與可憐,你的這般舉動實在侮辱的槍手之魂。”
這場比賽開場到現在,幾乎未開口與帕克對話的瑪麗,輕聲一笑說道:“請別誤會,我釋放的‘恩惠之雨’這個法術,只要處於法術作用範圍之內,便會無差別的治癒任何受傷之物,這般治療,就當做我在釋放‘恩惠之雨’時,你沒有趁此機會襲擊我的還禮吧。”
此時,帕克一捋浸溼的金色長髮對著瑪麗說道:“拖了如此之久的戰鬥,也該到此為止劃上一個休止符了,瑪麗小姐小心了!”
瑪麗一笑輕舞手中的法杖道:“求之不得。”
瑪麗話語剛落,無數大地之枝宛若吐信毒蛇一般,比剛才更加兇猛數倍的追擊著帕克。
帕克嘴角微挑,手中的火紅扳機,如同一條輕盈且狂舞的絲帶,用令人咋舌的射擊手法與填彈速度,朝著身體四周瘋狂的射擊著火屬性的魔彈。
暫時抵消襲來的大地之枝後,只見帕克一個瞬步猛然出現在了瑪麗的身後,火紅扳機在帕克手中輕旋,下一刻帕克握住了槍身,槍柄帶著等級五的虛空之火,對著瑪麗的背部狠狠地砸去。
但此刻已有防備的瑪麗,如同身後長了一隻眼睛般,一道冰牆瞬間出現,阻擋住了帕克的這一擊。
接下來,帕克將手中的槍械與近身的體術,發揮到了極致,此番猛烈如暴雨的襲擊,讓瑪麗只得用堅冰與樹盾暫時抵擋。
但下一刻,大地之枝朝著帕克再次襲來,帕克猛然一槍逼開了一條大地之枝的追捕,隨機閃離了瑪麗的身旁。
此刻站穩身形的帕克,雙眸之中爆開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右手所持的火紅扳機,頓時紅色光芒大盛,整個槍身燃起了熊熊虛空之火。